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們見一面(1 / 1)
“你在這裡等我幾分鐘,我去銷個假,咱就去吃飯。”
辦公室已經裝了新玻璃,顧淺擰開門進去,就忙著給林曼舒倒水。
“快去吧,你這辦公室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連零食我都知道在哪裡擱著。”林曼舒捧著水杯,吹了吹揶揄地催促她。
說話間,擱在兜裡的手機響了兩聲,真是越忙事情越多,顧淺嫌煩地嘖了一聲,急匆匆地掏出來翻看。
“今天你可以隨便點。”
第一條訊息是銀行卡的轉賬記錄。
“怎麼?溫靳璽這麼快就把錢打過來了?”
林曼舒笑著將水杯擱在桌邊,注意到顧淺表情凝重地盯著手機螢幕,她又問,“他還說了什麼?”
第二條訊息是來自院長孟祁良的,顧淺臉色氣到發白,聲音還算穩重,“你在這裡等我。”
她急匆匆地跑了出去,醫院那些不準奔跑、不準喧譁的規定全拋到腦後。
“為什麼要辭退我?”
直接闖進院長辦公室,顧淺跑的呼吸紊亂。
這是孟祁良第二次見沒穿白大褂的顧淺,上次是在學校裡,這小姑娘套著白大褂,嘴裡叼著一盒豆漿,急匆匆地衝進電梯,腦後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高高地拋起又蕩落,他斜了眼她胸前的校牌,在點名冊上記了她遲到。
“把臉上的汗擦擦。”
注意到顧淺表情凝重地盯著手機螢幕,孟院長還是如父親般關愛這個學生的,畢竟他是出了名的嚴肅古板,換了旁的學生跟他說句話都腿肚子打顫,而顧淺卻是敢跟他叫板的那個。
見顧淺倔脾氣的沒接,孟祁良將紙巾擱在她手邊,收回手時沒敢看她失望的眼睛,“抱歉,這是上面的決定。”
他原本跟顧淺說的是停職隨時可以回來,現在卻成了停職,上面?院長上面還有誰,孟祁良沒明說,但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作為董事會最大的股東,唐瑰可以開除任何人。
心裡憋屈,顧淺氣的無話可說,打工的永遠是被挑揀的,沒了價值或擋了道就會被捨棄。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顧淺轉身就往外走,聽到這話覺得諷刺,“還能得罪誰?”
“顧淺,沒有一個老師是不向著自己學生的,我讓你停職是考慮到你最近情緒波動大,又懷著孩子身體吃不消,至於今天改成辭退,是有人又給唐董事打了電話。”
之前唐瑰被顧淺打,的確說了要辭退她,但孟祁良卻護著她給的停職。
顧淺氣昏了頭,不信這些說辭。
風水輪流轉,混職場的都不輕易開罪人。
“我打聽了下,打電話的是個老太太。”
顧淺拉開門,出去,將門甩上。
老太太?她琢磨著,唯一想到的就是溫靳璽他娘那個老東西。
手裡握著的手機,不停地震著。
顧淺回過神,看了眼。
來電顯示是【腎虧腎虛腎衰竭的溫靳璽】,顧淺冷笑,這電話打的還真及時,她正好也有些話要對溫靳璽講。
“有些話我想單獨跟你聊,回趟家。”
他說的家,是婚房。
“好。”
顧淺痛快地答應了,正好她要去帶走她的東西。
掛了電話,顧淺回到辦公室時,林曼舒已經吃了三包辣條。
將袋子裡的最後一根揪出來塞進嘴裡,林曼舒爵著,抬頭看她,“這麼快就回來了?”將包裝袋丟進垃圾桶,還不忘吮了吮油辣的指頭,“還是上學時的味道。”
“作家不是該喝風飲露麼?豪門闊太還吃辣條?你說你的書迷們若是看到了,會不會震驚的自戳雙目?”顧淺快步走過去,將零食袋團了團抱著,踢上櫃門順勢坐在桌邊。
林曼舒往後一躺,一副吃飽喝足的幸福樣,“我吃的是垃圾食品,寫出來的是絕美愛情,他們若是知道了,會更愛我的。”
“吃辣條多了,對胸不好!”顧淺牙尖嘴利地說。
林曼舒挺了挺胸,白了顧淺一眼,“你喝了那麼多牛奶,也還是個A啊。”
“我A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顧淺傲嬌地揚起下巴,將零食砸到林曼舒懷裡。
林曼舒笑了笑,“驕傲的A小姐,去吃飯。”
“我不能跟你去吃飯了。”顧淺晃盪著下來。
林曼舒還以為顧淺在鬧脾氣,補刀道,“你胸小是事實,不是生氣就能變大的,快走,老孃還等著宰你呢。”
沒辦法,顧淺只好將跟溫靳璽有約的事告訴她。
林曼舒聽了,就朝她腦門上戳去,“他說讓你現在去你就現在去啊?事有輕重緩急懂不懂?一個前任而已,晾著他!”
林曼舒以為,顧淺這麼多年被溫靳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就是因為顧淺慣他的那些臭毛病,讓他被偏愛的有恃無恐,覺得無論傷害有多深,只要他一出現,顧淺就沒骨氣的倒貼上去。
“你不會對他還有感情吧?”林曼舒恨鐵不成鋼地問。
顧淺躲開她的亂戳,“怎麼可能!吃飯去!”
結果還沒到餐廳,林曼舒突然說,“顧淺,我有些事,改天再約。”她急匆匆地攔了輛車,推著顧淺塞了進去。
顧淺不明狀況地扒拉著車窗往外看,不放心地問,“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林曼舒將秀髮拂到腦後,如同拍洗髮水廣告,笑的明豔動人,“我能有什麼事?我老公喊我回家吃飯。”
顧淺被秀的關窗,“再見!”
溫母偷聽了溫靳璽跟徐舒雅的對話,得知徐舒雅懷的是親孫子,高興的合不攏嘴,她就知道他兒子是個聰明人,跟顧淺那個咋咋呼呼的女人就是玩玩而已,要娶還是舒雅合適,溫柔善良關鍵能生,雖說嫁過人,但離了婚就能分到上百億。
“雅雅,你看我們是一家人,璽璽的律所現在遇到了點麻煩事,看他每天為了資金將自己喝的爛醉,阿姨這心裡……”
“阿姨放心,靳璽對我好,我也不是沒良心的,等我離了婚,得到的那些錢都會給他用的。”
“好好好,阿姨沒白疼你。”
溫母高興地又給徐舒雅盛了碗自己煲的魚湯,這才想著出去問醫生,她寶貝孫子的情況,不料醫生早走了,聽到的是溫靳璽跟顧淺打電話。
溫靳璽給顧淺打完電話,胳膊肘上掛著的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匆忙趕去跟顧淺匯合,就怕她不耐煩久等離開。
溫母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還糾纏她兒子做什麼。
溫靳璽還沒走到電梯,就接到剛開完會的陸川的回電。
“舒雅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你最好來北城一趟,我怕你繼續躲著她會鬧到南川去。”
孩子保不住了,這句話像晴天霹靂,溫母滿腦子都是這句話。
“現在?”溫靳璽詫異地頓了頓,“可以,不過我約了顧淺,你不能去我家,在餐廳見吧。”
溫靳璽打電話給顧淺,想讓她等幾分鐘,顧淺的電話卻打不通,他考慮著也就幾分鐘的事,就沒再打過去。
出了醫院,溫靳璽開車去見陸川,而溫母卻打了輛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