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上次也是你吧(1 / 1)
顧淺躲在洗手間,聽到門口是葉洛洛的聲音,有些迷惑:給我送東西?她不記得讓葉洛洛給她捎東西了。
“顧醫生不在麼?”
葉洛洛指尖相互戳著,踮著腳尖好奇地往裡面張望,顧醫生明明給她發訊息說,“按上次的尺寸,幫我買套內衣送到VIP病房。”
傅筠生接過紙袋,看都沒看一眼,禮貌溫笑,“她這會不方便見人,這個多少錢,我轉給你。”
咦?傅先生怎麼知道顧醫生沒給她錢,葉洛洛困惑了瞬,目光又瞟向傅筠生胸膛前的那幾道抓痕上。
傅筠生毫不避諱她的目光,甚至從容地動了動肩膀,讓她看的更清楚些。
葉洛洛恍然大悟,暗罵自己笨,沒準顧醫生給自己發簡訊時,傅先生就在旁邊看著呢。
葉洛洛掏出手機,說了個數字,趁著傅筠生認真轉賬時,她沒忍住還是問了,小心翼翼的聲音裡透著雀躍,“傅先生……”
“嗯?”
傅筠生頭也沒抬,輕嗯一聲。
“上次……上次在顧醫生辦公室的那個也是你吧。”什麼情況下才會大清早的讓人送內衣到辦公室?葉洛洛當時也沒多想,現在恍然大悟。
傅筠生眼尾一凜,目光寒冷地覷了她眼。
“你、你別誤會,我什麼都沒看見,瞎猜的。”葉洛洛被他的眼神嚇到,以為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忙不迭地道歉。
原來是他想多了,傅筠生神經放鬆下來,暗笑,就算看到了又如何,誰說腿斷了的人就只能坐在輪椅上,醫學時有奇蹟發生。
“你看到了?”傅筠生表情淡漠,抬手比了個‘噓’的手勢,“出去別亂講,淺淺會不好意思的。”
顧淺拉開門衝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兩人聊的正歡。
“顧、顧醫生!”
原以為傅先生是個倨傲寡言的,沒想到是個開朗健談的,葉洛洛聽著傅筠生編造的顧淺私下的那些趣事,正忍俊不禁,突然看到顧淺出現,咧嘴笑著,“你託我買的東西,我帶來了,下次直接打電話說就好,我不怎麼看微信的。”
傅筠生緩緩轉過頭去,看到顧淺脖子裡掛毛巾的造型,眉頭微皺,倏爾從容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紙袋,“你的。”
從傅筠生的表情推斷,袋子裡裝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淺努力保持微笑,“辛苦你了,多少錢你發我微信就好,我回頭轉你,現在我們有點私事要處理。”
“姐夫已經付過啦”葉洛洛秒懂,笑著跑開,“我突然想到還沒簽到,先走了,拜拜!”
一轉身,撞到一堵肉牆,葉洛洛跌坐在地,粉色的護士帽歪斜,卡在裡面的烏黑辮子掉出來。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異口同聲,小陳著急地道歉,笨拙地伸手去扶人家。
葉洛洛聞聲下意識地抬頭,一雙清澈瑩潤的大眼睛,無辜且靈動,看的小陳僵住。
她避開小陳伸過來的手,理了理歪斜的護士帽,獨自站起來拍了拍起褶的白大褂,靦腆地跑開,“沒事。”
小陳愣了好久,才抱著飯盒進去,“少爺,顧小姐,早餐來啦!”
“滾!”
“滾!”
異口同聲的兩人,眼神刀子般掃過來。
小陳看了眼坐在輪椅上相擁的兩人,秒懂地轉身,走到門口時又建議,“兩位要不要喝點粥補充點體力?”
-啪!
一隻拖鞋砸了過來,重重地撞到門板,小陳嚥了咽口水,將粥放在地板上,舉手逃了,“我走,現在就走!”
房間裡瞬間就剩他們兩個,顧淺捏著傅筠生的臉,擰了圈,“給葉護士發簡訊的是你吧?什麼時候破解我手機密碼的?想讓我出醜手段也光彩些,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傅筠生警惕著輪椅翻車,抬手抓著顧淺放肆的爪子,臉卻被她扯的變形,聲音含糊的失去威嚴,“你睡的像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我不發簡訊託人幫你買,難不成看著你醒來真空招搖過市?”他不屑哼笑,“上次完事後可是你主動讓葉護士幫你買的,買一次是買,買兩次也是買,有什麼可矯情的,人家早就知道你對我做的那些羞恥事,若要說出醜,我好像更吃虧些……被一個女人強上兩次。”
他嗓音魅惑,哪裡有多半委屈,顧淺被他的厚顏無恥氣炸,推開他跳了下來,“放屁!你人高腿長體重,若是不願意,我能把你怎樣?你經驗豐富,我初次,誰給你的臉訴委屈?”
“初次?”傅筠生眸光忽變,是在病床上看到一抹紅痕,他還以為是他太用力……
顧淺意識到自己說漏,怕被他笑話奔三了還是處,色厲內荏地掩飾,“初次在自己的地盤失策!”
她將脖子裡的毛巾取下,捂在傅筠生臉上,低身撈過地上的紙袋,往傅筠生腿上踢了腳,笑著挖諷,“我愛了溫靳璽十年,初次早沒了!你也就是個喜當爹”抱著衣服進了換衣室。
關了門,顧淺緊張到手心出汗,怎麼就說了那樣的話呢?她懊悔的想咬舌,但想到傅筠生快要氣死的臉色,頓時覺得值了!
換了衣服,顧淺立即給手機換了密碼,連指紋解鎖也取消了,以防傅筠生趁她不備偷她指紋。
密碼剛設定好,手機突然振動,嚇了顧淺一跳。
來電是個陌生號碼,她以為是打錯了,或騷|擾電話,直接掛了。
正要旋門出去,那個號碼又打過來,她不耐煩地接了。
“淺淺,是阿姨不對,阿姨錯了,求你讓傅筠生高抬貴手,放了我兒子,不要殺他!我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懷孕了……”
開口就哭著求饒,溫靳璽他娘?那個嘴毒手狠壞心眼的老妖婦?
顧淺有點懵,本能地覺得她在耍花樣,很煩地要掛電話,“傅筠生要殺溫靳璽啊,太好了,這真是我今天聽到最好的訊息呢,我家裡還有很多燒紙,他出殯了您通知我,我連您那份一起燒。”
顧淺將電話結束通話,沒半點爽快感,沉著臉出來,看到傅筠生在悠閒地喝粥。
“你把溫靳璽給揍了?”她試探地問,感覺不像,揍人怎麼可能不掛彩,溫靳璽又不是軟包子任他捏,她可記得上次他們打架,溫靳璽把傅筠生的頭髮拔的像雞窩,臉上還給他撓了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