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兩大男人沒臉看(1 / 1)
西裝怕皺掛起來能理解,但掛一堆底褲這是啥癖好?又不是前列腺炎或其他泌尿炎症導致的尿不盡尿失控……
Elvira開啟櫃子,一手撥弄著那些懸掛的底褲,一手翹著蘭花指從膝蓋摸到胯骨,咬著唇拋媚眼,“傅,喜歡哪條?”
腦海裡突然浮現這個畫面,顧淺打了個惡寒,硬著頭皮在一堆五顏六色、款式多樣的底褲裡胡亂地拽了一條,快速關上櫃子門,腳步匆忙地像逃跑。
回到VIP病房,顧淺在緊閉的門前深呼吸幾口,攥著拳頭做心理建設:顧淺啊,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麼畫面,你都要淡定從容理智,不要表現的像沒見過世面!現在男女比例嚴重失衡,這種事情很正常。
做足了準備,顧淺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我說要不你脫了吧,溼漉漉的不難受麼?我都找不準位置了。”
“你忍一忍,可能有點疼,我儘量輕點。”
病床邊,Elvira姿勢扭曲地趴在傅筠生腰間,雙手不停地在動,嘴裡還抱怨著,而傅筠生靠坐在床頭,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呼吸粗重……
顧淺石化在原地,抬起的腳進退兩難。
“顧淺怎麼還不回來,我不擅長這個啊……”
Elvira還在埋頭嘮叨,顧淺屏息準備往後撤。
“去哪兒?”
顧淺剛轉過身,冷不丁地聽到傅筠生冷沉的聲音。
沒提名道姓,應該不是叫她。
“胯骨肘子。”
Elvira以為是問他,他茫然地抬頭,滿嘴的東北味。
由於背對,他根本沒看到房間裡還有個人。
聽他們對話那麼流暢,顧淺暗自慶幸:不是叫我。
懸著的心放穩當,顧淺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往門口挪動。
“顧淺。”
聲音輕吐,卻更冷了幾分。
突然被點名,顧淺以大鵬展翅的姿勢定住,她僵硬回頭,目光正對上傅筠生那雙薄涼深邃的眼睛,頓時慌亂的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應對。
“給你取褲衩還沒回來,怎麼,瞧不上我給你縫的啊?Noble,我以前怎麼沒……”
Elvira話說了半截被傅筠生掀翻在地,他後腰有傷,摔的齜牙咧嘴,疼的哼哼唧唧,“發現你是個重色輕友、挑三揀四的。”
兩人誰也沒在意Elvira的聒噪,顧淺的眼睛落到傅筠生雙腿間,他全身上下只穿了條黑短褲,短褲緊的貼身,勾出凹凸輪廓,血順著短褲的邊緣滲出,像極了女孩子大姨媽側漏。
傅筠生喉結滾了滾,冷颼颼地剔了她一眼,小家子氣的拽過被子蓋在腰間,輕抿薄唇閉上眼,面若冰霜,胸膛卻劇烈地起伏。
沒得到回應,唧唧歪歪的Elvira忽瞥見一雙修長的腿,順著那長腿往上看去,看到穿著病號服的顧淺,他舌頭彷彿被燙到,“顧、顧淺。”
翻蓋的烏龜遇到展翅的大鵬,誰也別說誰姿勢難看。
顧淺將懸空的腳縮回,舉著的胳膊晃了晃,哭笑不得地尷尬打招呼,“嗨!早。”
Elvira覺得顧淺的表情很奇怪,笑的很燦爛,就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他手撐著地,敏捷地一躍而起,瀟灑地拍了拍雙手,好巧不巧,鼓了三次掌,吃驚地豎起大拇指,“顧醫生,你走路怎麼沒聲音?難道這就是傳說的中國gongfu?”
是我走路沒聲音麼?分明是你們太投入!
顧淺腹誹,面上笑嘻嘻,抱拳行禮:“見笑、見笑啦!”她打著哈哈,希望快點矇混過去,“突然想到還沒查房,你們繼續,我什麼都看到哈。”
瞅著笑的癲狂往外逃的顧淺,Elvira一臉困惑地撓頭,請教床上那位,“她在說些什麼?我怎麼不懂?”
“再往前走一步,我打斷你的腿。”傅筠生冷淡地吐出一句。
他聲音不大,卻陰鷙狠厲。
門,伸手就能夠到,顧淺雖不甘,卻也不敢再動,她倒不是怕傅筠生打斷她腿,她是忌憚鬧翻臉,她的身份在傅家本就敏感,現在肚子裡又沒了貨,若是跟傅筠生鬧掰,她再無機會去查顧晏的死因。
調整了三秒,顧淺再轉過身,已是滿臉笑盈盈,“還有事麼?”
難不成你想三人?或讓我留下來參觀?我沒這癖好……
看她皮笑肉不笑,眼底藏著厭惡,傅筠生就知道,這女人又在胡思亂想編排他呢。
“你被辭退了,查什麼房?”傅筠生嘴角微掀,似笑非笑地指了指太陽穴,“傅太太,出門要帶腦子。”
顧淺氣的面紅耳赤,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瞪著傅筠生。
拆臺有意思麼?有話你倒是直說啊!
噗!
Elvira沒忍住笑出聲,又在傅筠生凌厲的目光下,閉緊嘴巴。
“你不查房麼?”傅筠生側目瞧著他。
Elvira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鍊的動作,天真地得意,“不查呀!他們說方言我聽不懂,我蹩腳的中文他們也聽不懂,我這邊一直是助理查房的。”
他說完,還一副快誇我的表情。
“不吃早飯麼?”傅筠生目光裡多了幾分隱忍。
提到這個,Elvira就更興奮了,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餓呀!你們喝粥時我也吃了三明治呀,你不說還沒感覺,你這一說……”他摸了摸肚子,伸著懶腰長嘆,“好飽啊!”
低頭卻看到傅筠生哀怨地凌著他,Elvira一臉困惑,“怎麼,你沒吃飽?”
他哪裡沒吃飽,壓根就沒吃!
顧淺等的腿痠了,打斷他們的打情罵俏,“不好意思兩位,我……”
傅筠生黑著臉,“滾!”
她是想走,但不代表她樂意捱罵,顧淺抬頭,意味深長地盯著傅筠生。
傅筠生被一道憤恨的目光射的膽怯,困惑了一秒,才將視線從顧淺臉上移到Elvira身上。
怎麼突然發火?Elvira更困惑了,直到聽見傅筠生補充道,“不滾,留下來看我們夫妻造娃麼?”
Elvira被噎住,心塞到久久不能平復,是欺負他形單影隻麼?突然就覺得不該救他,就該讓顧淺看看,他是如何跟別的女人洗鴛鴦浴的,讓顧淺弄死他這個壞人!
顧淺:“……”我聽到了什麼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