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群戲精(1 / 1)
孫苓吃癟沒吭聲,顧淺冥想譏笑,“鄙夷鄉下人,又不是名媛千金?那就是黑戶嘍?”
“你才黑戶!”孫苓忍無可忍,她從小在城裡學著鋼琴跳著民族舞長大的,跟他們那些泥腿子不一樣!
顧淺這身份,在古代那就是傅家的少奶奶,少奶奶就得有少奶奶的氣場,她捏著孫苓的下巴,拎雞仔似的抬高她的腦袋,“生在城裡很驕傲麼?不也是打工的?”
“我跟你不一樣!”孫苓得意道,“不管我做錯什麼,唐總永遠不會開除我!”
噢,一份沒有失業顧慮的工作,是挺好的,然怎麼會有這樣的工作?顧淺覺得有貓膩,恰孫苓是唐瑰的秘書,工作時彼此形影不離,若傅家真的跟顧晏哥哥的死有關,也許她知道什麼。
“為什麼?”顧淺故意激她,“你又不是股東,又不姓傅,唐瑰為什麼縱著你?”
孫苓得意忘形,“我……”瞧顧淺一臉期待的模樣,她話到嘴邊又止住,警惕地笑了笑,“我憑什麼告訴你。”
瞧她趾高氣揚的神態,定是有唐瑰什麼把柄,可現在她已經提高警覺,顧淺不敢再緊迫逼問。
“你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到。”顧淺輕鬆一笑。
孫苓詫異且緊張,“不可能!”她慌亂地避開顧淺緊盯的目光,心卻惴惴不安。
怎麼可能……
君臨企業成立至今,出現過兩次大的變動。
第一次,傅鴻霖愛上了拍豔片出身的小明星葉櫻,後來葉櫻息影下落不明,傅鴻霖娶了唐家千金唐瑰,還成了君臨集團新的總經理,將君臨酒店西南角那片原計劃造涼亭的荒地給改建成了依山傍水的別墅,他婚後常住在這裡。
第二次,傅鴻霖失足跌落陽臺摔死,傅太唐瑰接任總經理的位置,這套別墅就荒廢了,但環繞別墅的那條河始終流動著,算是天然的游泳池。
波光粼粼的水面像鏡子般破碎又復原,躺進游泳池的那個男人再沒浮上來,孫苓滿腦子都是,他們正派正經正直的唐總跟一個年紀同她兒子差不多的男人在一起了,而且那個男人為了別的女人甩了她們多金又能幹的唐總,唐總不甘心逼死了那男的。
孫苓害怕地捂著嘴,腿軟著同手同手地後退,這要是讓他們唐總知道她偷聽偷看,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會饒不了她的。
--啪
手腕上的表脫落,重重地砸在騰空的木質地板上,驚的孫苓腳一軟跪下去撿。
陰影籠罩過來,逐漸放大將她吞噬,孫苓僵跪著,不敢抬頭地盯著那雙突然出現的女士皮鞋。
【唐、唐總,憶江南的小陸總來訪……】
孫苓聲音抖到殘破,不等唐總問,急忙解釋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你都看到了?】
唐瑰冷淡地問,眼神是死寂無波的。
【沒、我沒什麼都沒看見。】
孫苓嘴上說著沒看見,但抖若篩糠的肩膀出賣了她。
【聽周揚說你也是華大商學院畢業的,華大商學院出來的都是管理層,當事務秘書屈才了……從現在開始你是行政秘書。】
沒有威脅逼迫,只有升職。
唐瑰平靜的像是在水池邊看風景被提醒該工作了似的,沒有不悅,面無表情地錯開她遠去。孫苓洩了勁,腿一軟跌坐在地,滿頭大汗地喘息著,卻不敢走近游泳池去一看究竟。
後來顧晏淹死在游泳池裡,這別墅接連死了兩人,流言蜚語說這地方鬧鬼,唐瑰就將其改成了會議室。
現在能來這別墅的人,都是公司的管理層,這地方也從原來的人人畏懼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徵,很多人都以在這裡開會為傲。
顧淺,非公司的管理層,不可能來過這裡。
“不可能!”這次孫苓的聲音裡多了肯定,譏諷道,“你少蒙我!我可不像你失了業在男人身下討生活,我還有工作要做,不在這裡跟你廢話!”
“傅筠生喜歡男的!”
孫苓心虛離開,聽到顧淺在後面喊了句。
“什麼?”
孫苓回頭,狐疑地盯著顧淺。
顧淺狡黠輕笑,“我說你知道傅筠生喜歡男的,甚至撞見過一些沒眼看的畫面,唐總怕你出去亂說話影響他成婚,所以許諾你用不開除,我猜的對麼?”
顧淺也只是賭一把,她想傅筠生就算再浪,搞|基也該藏著掖著避著人吧?之前他只是跟徐舒雅鬧了個醜聞,就被流放三年,若是被傅家知道他搞|基,還不打的他除了傳宗接代其他地方全殘廢。
孫苓還以為顧淺猜到了什麼,原來是虛驚一場。
少爺搞沒搞|基,她怎麼知道?她跟他又不熟,也沒時刻盯著他。
想到什麼,孫苓陰險暗笑。
“噓!”孫苓轉身,將食指壓在唇前,隱晦地小聲問,“你怎麼知道的?你也撞見少爺跟那個Elvira……”
孫苓故作停頓,打了打嘴掩飾道,“我瞎說的,你可別多想啊,我們少爺車禍傷的那麼重,肯定不會主動……”
不會主動,被動也是動啊!
梁醫生、唐瑰、傅筠生三個人談話時,孫苓也在場,傅筠生說Elvira對他有那方面的心思未遂。
傅少當時的神情特別屈辱,他肯定不願讓人提這件事。
孫苓勾了勾唇,就是要讓顧淺胡思亂想,讓她跑去質問,鬧的少爺惱羞地甩了她。
她慌亂地擺著雙手,解釋就是掩飾,“我不是說我們少爺被動啊,我的意思是我們少爺沒動,不不不……我們少爺動了,好像也不對……唉,我也不知道我在講些什麼,你就當我什麼也沒說。”
“傅筠生!”顧淺假裝被挑撥地握拳,咬牙切齒地喊了聲,“我跟你沒完。”
“顧小姐,你千萬別動怒啊,我們少爺沒說你懷的是髒東西,沒說你是二手貨……”孫苓眼底藏著笑,目送著顧淺跑去找傅筠生算賬,似乎已看到顧淺惹怒了傅少被甩的狼狽樣。
顧淺走到病房門前,舉起的手又落下,咬牙切齒地說:“我去拿手術刀剪了這王|八蛋!”她抬腳就要去找手術刀,實際是裝樣子罷了。
門突然開啟,驚的顧淺偏頭去看。
“怎麼去了那麼久?”
傅筠生坐在輪椅上,一臉茫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