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是被踢掉的(1 / 1)

加入書籤

牆上的婚紗照還沒摘,顧淺一幅幅的取下來,拆了相框撕碎。

她跟溫靳璽屬於閃婚,婚房買的很倉促,但她依舊從繁忙的醫院工作裡擠時間精心的佈置,這房間的每一樣東西,都有她跟溫靳璽挑選的回憶。

有些東西帶不走,她就不要了。

顧淺收拾完屬於自己的東西,提著行李箱回到客廳,溫靳璽還沒回來,她騰出手看了下時間,注意到螢幕上有未接來電,猶豫著撥回去,想問溫靳璽到底還來不來,她不想等了,這麼多年等倦了。

電話剛撥出去,外面有開鎖的響動,顧淺掐斷了電話,拉著行李箱就朝玄關走去。

回來的不是溫靳璽,是他娘。

顧淺眼裡閃過詫異,又想到溫靳璽是孝子,他娘說的話就是聖旨,可以代表他的,於是也沒太在意。

“你都不要臉的懷了別人的孩子,還纏著我兒子做什麼?難不成是被傅家拋棄了,又丟了工作沒錢生活,出來賣?”溫老太說話刻薄。

顧淺質問,“你怎麼知道我丟了工作?”

“因為我給唐總打了通電話”溫老太坦蕩地承認,“我告訴她,網上那些關於你的黑歷史都是真的,我兒子就是你眾多男人中的一個,就是知道了你不檢點所以我們才退了婚。”

顧淺不信溫老太這樣的人會有唐瑰的聯絡方式,肯定是徐舒雅在後面煽動的,她不怒反笑,“誹謗是要判刑的,既然你說網上那些都是你說的,那跟我去警局!”

顧淺拉著溫老太就往外面走,卻被溫老太甩開,“我不去!”

她只是上次去君臨酒店時順手拿了人家一張名片,知道顧淺動了徐舒雅肚子裡的寶貝孫子,溫老太氣的翻出名片打給了前臺的服務生,服務生不聽她的嘮叨要掛電話,但一個姓孫的姑娘很禮貌地表示會把這些告訴唐總。

她看到顧淺只是試探下,沒想到顧淺還真被辭職了。

客廳裡掛的那些婚紗照,靳璽一直不讓動的,現在不見了,溫母撞開顧淺就往裡面闖,抓起地上的撕碎的婚紗照,氣著問,“你撕的?”

“是我撕的。”顧淺大方承認。

“這是我兒子買的房,你憑什麼搞破壞?”溫母氣的呼哧呼哧地跑到其他房間檢查,連洗手間都沒放過,看到顧淺身旁的行李箱,尖酸地問,“你偷了什麼東西?拿出來!”

顧淺氣笑,“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去超市買個菜專挑便宜的,趁人不注意偷點好的。”

這事溫母沒少做,比如去超市買大米,她嘴上說著貴的大米也不見得多蒸一碗飯,裝大米時趁人不注意就挖一碗貴的摻進去,手一攪沒人看的出來。

被人說到短處,溫母臉上臊的慌,色厲內荏地喊,“少往我身上攀扯,偷了什麼東西拿出來!否則我報警了!”

“報警?”顧淺不屑輕笑,“這是我的房子,警察來了抓的也是你。”

“你少嚇唬我,買房時你出的那三十萬,我兒子已經還給你了,這房子現在完完全全屬於我們!”溫母撲過來搶顧淺的箱子,“偷沒偷,開啟一看便知!”

顧淺護著箱子跟她爭執,“三十萬的事都知道啊?那溫靳璽有沒有告訴你,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只要我想,我就算把這房子拆了,你也管不著!”

“你說什麼?”溫母難以置信地瞪著顧淺。

房產證上的確寫的是顧淺的名字,當初買房時,碰到一對看房的新人因為房產證上寫不寫女方的名字而吵架,顧淺問溫靳璽,房產證上會不會寫她的名字,誰知過戶那天,她開啟房產證一看,上面只有她的名字。

她當時問為什麼,溫靳璽給她科普:他們之所以計較房產證上的名字,是害怕離婚失去產權,而我們會白頭偕老。

白頭到老,多麼諷刺的誓言。

“你這女人要不要點臉?被別人搞大了肚子還霸佔我們的房子,不怕遭雷劈麼?”

顧淺一個不留神,被溫母甩翻在地。

行李箱歪倒在一旁,溫母伸手就去拉拉鍊,但有密碼鎖,她打不開。

老太太踹了幾腳,箱子連道縫都沒裂開。

顧淺氣的推開她,“別碰我的箱子!”

“你的箱子?不拆開怎麼知道是你的?”

兩人扭打在一起,揪頭髮、扯耳朵、吐口水……

顧淺年輕敏捷,但溫母強勁潑辣,兩人誰都不肯求饒,撕扯間溫母一腳踹到顧淺肚子上,踹的顧淺翻滾下去,弓著身子喘息。

溫老太一骨碌爬起來,抹了一把炸的跟雞窩似的斑白頭髮,吸了吸鼻子,打紅了眼追上去又朝著顧淺的肚子狠踢了幾下,“打啊,你倒是起來跟老孃鬥啊!看我不打死……”

“血!”

一灘血從顧淺身下流出,溫老太踉蹌著險些踩到,嚇的跌坐在地上,哆嗦地指著。

顧淺臉色蒼白,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渾身溼漉漉的,卻笑著嚇唬她,“我懷的可是傅家的孫子,若是沒了,你跟你兒子得賠命!”

“是你自己沒站穩摔倒的,怪不得我!”

想到顧淺懷著孩子,溫老太有些慌了,但想到顧淺給她兒子帶了綠帽子,還三番五次想弄掉徐舒雅肚子裡的她寶貝孫子,她又惡狠狠地驅趕,“你瞪著我做什麼?要死,死外面去!別髒了我兒子的婚房。”

顧淺肚子疼的厲害,手機在打架時脫落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她爬著去找。

“你聽到沒,我讓你出去!給我滾出去!”

顧淺爬過的地方,地板被血汙的慘不忍睹,看著觸目驚心,溫老太惴惴不安且惱怒,將顧淺即將摸到的手機踢開,“你想打給誰?跟我兒子告狀麼?”

溫老太眼皮子亂跳,蹲下去試探著朝顧淺的肚子伸手,伸到一半對上顧淺兇狠的目光,又犯怵地縮回來,跑到廚房拿了橡膠手套戴好,再次伸手去清理顧淺肚子上的腳印,“是你自己沒站穩摔倒的!別想誣賴我。”

顧淺肚子疼的沒力氣,被溫老太丟垃圾似的扔到門外。

門砰一聲關上,顧淺扯了扯蒼白的嘴唇,被丟出來,也比死在房間無人問津的好。

這個點還沒下班,整層樓空蕩蕩的,顧淺的手機還在房間裡,她連打急救都做不到,想喊,發出的聲音弱小的可憐。

汗水順著眼睛滴落,模糊了視線,這是她第一次來例假這麼疼,她想大概是被溫老太踢的狠了。

顧淺有氣無力地撐著朝電梯爬去,每一次蹬腿都留下血印,血從婚房蔓延到電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