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一胎是關鍵(1 / 1)
“吧嗒”
門鎖被擰開,顧淺心臟跳到嗓子眼,腳往後一踢抵著門板,身體前傾樹懶似的抬臂鎖住傅筠生的腰。
衣袖蹭著腰身滑過,傅筠生被撞的心頭一蕩,呼吸不暢的去掰顧淺的胳膊,“顧淺,你給我放開!”
剛掰鬆散些,氣還沒喘勻,腰間就猛地一緊。
“你先穿衣服!”
顧淺面紅耳赤地抱著傅筠生的腰,卯足了勁十指交錯地扣緊,腿繃直了撐著門板。
幾縷碎髮順勢垂落,輕刺著傅筠生的腰腹,再加上顧淺腦袋抵在他身前,呼吸交替吹的他小腹忽冷忽熱,撩撥的傅筠生血脈膨脹。
“你再不松,誰都別想穿!”
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隱忍且沙啞,傅筠生汗冒出來,整個後背溼滑。
顧淺摸到他背上的汗珠,詫異了一瞬,臉憋的更紅。
不是她不松,是腿繃的太狠抽筋了,她動不了。
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下,她怎麼說得出口?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能丟!
“顧淺,我給過你機會……”
天旋地轉,顧淺感覺渾身勁一鬆,轉眼就被攔腰反轉,雙腿掛在傅筠生肩上,腦袋朝下的扛著離開門。
--吱
門開了條縫,晃盪的視線裡隱約看到外面有人在伏案工作。
--砰
顧淺被摔到沙發裡,五臟六腑被顛的錯位,她撐著身子正要坐起卻被迫著下躺。
分不清是手溼還是沙發太滑,顧淺抓了幾次都沒穩住坐姿,聲音懊惱微顫,“傅韻生,你是瘋了不成?我可懷著孩子呢!”
顧淺心虛分神,身子一軟摔倒,揚起的腳揣在傅韻生臉上。
心猛地下墜,她倉皇后退,卻被傅韻生抓著腳踝,“懷著呢?”
他輕笑,聲音辨不出喜怒。
從未被人盯著腳打量,顧淺彆扭地踢騰著腿,“孩子若是沒了,你所承受的都得重來!”
顧淺羞恥沒明說,但彼此都懂她指的是什麼。
“衣服?”傅韻生眼眸流轉。
顧淺朝門縫張望,倔強地抿著唇:“休想!”
傅筠生手指下移,使壞撓著她腳心。
顧淺最怕癢,抿緊了唇還是有破碎的音調逸出來,嚇的她魂都快沒了,捂著嘴慌亂地點頭。
白大褂甩給傅筠生,他抖了抖披上身,繫著衣釦並未看顧淺,“我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顧淺趁機溜到門縫那裡,攥著領口哀怨地瞪著他,暗自發誓:我要是知道你想要什麼,都給你毀了!
重新坐回輪椅,傅筠生抬眼看向她,嘴角上揚,“你倒挺在意這個孩子。”
顧淺看他手指在輪椅邊緣摩挲,還以為他要衝過來撞她肚子,下意識地護著肚子後退。
門吱呀一聲,光透進來。
傅筠生轉著輪椅大大方方地出去,“我也是。”
畢竟他死我活,我亡……
布了這麼多年的局,只准活。
輪椅晃晃悠悠著駛過去,顧淺才反應過來,他剛才那清淺冷淡的三個字是對她講的。
顧淺愣在原地,瞧著傅筠生到了指定位置,撐著身體緩慢地離開輪椅,晃盪著站穩。
白大褂外套著防輻射的坎肩,他眉眼冰冷地孤立在那裡,就像是身穿鎧甲的王。
--啪
顧淺回過神來,就看到傅筠生跌倒在地。
“你沒事吧?”
正在列印圖紙的醫師飛快地過來,攙扶著傅筠生起身。
他算什麼王,就是個戲精。
醫生關切地詢問傅筠生有何不適,言語間盡是同情。
顧淺不忙不慌地走過去,走出幾步視線落到列印一半的圖紙上。
心外科多的是指標不正常的病人,病人的病歷都是全醫院電腦都能呼叫的,顧淺退回去,輸了個病人ID,將資料調出來偷換列印……
傅筠生被攙著坐回輪椅時,顧淺拿著列印好的檢查報告走來,“站不住就不要逞強嘛,摔出個好歹你讓我怎麼活啊?”
顧淺埋怨地數落著傅筠生,就跟哭喪似的。
網上到處都在說,傅筠生跟顧淺多麼恩愛,一個不計較男方是瘸子,一個不計較女方出身普通,他們的感情宛若偶像劇。
這狗|糧吃的齁得慌,所以顧淺舉著檢查單遞過來時,醫生掃了眼表頭是傅筠生的資訊,匆忙地簽字趕他們離開。
怕被瞧出問題,顧淺頭次殷勤地幫傅筠生解了防輻射坎肩脫下來,歸還時取了傅筠生的襯衫,想到他討厭髒以及褶皺,顧淺故意把他的襯衫當抹布擦沙發,擦完團了裹在外套裡,又取了皮帶疊放在裡面才出來。
離開檢查室,傅筠生身上還穿著顧淺的白大褂。
坐在輪椅上的“醫生”,而且還長那麼帥,所到之處又是一片驚豔議論,拍照聲此起彼伏。
“別拍了!”
顧淺對圍觀拍照很牴觸,臉色立即冷了下來。
顧晏去世那天,那些人就這麼拍她的。
拔高的音調把人嚇一跳,那些人訕訕地收回手機,嘟囔著著一些酸話離開。
顧淺捏著兜裡的鋼筆,憎恨地盯著傅筠生的後腦勺,只要掏出鋼筆紮下去,就能報仇了!
一秒、兩秒、三秒……
電梯上模糊地映著顧淺的影子,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傅筠生的眼角餘光裡。
--砰
顧淺把衣服摔到他臉上,連聲招呼都不打,腳步極快地離開。
此時,網上又爆出一條熱搜。
--女醫生因吃醋其他女人覬覦傅筠生,當場發飆拒絕靠近。
徐舒雅抬眼看了下電視,跟逼著她去做產檢的孔家兄妹說,“我肚裡的孩子是誰的重要麼?若是讓傅少知道你這隻爪子碰過他的女人,再多的錢你有命花麼?”
孔鑫寶心咯噔一下,看向他姐,“姐,你得救我。”
蠢東西!孔鈺瞪過去,讓他穩住別慌。
“她才不會救你,你死了,她就可以繼承全部家產。”
徐舒雅哼笑,三言兩語就挑起他們的矛盾。
“那就誰都別想要!”孔鑫寶嚇的冷汗直冒,胳膊一揮,破罐子破摔地吼著,“我要是死了,我就寫遺囑是你害死的!”
“啪!”
孔鈺氣的一耳光甩上去,“蠢貨!她說什麼你都信,她擺明了是在拖延時間等姓溫的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