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教訓嘴賤的人(1 / 1)
顧淺這一耳光甩出去,孫苓紅了眼,惱羞成怒就要打回來。
可能是跟傅筠生經常打架的緣故,顧淺胳膊腿鍛鍊的特別敏捷,西裝袖包裹著的胳膊落下來時,她身子一偏,拉著唐瑰擋在前面。
--啪
清脆的耳光聲落下,唐瑰臉頰瞬間紅腫。
“唐、唐總……”手震的發麻,孫苓心驚膽顫地僵住,她嚇的魂都沒了,小心翼翼地伸手過去想看看她這工作還有希望沒。
瞥見一條胳膊悄悄地伸過來,唐瑰怯到小跳著躲開,厲聲道,“你瘋了?”
“唐總,不是這樣”孫苓連連擺手,緊張到欲哭無淚,瞧顧淺在一旁笑的幸災樂禍,惱恨地指著她,“我是要打她的,不知道怎麼會……”
唐瑰捂著臉,氣急敗壞地數落道,“打誰也不行!你是我的秘書,做什麼都代表我的意思,昨天是婆媳情深,今天就拳腳相向,傳出去讓別人怎麼想?我僱你是為我解決問題的,不是給我添堵的!”
唐瑰氣的輕喘,若不是擔心顧淺肚裡的孩子,孫苓就是打死顧淺,她也不會上前護著,可顧淺倒好,一把將自己推了出去,結結實實地捱了孫苓一耳光。
長這麼大從未捱過耳光,而且是被自己的下屬打了一耳光,唐瑰覺得憋屈且惱怒,還有那個孫苓,平時看著挺機靈的,今天怎麼回事!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唐總,對不起!對不起!”孫苓攥著拳頭鞠躬道歉,心裡對顧淺又多了幾分怨恨,恨不的弄死她。
“行了!你先回去吧!”
唐瑰不耐煩地打斷,捂著臉進了電梯。
電梯閉合時,瞧見唐瑰煩躁地扯著脖子裡的絲巾遮被打的那邊臉,顧淺偷樂,女人不管到了什麼年紀,都挺注重自己那張臉的。
“你笑什麼?”孫苓偏頭怨恨地剜著顧淺,都是這個女人害的,她工作以來,還是頭次被唐總劈頭蓋臉的數落,原本唐總接下來是有兩個會議,一個商務會談的,可她也沒說行程取消,就甩下她走了,孫苓惶恐地覺得唐總這是要解僱她,於是又怕又恨地將火全灑在顧淺身上。
這年頭,笑笑也犯法?
顧淺嘴角的弧度上揚,表情認真地說,“我在笑,面對丈夫的去世跟公司的混亂,唐總沒有一蹶不振,反而力挽狂瀾將君臨集團從破產的邊緣拉回,保住了你們的飯碗,我想你們公司全體上下一定很尊重且感激她吧?”
“那是自然!”孫苓狐疑,“你到底要說什麼?”
她可不認為顧淺會無緣無故的誇唐總。
顧淺話鋒一轉,目露同情,但嘴角依舊上翹,“這樣受慣了吹捧跟敬畏的人,你卻打了她的臉?怕離開除不遠嘍。”
“但你是秘書,肯定知道公司不少機密,估計她不會輕易放過你。”顧淺冥思地搖了搖頭,聲音飄渺瘮人,“沒準她會殺了你!”
聲音在耳邊輕輕吹來,孫苓嚇的打了個冷顫,力氣極大的推開顧淺,高喊:“不會的!”
不會的,她紅了眼。
唐總不會殺人,她只會逼人自殺!
【你放過我吧,我會帶她離開,永遠不會說出去。】
【放過你?那我呢!她搶了我的男人,那個孩子就該死!】
【我求你,求你放過我們】
游泳池裡,波光粼粼,潔白的窗紗浮動,站得遠,聽的斷斷續續,但看的卻清楚。
男人留著短寸,穿著寬鬆的短褲,跪在游泳池旁不停地磕頭,嗑出了汗順著健碩麥色的肌肉滾落,那發達的肌肉是經常健身才有的,他抬頭,那是一張明朗充滿元氣的臉。
男人往後仰去,撲通一聲跌入水裡,水花四濺。
無數次午夜夢迴,孫苓都會被驚醒,她夢見那男人舒展地躺在水底,閉著眼睛神態從容,可怎麼可能呢?平時她嗆一口水都咳嗽的心肝肺炸裂,那個男人不用呼吸麼?
沒想到孫苓反應那麼大,顧淺被推的趔趄,晃了幾步才站穩,“你怎麼知道不會?你是股東,還是跟傅家沾親帶故,怎麼就不會開你?”
意識到顧淺在套她話,孫苓心虛,故意大聲嚷嚷,“反正就不會!”
“今天的事,你給我記住了!早晚我還回去!”孫苓色厲內荏,急著走卻被顧淺伸腿絆了下。
原本就心緒不寧不看道,被顧淺這一絆,孫苓踉蹌著撞到牆,嗑的五官扭曲。
看不慣這種欺下媚上,狗仗人勢的市儈嘴角,顧淺皮笑肉不笑,“記著呢,今天你被唐瑰訓的像狗一樣,卻悶不吱聲。”
孫苓嗑的惱火,氣的抬手就要打顧淺耳光,卻被顧淺捏住腕骨,“想打我,忘了你老闆說的話?”
這樣衝動沒腦子的人,是怎麼當上唐瑰的秘書的,顧淺冷笑,心腹大患這個詞,一點都沒錯。
“唐總的意思是我不能當著她的面教訓你,可她走了……”孫苓覺得唐總就是礙於身份不便撕這賤皮子,她離開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勾了勾唇迅速甩起另外一條胳膊,“以前你肚裡懷著孩子,我忍讓你,現在孩子沒了,你還當自己是傅少未過門的妻啊!不過是一個有體面工作的女伴而已,還沒夜店裡那些乾淨!”
肚子裡沒了貨,又跟傅家不對付,唐總怎麼可能容得了她!
顧淺臉往後撤,孫玲的指尖從她衣領劃過,險些招呼到臉上,她抬手推搡著,“乾不乾淨,我也是傅筠生承認的未婚妻!你酸什麼?你也想成為他的女人?可惜他喜歡腰細腿長臉上沒褶皺的,偏你長成了斑點梨,臉可以拉皮削骨,這身高這輩子你只能認命!”
“你胡說什麼!”孫苓惱羞成怒,抬腿踹顧淺,高跟鞋踹人堪比刀子,還好顧淺穿的平底鞋躲閃敏捷,“鄉下女人生的,目光狹隘骨子裡低俗!只有你們這種鄉下窮酸,才想靠爬床脫貧!”
一隻腳踢高,又被顧淺扯著頭髮彎腰,膝蓋恰好頂到自己的鼻子,疼的孫苓捂著鼻子叫喚,彷彿流了幾盆血,實際一滴血都沒有。
孫苓那一下踩的重,沒把顧淺的腳戳破,顧淺一躲,她高跟鞋踩斷了,疼的她顧上不顧下,弓著身哼唧。
“一口一個鄉下窮酸?那你呢?你是哪家的名媛千金?出來給人當出氣筒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