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不動,我動(1 / 1)
傅筠生身體突然軟著前傾,一百多斤的重量沉甸甸地壓過來,撞的顧淺骨頭都快碎裂,她還沒喊疼,傅筠生倒還有臉喊?
顧淺後背抵著牆壁,前面是不斷施重的傅筠生,在逼仄的空間裡她被擠的呼吸艱難,唯有搭在傅筠生肩頭的兩隻手能動,她抓著寬厚的肩膀卯足了勁推了推,“你能動一動麼?我快被你壓死了。”
明明是惱怒,但聲音從傅筠生胸膛前傳出來卻悶悶的,帶了點嬌嗔。
費了那麼大勁,也沒撬動分毫,上面的人依舊紋絲不動地壓著她。
“我沒力氣,腿快撐不住了。”
這聲音中氣十足,哪像是筋疲力盡的模樣?
顧淺覺得被戲耍,氣急敗壞地踢他,“你動不動?你不動,我動!”
“呃!”
抬高的腿還未頂向傅筠生的子孫根,顧淺聽到一聲輕咳。
腦袋一點點地從傅筠生身前擠出來,顧淺伸著脖子從他的頸窩往外掙扎,總算是能暢快呼吸,下巴枕著傅筠生的肩頭,睜大眼睛盯著秦韻,“你怎麼來了?”
顧淺的臉因為憋氣紅的嬌豔,散亂的頭髮半遮著眼睛,這種狼狽引人遐想。
秦韻緊緊地捏著盤子,心裡又酸又恨,緩了幾秒臉上才浮現溫笑,“我給你們剝了螃蟹。”
“你喜歡吃螃蟹?”顧淺皮笑肉不笑,手緩緩地下滑,捏著傅筠生腰間的肉,擰了一圈,“還不快去,涼了就不好吃了。”
傅筠生雙手從顧淺雙臂間穿過,打落她的小動作,雙手落在她肩頭摁著,兩人四目相對地較勁,他嘴角噙笑,“是喜歡吃,但螃蟹性寒,你懷孕不能吃,我也不吃。”
秦韻的臉色有些難看,雖笑著話卻說的不自然,“顧小姐好福氣,能讓阿生如此寵著。”
顧淺咬著後牙槽瞪著傅筠生,這是你們兩個的感情糾紛,管我什麼事?
她想反駁,傅筠生卻啄了啄她的唇,“秦小姐,出去記得帶門。”
聽到逐客令,秦韻呼吸一窒,捏盤子的手微顫,她瞥了眼掛著血珠傷口醒目的左手拇指,隱忍地打斷他們,“懷孕初期容易滑胎,你們還是節制點好。”
“顧小姐,我們該上課了。”
秦韻端著蟹肉出去,聞到味的貓躥了過來。
“你又要上哪去?”
小陳追著貓跑到這裡,被折磨的抓狂。
秦韻原本氣著想將蟹肉喂貓,但轉念一想,暗笑著招呼小陳,“嗨,你吃蟹肉麼?我剛剝的。”
白細的手腕上戴著玉鐲,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芒,襯的秦韻溫柔清麗,她端著盤子的手看上去柔若無骨,不知道摸著是不是也是這感覺?
呸呸呸!小陳為自己的齷齪想法不恥。
她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可不能被迷惑了。
小陳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虎著臉說,“不吃!”
小陳冷哼一聲,抱著貓調頭就走,邊走邊數落,“你也不許吃,聽到沒!”
秦韻氣的咬唇,什麼東西!給臉不要臉!
若不是讓阿生吃醋,你以為我願意搭理你!
“是你們少爺讓我拿給你的,你不吃可是會被辭職的。”
小陳聽到他們家少爺說的,猶豫了下,抿了抿唇又折回來,“真是少爺說的?”
“那我去問問他!”
小陳抱著貓就朝傅筠生的臥室去。
“去吧,打攪了他跟顧小姐的好事,被揍的鼻青臉腫,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話真好使,小陳果然站住。
秦韻走過去,輕輕地拽了拽小陳的衣袖,“我剝蟹手都劃傷了,你不嘗,我會難過哭的。”
他嘗,不是因為她的聲嬌體媚,而是他怕女人哭。
秦韻目光懇切地將盤子往前送了送,小陳心一橫,視死如歸地奪過來。
“少爺,來生再伺候你。”
風捲殘湧地舌頭轉了圈,盤子乾淨如洗。
小陳腮幫子鼓鼓的,用手背抹了下嘴上的油,將盤子遞過去。
太快了,快的秦韻舉著筷子還沒遞過去,他就已經吃完了。
秦韻被他的吃像噁心到,但聽到開門聲,卻笑眯眯地抽出手帕給小陳擦著嘴角,“慢點吃,弄的滿臉都是,像個花貓。”
小陳三魂七魄盪漾,傻傻地盯著甜笑的秦韻,懷裡的貓掉了都不知道。
“喵~”
大概是生氣被摔,貓一爪子撓在小陳腳踝。
“嗷~嗚”
小陳疼的抱著腳踝躥起來,“你個死貓咪!我咬你,信不信?”
提著貓脖子正懸空訓斥,忽聽到少爺的聲音。
“小陳,長本事了。”
傅筠生坐著輪椅出來,面色冰冷。
“我嚇唬它呢。”小陳把貓抱進懷裡,討好地順著毛,“它這麼可愛,我當女朋友寵還來不及,怎麼會咬它,開玩笑的,玩笑。”
傅筠生斜了他一眼,“你配不上它。”
這貓是老爺子花了幾十萬買的,傅筠生說的是實話。
小陳明白卻沮喪,他活的還不如一隻貓!
秦韻卻開心的嘴角上揚,傅筠生,你在吃醋麼?你心裡果然還是有我的。
顧淺卻沒他們那麼多心思,只覺得傅筠生嘴損欠揍。
“顧小姐,你這衣服可不適合鍛鍊,去換件寬鬆柔軟點的。”
“那我去換下。”
顧淺低頭瞧了瞧,她這裙子確實不適合鍛鍊。
也不知道衣櫃裡有沒有運動裝,顧淺正腹誹,聽到傅筠生說。
“在最左邊的櫃子底層。”
這都清楚?顧淺有些詫異。
這傅筠生是學了腹語麼?怎麼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噢”
顧淺低頭,趕緊回去換衣服。
“小陳,辛苦你把盤子洗了。”
秦韻將盤子遞給小陳,打發他離開。
整個正廳,瞬間只剩秦韻跟傅筠生。
“阿生,我聽說你出了車禍……”秦韻走過去,俯身撫摸著傅筠生的左腿,“我跟他已經離了婚,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
“以後我會當你的腿,不管你去哪,做什麼,我都會陪著你”秦韻將臉枕在傅筠生腿上,眼淚迷離地盯著他,“可不可以為了我,不要再墮落下去,去學著管理君臨酒店,一步步的撐起傅家,讓唐阿姨安享晚年?”
“是不是隻有我繼承傅家家產,你才願意嫁給我?”
傅筠生抬起秦韻的下巴,淡淡地問。
這話說的太直白,讓人有些忐忑。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只是希望你能替家裡分憂,畢竟爺爺跟娘年紀已經大了……”
秦韻慌亂地找補,卻被傅筠生冰冷地推開。
他拍了拍被枕了一層粉的褲子,譏笑,“是天下女人都死絕了麼?我為什麼要娶別人用過的?你看我像是回收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