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那麼猴急做什麼(1 / 1)
顧淺從紙袋裡抓出一條男士長褲,有種被耍的懊惱,憤怒地質問,“你讓小陳給你準備的有衣服,為什麼還讓我洗?”免費的勞動力不使喚,不足以彰顯你的賤是吧?
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傅筠生若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顧淺能撕了他。
“哎呀,小陳真是考慮周全吶”傅筠生嘴裡誇讚著,朝顧淺走去,“我讓他給你準備一套衣服,沒想到他連我的也準備了。”
傅筠生抬手去拿褲子,卻被顧淺緊緊地抓著不放,她眼神不善,明顯不信他的說辭。
“就算這衣服是我讓他準備的,但我也沒那能掐會算的本事,不偏不倚、不早不晚讓他那個時候進來……”傅筠生似笑非笑地將褲子拽出來,手一彈,布料擦過顧淺的臉,“倒是你,那麼猴急做什麼?”
鼻尖碰到鼻尖,顧淺觸電般後退,跟傅筠生保持距離,低頭不自然地說,“我手滑……”
“那你是不是,至少給我道個歉?”傅筠生盯著她紅的充血的耳朵,嘴角的弧度更深。
顧淺咬了咬牙,擠出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傅筠生踩到顧淺的鞋尖。
鞋被踩著,顧淺再無法後退,握了握拳頭,猛地抬頭大聲喊,“對不起拽掉了你的褲子!”
傅筠生被她突如其來的爆發震的耳朵疼,腳下也鬆了她。
“你不嫌丟人,我怕什麼?左右被人看光的不是我。”顧淺被逼急了,撒潑地從紙袋中掏出傅筠生的襯衣,“不知道有人給你送衣服是吧?不喜歡衣服上有異味是吧?喜歡穿白襯衫是吧?”
傅筠生被她的三連問擊退,顧淺一步步地往前,斜了眼手裡的襯衫logo,“很貴對麼?”
傅筠生點了點頭,純手工定製的新款,標價五位數,貴!
“貴就好!”
將傅筠生的襯衫放在鼻子下,顧淺使勁的擤鼻涕,擦了鼻涕後丟在地上,踩破爛似的蹂躪了一番,純白的襯衫瞬間變的慘不忍睹,顧淺腳尖一挑踢向他,抬頭說,“洗了你一件,毀了你一件,扯平了。”
“……”
沒等傅筠生髮怒,顧淺抱著紙袋朝換衣間走去,轉過身說,“我流產了備受打擊,情緒不太穩定,別惹我,還有別想著甩了我,否則你在媒體前絕世好男人的形象就崩了,你成了玩弄感情的渣|男不要緊,可你們傅家要臉面!”
上次,他只是跟徐舒雅鬧了個裸繪事件,就被傅家為了臉面送到國外避風頭三年,這次她作為傅家承認的未來兒媳,卻慘遭流產被拋棄,還不知道媒體怎麼編排呢,傅家不會允許他胡來。
顧淺臉一寒,將門甩上。
門板隔斷了視線,傅筠生勾了勾嘴角呢喃,“好不容易請入甕的,我怎麼捨得甩了你。”
他抖了抖褲子,長腿依次邁入,利落地提到胯,撿起地上的皮帶穿進去,動作帥氣流暢地扣好。
~砰!
門猛地被拉開,顧淺緊攥著門把,咬牙切齒地問,“內衣呢?”
她大概是脫了衣服才發現袋子裡沒內衣,所以病號服扣的錯亂。
紙袋裡沒有內衣,傅筠生是知道的,但不是他偷藏了,他沒偷女人內衣的癖好,但顧淺的表情彷彿認定他是賊。
“他沒買。”
再怎麼說,顧淺也是他實質上的女人,讓別的男人給她買內衣這事,傅筠生覺得不妥。
跟顧淺待久了,他的想象力也變的蠻豐富。
此時腦補著,顧淺姿勢妖嬈的側躺在病床上,病號服開到肚臍,柔若無骨的手指輕輕一挑,露出很土的內衣,媚眼如絲地炫耀,“小陳給挑的,喜歡麼?”她說著,手指懸空勾了勾,邀請他過去。
“沒買?”
顧淺突然乍聲,傅筠生飄遠的思緒才回籠,淡定的彷彿剛才沒歪想。
“讓一個非男友非老公的男人幫你買內衣,你也好意思?”傅筠生掠了她一眼。
“是不好意思,誰讓你手賤丟我衣服?你不丟我衣服,我至於要買麼?我還沒告你趁人之危色|狼行徑,你倒陰陽怪氣上了?”顧淺不悅,順嘴不平地嘟囔,“跟你媽一個德行,是非不分、顛倒黑白、沒禮貌沒素質沒教養……”
顧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變的嘶啞。
她沒看到傅筠生什麼時候過來的,等意識到危險靠近,一抬頭就被傅筠生鎖住了喉嚨,憋的喘不過氣來。
傅筠生的臉色黑沉寒冷,手勁大到手背上青筋凸現,隨時都有可能失控折斷顧淺的喉管,“罵誰都行,別罵我媽,她沒惹你。”
我哥死在她管理的酒店,她下令將我哥開膛破肚送去屍檢,她沒惹我?顧淺想笑,卻被傅筠生掐的臉上做不出表情,舌頭漸漸吐出。
“再管不住這張嘴,割舌,懂?”
傅筠生低頭,狠狠地在顧淺舌尖咬了下。
不疼,不長記性。
現在,不用他說,顧淺腦海裡就自動想到這句話。
平時也不見他們母子感情有多好,這時候裝孝順兒子了?顧淺不知道該冷笑嘲諷還是憂愁,如果有一天傅筠生知道,她利用他算計唐瑰,會不會發了瘋的報復她?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人?顧淺卯足了勁,抬手朝他心臟的地方抓去。
那裡的傷結痂未愈,用力一抓就撕掉了痂,露出血淋淋的猙獰傷口。
傅筠生吃痛鬆開她,低頭看了眼,血珠子滲出,凝成細流順著胸肌蜿蜒向下。
他抬頭,目光深沉地朝顧淺看去,顧淺瑟縮著握拳,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傅筠生頭一偏,示意顧淺去開門。
沒穿內衣,顧淺才不願去丟人,雖說小了點,但還是有的!沒穿很明顯的!
她猶豫著往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試探,走到洗手間前,跑的賊快地躲進洗手間,將門反鎖。
看著映在門上的影子,傅筠生笑了笑,撈過純白的床單擦了擦身上的血,往輪椅裡一座,晃著去開門。
門開啟,外面站著的人見傅筠生赤著上身,胸前還有幾道抓痕,再低頭看了看手裡提著的購物袋,有些臉紅,“我來給顧醫生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