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她把傅筠生車砸了(1 / 1)
他臉雖然是朝向值班人員的,但顧淺聽這話卻彆扭。
就在顧淺晃神時,傅筠生撐在牆上的手臂收回,從她腋下穿過將人圈住,倒拖著朝室內走去,足尖一挑將門帶上,阻斷了外面看八卦的視線。
“傅筠生,你放開我!這裡是警察局,我可以告你騷擾!”
這種被拖著倒退走,顧淺被勒的快要喘不過氣來,又沒安全感的心裡犯怵,生怕傅筠生犯渾把她怎樣。
“審訊室的隔音功能良好,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腰抵著桌沿,顧淺被放躺在桌面,但傅筠生的臉逼近時,她的心臟砰砰亂跳,嚇的!
顧淺嚥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卻將臉偏向一側,“你到底要做什麼?”
放在胸前的雙拳微微發顫,傅筠生低頭盯著她的拳頭,心裡不屑冷笑,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要做什麼?”
傅筠生的臉在她眼前逐漸放大,男性的氣息將她籠罩,顧淺呼吸紊亂,如驚弓之鳥般緊捏著拳頭,“你敢亂來,我咬死你!”
她卯足了勁去推傅筠生,身上的人卻紋絲不動。
瞧著她因用力而皺成包子褶的臉,傅筠生邪笑,“你是不想出去了?”
“沒有你幫忙,到點我也能出去!”
顧淺抬腿朝他襠間踢去,傅筠生早有準備似的抓住她亂踢騰的腿,顧淺惱羞成怒地揚手朝他臉上甩去,傅筠生仰身後躲,那一巴掌打到了身前。
“啪嗒”一聲,紐扣在地上彈跳。
傅筠生低頭瞥見自己襯衣掉了顆扣,領口半敞,露出健碩成塊的胸肌。
“第幾次了?”
傅筠生挑眉,臉色不善。
顧淺被他諱莫如深的表情嚇到,不懂他在說什麼。
“第一次扒褲子,第二次扯拉鍊,第三次拽衣釦”傅筠生嘴角不羈地上揚,整個身軀朝她壓去,滾燙的胸膛硌的顧淺喘不過氣來,他盯著她晶瑩的雙眸邀約,“還想欣賞哪裡?我一次性給你展示完。”
顧淺羞恥地閉了閉眼睛,睫毛撲朔發顫,“能、能換個地方麼?”
想利用他出去,隨後就翻臉踹他?顧淺那點小伎倆早被傅筠生洞察,他抬手落到顧淺雙肩上,顧淺的睫毛顫抖的更厲害了,“雖然這裡隔音效果很好,但是有監控,傅筠生,你不怕丟人……”
話卡在嗓子眼,顧淺被抓著騰空調了個方向。
睜眼瞧著身下的傅筠生,顧淺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被她摁著後腦勺貼到嘴唇,她眼角瞥見傅筠生伸長的手臂在拍照。
“混|蛋!”
顧淺猛地掙脫開,抬手就要去搶手機。
“咳咳……”
房間裡突然響起不合時宜的咳嗽聲,嚇的顧淺一骨碌爬起,慌亂地整理著衣服。
半晌,門被開啟。
“傅少爺,我給附近給你訂了個房”那人點頭哈腰笑的諂媚討好,“不遠,出了大門左拐50米,乾淨著呢!”
那人硬著頭皮提醒著,生怕傅少爺興起在他這將人辦了,畢竟傅少是有前科的,最近陷入花邊醜聞的女藝人徐舒雅,在嫁入孔家前,最出名的可是跟君臨酒店繼承人傅筠生的裸繪事件,因油彩過敏導致休克,徐舒雅是被急救車從傅筠生的別墅拉走的,這事被爆出來後微博直接癱瘓!
顧淺將亂髮壓在耳後,率先朝外走去。
當著外人的面,她不信,傅筠生敢亂來!
“顧小姐,您的包。”
那人在後面提醒,顧淺又氣惱地折回去,取了包朝旁邊看熱鬧的傅筠生皮鞋上踩了下才快步離開。
這點小報復,在外人眼裡就是情|趣。
“傅先生,我哥工作的事?”
“打電話找這個人。”
傅筠生正在留電話,外面突然響起鳴笛聲。
他匆忙出來,見停在院裡的車被砸了,整個擋風玻璃碎裂,而顧淺卻不見蹤影。
頭頂的白熾燈被風吹的晃盪著,光線照的他臉色忽明忽暗,值班人員明顯感到他周身氣壓冷冽。
“傅先生,這……”
“情趣!”傅筠生捏著拳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訂的哪間房?”
您們的情趣還真是與眾不同。
得到答案後,傅筠生臉沉若霜地融身黑夜。
碎玻璃在地上閃閃發光,傅筠生踩著走過時,恨不得把顧淺也碾成骨頭渣子!
顧淺出來後,才發現現在時間還早,路邊連個擺攤的小販都沒有!路的兩端看不到公交車的影子,就連軟體打車都沒人立即接單!
砸車一時爽,爽完就害怕,顧淺氣喘吁吁地跑過一個彎道,身後一束強烈的車燈追著她而來。
顧淺臉色蒼白地回頭望了眼,燈光太強烈,她根本看不清車裡是誰,但前置燈只有一個的她倒是認得,她砸的嘛!
傅筠生的頭髮被風吹的根根倒立,臉黑若碳,車卻始終跟顧淺保持著十幾米距離,不至於跟丟也不立即捉她。
冷風灌進嗓子裡,嗆的顧淺眼淚滾落,她跑不動了,速度越來越慢。
“滴滴--滴--滴”
傅筠生按了下喇叭,似催促,“不跑了?”
顧淺咬牙又加速了一段,徹底沒了力氣,彎腰撐著膝蓋大口地喘息。
“繼續跑!”
傅筠生不知丟了個什麼東西過來,顧淺被砸後瞥了眼,是松球。
路的兩邊種了不少的白松樹,這個季節正是松球成熟墜落時,她惡狠狠地剜了眼氣定神閒的傅筠生,從地上抓起一把松球朝他砸去。
車沒了擋風玻璃,她準頭再差,砸的多了也能砸到幾下。
傅筠生抬臂躲擋,一顆松球擦著他襯衣邊緣滑進衣服裡,扎的他脾氣耗盡!
車突然衝來,顧淺正得意突然嚇壞,僵站著忘記躲閃,瞳孔放大地盯著朝她撞來的車。
膝蓋一軟癱坐在地,冷汗順著鼻尖滑落,她驚恐地盯著近在鼻尖的車牌。
整個人被籠罩在陰影裡,傅筠生彎腰打量著她,“還跑麼?”
顧淺手腳並用地往後挪了挪,驚魂未定連頂嘴都忘了。
“我把你撈出來,你就這麼回報我的?”傅筠生指著沒了擋風玻璃的豪車,彎腰睨著她,“這輛車500萬,我就算把你榨乾都賠不起!”
一張名牌被他丟下,飄落到顧淺跟前,她定眼一看,是一家酒店的訂房熱線。
顧淺抬眼敵視著他,下一秒胳膊朝殘破的車燈劃去。
袖子被割破,血順著白瓷般的胳膊滴落,傅筠生的心猛地一磕,面色卻烏沉。
顧淺疼的臉色發白,卻倔強地笑著,“你想公了,還是私了?”
“碰瓷?”傅筠生不屑冷嗤,“我可沒撞你。”
顧淺臉上的笑更盛,“這附近沒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