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傅筠生你居然穿大紅色(1 / 1)
“你信不信,我把你碾成骨頭渣?”傅筠生笑的邪佞。
顧淺這句附近沒監控,像是提醒了他。
“你不敢!”嘴上這麼說著,顧淺卻掙扎著起身。
傅筠生捉弄似的踩著她的鞋尖,顧淺往後用力卻拽不出來,他是成心報復!
若是順勢站起來,那必定跟他緊貼著面,顧淺才沒那麼傻被他佔便宜!她沾滿血的手抓著傅筠生的褲子,卯足了勁要挪開他的腿。
傅筠生的腿像是落地生根似的,怎麼也搬不動,顧淺拽著他的褲子,仰頭威脅似的目光噴火地瞪著他,“你讓不讓?”
她攥著傅筠生的褲腿,一點點的收緊,他若是敢使壞,她就把他褲子拽下來!
“你再扒一次,我就在這大街上讓你腿軟到哭。”
街燈瀲灩,偶爾有車疾馳而過,朦朧的天色越來越清朗,傅筠生身前的襯衣被風吹的飄來飄去,露出精壯的胸肌。
顧淺是怕的,但也是倔強的。
跑試過了,她跑不過傅筠生的車,若是鬆手,豈不是任他拿捏?
一顆松子冷不丁地掉落,顧淺誤以為是傅筠生偷襲,手用力一抖……
“顧淺!”
傅筠生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臉鐵青且漲紅。
顧淺呆愣地瞅著攥在手裡的布料,目光往上是迎風站立肌肉線條勻稱的雙腿,再往上是大紅的褲……
傅筠生居然穿大紅!
顧淺眨了眨眼,對上傅筠生那雙氣急敗壞的雙眸時,嚇的立即鬆手。
褲管堆疊在腳邊,傅筠生慌亂窘迫地提著,顧淺回過神連滾帶爬地逃。
傅筠生腿受過傷,雖然現在行走無障礙,但健步如飛還需要些時日,他盯著那逐漸跑遠的身影,氣的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坐回車裡。
顧淺跑的喝進冷空氣,肺難受的似炸裂,聽到呼嘯逼近的車聲,她下意識地狼狽回頭,看到傅筠生那張烏沉的臉時,嚇的慌不擇路地翻過圍欄,朝對面跑去。
--吱
急剎車,車輪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傅筠生從車窗探身出去,捏著拳頭懊惱地磨牙低恨,“顧淺!”滔天的怒火讓他失控,拳頭髮洩地砸在車門上,“你給我等著!”
傅筠生陰沉著臉重新坐回來,倒車、轉彎、提速,一氣呵成繞道去追。
顧淺回頭看了眼,見沒車追上來,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叉著腰喘息,瞧見不遠處有家咖啡廳營業,這才趨著疲倦的步子推門進去。
“一杯瑰夏。”
顧淺累的連前臺都懶得去,徑直找了個偏暗的角落坐下。
“挺會享受。”
嘲諷的輕笑在身旁響起,熟悉的聲音讓顧淺驚到肝膽俱裂,立即彈起朝外跑。
--砰
一條腿橫來,在幽暗的光線裡幾乎看不到,顧淺又慌到不看路,被傅筠生給絆倒在地。
手心、胳膊肘、膝蓋被蹭到,顧淺趴在地上疼的悶哼。
清晨,客人還很少,這邊鬧的動靜引起服務生的注意。
“小姐,沒事吧?”
“她太激動了。”
傅筠生將雜誌合放,紳士地起身,微笑著邁步走來。
半截西裝袖包裹著的胳膊伸過來,手指修長乾淨,傅筠生臉上浮著淺笑,眼神卻是挖諷得意,“只是求婚,瞧把你激動的。”
求婚麼?顧淺疼的冷汗涔涔,盯著他那張眸光燦若星辰、深邃立體偏歐美範的臉,從他的微笑裡看到的只有報復。
“傻了麼?”
傅筠生笑著拍了拍顧淺迷茫的臉,“驚喜的還在後頭。”
“恭喜兩位,今天七夕節,本店也想沾沾喜氣,可以給你們拍張照掛在店裡麼?”
顧淺拍開他輕浮的手,忍著疼,強撐著站好。
“不……”
“不麻煩,可以的。”
顧淺想拒絕,傅筠生卻笑著把話順了過去答應。
服務生已經感謝地去取相機,顧淺氣惱地瞪過去,“那麼想拍?怎麼不把你跟Elvira的合照掛這?”
“你怎麼那麼篤定我跟他有關係?是我們辦事時你旁觀了?還是你心裡盼著?”傅筠生偏頭打量著她,“放心,若被你言中,我一定娶了你打掩護。”
“那你死了這條心,我嫁雞嫁狗嫁王八,都不會嫁給你!”
顧淺高傲冷笑,見服務生折回,立即停了罵戰。
“不好意思,久等了”服務生歉意地笑著,開啟醫藥箱,取了消毒水跟棉籤,“我看小姐的手受傷了,先生給上點藥吧?”
東西遞向傅筠生,顧淺跟他皆愣住。
“不用了”
顧淺笑容不自然,將擦傷的手往身後藏去。
開玩笑,讓傅筠生給她清理傷口,不等於把命交給他隨便作踐麼?顧淺堅決不肯!
她的表情在外人看來就是害羞扭捏,傅筠生扯了扯嘴角,彷彿洞悉了她的心理。
在顧淺的抗拒下,傅筠生從容體貼地接過醫藥,“謝謝,您真是太細心了。”
“手伸過來。”
傅筠生眼角斂著似笑非笑,捏著棉棒沾了足量的碘酒。
“只是擦破了點皮,不礙事。”
顧淺抗拒地往後縮,怕疼更怕他。
“乖,聽話”傅筠生哄孩子似的,又沾了沾碘酒,“我保證,不疼……”
我保證,不疼是假!
顧淺踟躕著,頻頻往敞開的店門望去,“真的不用,你不是說過,不會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麼?”
一本正經地演戲,誰不會!
“我這是為你好!”
就在顧淺卯足了勁往門口逃時,傅筠生瞬移擋住她的去路。
腦袋磕在僵硬的胸膛,顧淺腳步不穩地踉蹌著就要摔倒,卻被傅筠生攬腰抱住。
嗡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碘酒摔了。”
顧淺斜了眼打碎的藥瓶,掙開他的懷抱,惋惜地輕嘆,“真是不好意思,這個多少錢?我賠給你們。”
她是真覺得不好意思,但為了不讓傅筠生陰謀得逞,她迫不得已這樣。
就在顧淺眉毛都透著興奮時,傅筠生從醫藥箱裡挑了瓶東西,舉著晃了晃,“幸虧還有瓶酒精。”
如果說碘酒的疼痛是三顆星,酒精就是爆棚的五顆星。
他嘴角上揚,顧淺嘴角卻僵垮。
隨著傅筠生腳步的靠近,顧淺表情越來越僵,“真的不用,真不……需要。”
傅筠生抓著顧淺的手,對準傷口就是狠狠摁去。
酒精接觸傷口時,傅筠生疼的臉皮扭曲,強忍著視線還是模糊,咬牙低哼,“傅筠生,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