第40章 也許他們沒什麼(1 / 1)
顧淺被晃的發懵,不知道曼舒為何突然情緒失控。
被迫?好像談不上,雖然不想承認,但的確是她主動招惹的傅筠生,才讓他逮住吃幹抹淨。
“我自願的。”
顧淺垂眸,聲音很輕。
“自願的?”林曼舒恢復了神志,難以置信地數落她,“你瘋了!你已經嫁給了溫靳璽,你怎麼能……”
顧淺從林曼舒的眼裡看到了失望,她自嘲恨笑,“不是還沒結婚麼?他能搞大徐舒雅的肚子,我怎麼就不能尋歡作樂。”
“誰說她懷的溫靳璽的種?”林曼舒冷笑一聲,從兜裡摸到煙盒磕出一根點燃,“三個月前孔老闆的追悼會上她就拿著驗孕棒說自己懷了遺腹子,怎麼這會又成了溫靳璽的?估計男人多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種。”
那一聲笑,滿是鄙夷跟不屑。
“她自己承認的。”顧淺語氣裡透著猶豫,她至今沒想明白徐舒雅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的話你也信?”林曼舒櫻唇咬著煙閒適地啜了口,刺笑著抖了抖菸灰,“孔家這段時間正在鬧遺產分割,她跟了孔老頭這麼多年,你覺得她會不長腦子的出紕漏,失去繼承權被趕出去?”
菸圈升騰,薄霧瀰漫在林曼舒眼前,她滿眼滄桑。
“顧淺,徐舒雅不是傻子,不會做損己利人的事。”
孔家現在在鬧財產分割,徐舒雅不會傻到這個時候去開房,還被人拍到。
“你是說他們是被誣陷的?”顧淺覺得荒唐,“如果是這樣,靳璽為什麼不跟我解釋?徐舒雅為什麼要騙我說孩子是靳璽的?”
她甚至覺得委屈,“有什麼事,他們非要在我結婚當天開房談?”顧淺的指甲深摳著掌心,聲音低低的透著不甘,“就算被誣陷,也沒人逼他去,誰知道他們有沒有……”
她話哽在嗓子裡,腦海裡全是網路上鋪天蓋地的緋聞照片,徐舒雅穿著浴袍將溫靳璽迎進酒店套房,他們在房間待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若說什麼都沒發生,誰信?
“你問他啊。”林曼舒碾滅了菸蒂,攛掇著。
也許顧淺也想知道,所以她沒阻攔林曼舒打電話。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那邊有人接了。
林曼舒得意地挑了挑眉毛,開了擴音。
“喂?請問你是?”
電話那端傳來徐舒雅嬌柔禮貌地聲音。
“我是你大爺!”
見顧淺變了臉,林曼舒吼了句結束通話電話。
氣氛變的尷尬,顧淺笑了笑,“沒什麼好意外的,我出來時交代過,病人醒了聯絡家屬。”
溫靳璽,徐舒雅是你的家屬,對麼?
“你別想了,她曾是陸川的女人,溫靳璽再怎麼飢不擇食,也會顧及陸川的面子,他們不可能……”
林曼舒想說溫靳璽看著不像是那種人,但七年沒交集誰說的準呢,人在社會上走一遭,難免經不住各種誘惑,更何況徐舒雅是個慣會耍手段的。
顧淺很想去問問溫靳璽,但有什麼資格呢?無論他跟徐舒雅有沒有做過,她的確是跟傅筠生髮生了關係,她有什麼臉去質問他。
“顧淺……”
林曼舒思付著說些什麼,卻被打斷。
顧淺故作輕鬆地笑著,“對了,陸川在附近開了家餐廳,我剛好訂了幾道菜慶祝。”
顧淺轉移話題,繞過車頭拉開車門坐進去。
林曼舒順側拉開車門也坐了進去,疑惑地問,“慶祝什麼?”
顧淺倒了下車,神色微頓,隨口編,“慶祝今天週五!”
“你們醫學行業,還有時間區分?我還以為你二十四小時待命呢。”
“醫生也是人,到了週末也得休息。”
……
兩人侃了幾句,就到了陸川餐廳。
“想不到陸川學習不怎麼樣,餐廳管理的還不錯。”
“哪是他的功勞,他就是個露臉的,他老婆宋毅才厲害……”
菜很快上來,顧淺跟林曼舒隨口聊著。
“怎麼一個人來,聶遠沒陪你?”
顧淺的問話,讓林曼舒愣了瞬。
林曼舒端起酒杯晃了晃,似笑非笑地搭話,“忙。”
她抬手就要一飲而盡,被顧淺攔下。
“戒酒戒辣戒冰……醫生沒叮囑你?”顧淺將杯子奪過去,嚇唬她,“月經不調的問題可大可小,你再這麼造下去當心閉經沒孩子!”
林曼舒嘴角嘲弄地勾了勾,還是抿唇緩慢地吞嚥,“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沒有。”
莫強求,強求誰都不痛快。
“什麼沒有?”顧淺剛問出口,電話就響了,催促她回醫院集合去敬老院義診。
看了眼時間,現在去敬老院已經有些倉促。
顧淺歉意地猶豫,“曼曼,我要去敬老院義診,時間……”
“去吧去吧”林曼舒嫌棄地擺了擺手,“回頭再約!”
顧淺拎著包飛快起身,跑出去幾步又折回來。
“你今天好奇怪?”
林曼舒將手機扣在桌上,蒼白的臉色稍緩,才抬頭笑著,“顧淺,要不我跟你去義診吧?”
她的口吻有點像開玩笑,目光卻是祈求的,就像是被拋棄的小狗,只要有人收養,去哪裡都好。
“別開玩笑了,你去了能幹啥?”
顧淺的意思是,你又不是學醫的,去了也幫不上忙。
林曼舒卻目光渙散,微微低了頭,自嘲,“是啊,我去了能做什麼?”
像個潑婦似的大喊大叫,高傲如她,做不出這樣的行為,忍著不去,心裡憋屈。
“好了好了,你想去就來吧!”顧淺被她失魂落魄的神色嚇到,“不過我可宣告,那裡全是老頭老太太,沒什麼可玩的,你別覺得悶。”
曼舒的情緒不對,顧淺決定晚點開車去敬老院,就不隨醫院車隊過去了。
風徐徐從外面灌進來,吹的人髮絲凌亂,林曼舒抬手隨意的攏了攏,“老佛爺撥了宋嫂過來,天天盯著我喝坐胎藥,滿屋子都是藥味,我聞了就想吐,能懷上早懷上了,天天這麼折騰也不嫌累。”
她嘴裡說著不在意,眼神卻是落寞的。
“老佛爺?”顧淺詫異。
林曼舒扯了扯嘴角,“聶遠他媽”,她換了個舒適的坐姿,“算了,不說我了,你呢?”
顧淺愣怔,“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