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親我一下(1 / 1)
顧淺另外那隻手從傅筠生的西裝外套穿過,隔著襯衣捏著他腰部皮肉擰了圈,“塗的好仔細。”
這在外科,醫生隨便蹭點碘酒就完事了,傅筠生卻拿出給小姑娘擦潤膚露的仔細在處理顧淺那點擦傷。
“給你搓澡練出來的。”
傅筠生將顧淺的袖子推上去,抓著她的胳膊將人拽進懷裡,在她耳邊輕笑,“這麼急?房卡我帶著呢。”
如此明顯的羞辱,聽的火冒三丈。
“混|蛋!”
顧淺掙扎著,傅筠生鉗制著,她攬(掐)著傅筠生的腰,傅筠生捧(捏)著她的胳膊,任誰都不會聯想到她們在暗暗較勁。
任何擺拍都比不得上新人的真情流露,服務生特有眼力勁地抓拍下這一幕。
相機“咔”一聲,兩人均看過來。
“你怎麼能偷|拍呢?”
聽著顧淺氣急敗壞的腔調,傅筠生心情愉悅地鬆開了她。
服務生侷促地站在原地,目光求救地看向傅筠生,傅筠生順勢湊過來看了眼照片,嘴角得逞地上揚,“拍的不錯呢,很有婚紗照水準。”
他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顧淺氣的要炸了,“別胡說八道!我們才不是。”
“不信,你過來看!”
傅筠生含笑邀請著,忽略顧淺的反駁。
原本都答應人家拍照了,這也不算偷|拍。
顧淺也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激,逐漸平緩下來,將信將疑地走過來,目光凝落到相機裡。
小小的框裡,親密的姿勢,驚愕慌亂的表情,瞬間被定格。
如果拋去他們猙獰的表情,單看外表,的確是男才女貌,很有夫妻感。
顧淺才不願承認這照片拍的很有感覺,她含混著提議,“這照片能不貼在店裡麼?”
雖然咖啡廳的照片牆貼了密密麻麻的照片,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誰是誰,可顧淺心裡還是牴觸,她只跟溫靳璽拍過婚紗照,跟別的男人合照她彆扭。
“擔心被人認出?”傅筠生擺手讓服務生離開,顧淺想要阻止,卻被他摁著坐下,“該擔心的是我才對,怎麼著我也是傅家的太子爺。”
顧淺彷彿有種錯覺,傅筠生在提到自己身份時自嘲得輕笑,她仔細去看時,他又恢復如常地端著咖啡輕抿了口,又將杯子優雅地擱落,斂眉睨著她,狀似隨意地說道,“我的戀情可是一直很受關注的,你不知道?”
顧淺愣了下,順著傅筠生的思路回憶。
她看過所有能查到的傅家資料,傳言傅家這位太子爺驕縱淫奢,平均三個月換個女伴,但凡跟他交往過的前任,都蹭著他的名氣爆紅。
但所有的資料,都看不到傅筠生的正臉,據說是傅筠生後來出了事,網傳照片被傅家花重金銷燬。
顧淺皮笑肉不笑地冷嗤,“你這在古代就是小倌兒,很值得炫耀?”
她垂眼,若是設法拿到傅筠生的種,再把這照片寄到傅家面前,她豈不是依舊可以實施原計劃?
她打量著傅筠生,持續時間短,氣喘,明顯是腎虛,經過那麼多女人還有男人,說不定他早沒那能力了。
傅筠生受不了她這怪異的眼神,笑懟,“那也比你只愛劈腿男強百倍!他為什麼不要你?還不是你實戰經驗匱乏,無趣。”
“你!”
顧淺掀翻咖啡朝他潑去,氣紅了臉推門出去。
傅筠生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紙巾,抖了抖展開,擦著臉吩咐,“照片可以給我一份留念麼?”
傳輸照片底圖時,傅筠生靜|坐著喝完咖啡,餘光隔著玻璃櫥窗望向負氣離開的顧淺,他嘴角漸漸上揚。
顧淺,遊戲還長,我陪你慢慢玩。
錢壓在瓷杯下,傅筠生從容款款地離開。
顧淺氣的直拍腦門,傅筠生那輛沒了擋風玻璃的車顯著的停在咖啡館旁,她進來時怎麼就沒瞧見呢?
瞧見自己的包在車裡,顧淺才想起自己從警察局出來時,氣的連包都沒拿。
瞧了眼,這個角度傅筠生看不到,顧淺爬上車頭鑽進去,想著把包拿出來,不能留下證據給他威脅。
傅筠生遠遠地走過來,見顧淺倒插在車頭,細長的兩條腿在車外面晃盪著,他疑惑地挑眉,喇叭怎麼沒響?
他輕步走近,抱臂倚靠在車門側,敲了敲車窗。
傅筠生那個賤|人,給她的包繫了安全帶,兩根繩絞著怎麼也扯不下來,顧淺拽著包帶正使勁的抖著,忽聽到有人敲車窗,下意識地騰手去按開關。
隨著咖色玻璃窗緩降,傅筠生的眉眼顯露出來,他一本正經地問,“需要幫忙麼?”
“啊!”
伴著一聲尖叫,顧淺慌亂失手,跌坐在地。
尾巴骨都要摔斷了,顧淺疼的呲牙咧嘴,入目就是傅筠生那雙黑皮鞋。
傅筠生不太明顯地輕笑一聲,擼了擼袖子蹲下來,拽了拽顧淺手裡握著的喇叭線路,“顧小姐從醫前,是不是在汽修店幹過?”
車禍後,Elvira為了防止傅筠生再次發生這種事故,改裝了防盜喇叭線路,光設計圖都修改了好幾版,安裝時他可是信心滿滿地說這世上除了他本人,誰都拆不了這複雜的線路,顧淺卻給拽了。
顧淺攥著半截連著喇叭的電線,警惕地盯著他。
“你膽子這麼大,做醫生屈才了。”傅筠生意味深長地笑了聲,拽著她胳膊將人提起,“跟著我吧?”
顧淺反感他不正經的笑聲,回過神來朝他腳面狠狠踩去,逼著傅筠生吃痛鬆了她。
“我說過,我嫁雞嫁狗嫁王八,都不會嫁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顧淺瞪著他,傅筠生輕佻地笑著逼近她。
“那溫靳璽,是雞,是鴨,還是王八?”
就在顧淺要反擊時,傅筠生話鋒一轉,“誰說我要娶你了,自戀。”
他看破爛似的看了眼顧淺,太羞辱了!顧淺氣急敗壞地抬腿朝他踹去,傅筠生拽著她腿將人扯過來。
腿從傅筠生腰間橫過,顧淺姿勢羞恥地貼著傅筠生腹部,羞的她臉燒著偏向一旁,聲音透著不自然,“放、放開我。”
掙扎不敢,投降不甘。
貼近的地方太微妙,顧淺嗓子彷彿被捏著,身體僵的痠軟。
“你親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