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小妹妹,姐姐給你上一課(1 / 1)
在醫院耽擱的久了些,顧淺跟林曼舒挑好了餐廳,過去吃飯時恰好趕上用飯高峰期。
別看協和醫院是北城醫院的翹楚,但附近多是快餐,畢竟來這裡的不是忙的沒時間吃飯的上班族就是沒錢沒心情吃山珍海味的病患家庭,高檔餐廳就那麼就那麼幾家,就算你有錢有心情可供選擇的也不多。
餐廳附近的空車位不多,林曼舒邊跟顧淺商量點什麼菜,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地找地方停車,不經意間瞥見有熟悉的身影。
江白穿著白色的露肩連衣裙,頸長肩直,後背曲線迷人,她以嬌妻的姿態,甜笑著挽著聶遠的手臂,可她脖頸裡的綁帶設計,胸前的流蘇點綴,又顯的她清純可愛,不會讓人多慮。
她將嫵媚與清純兩種氣質完美駕馭,無論聶遠喜歡哪一種,都會淪陷。
小丫頭心思還挺多,林曼舒扯唇不屑冷笑,找了個藉口將顧淺支開。
“遠哥哥,你要不要嚐嚐這個冰激凌,真的很好吃。”
江白拿用過的勺子,毫不避諱地挖了一勺,探身往聶遠嘴邊送去,笑的調皮可愛。
“有多好吃呢?”
忽然一個女音插了進來,林曼舒將包往桌子上一丟,熟練地往聶遠腿上一坐,紅唇勾了勾,笑看著驚愕的江白。
“遠哥哥,這位是?”江白疑惑地問。
林曼舒跟聶遠之間的關係挺複雜的,她的第一部熒幕作品是聶遠投資的,她的初戀是聶遠送進監獄的,為了不引起外界的八卦猜測,也為了維護聶遠的名聲,她選擇了隱婚。
可隱婚,不代表未婚。
林曼舒暗笑,她就不信老佛爺沒跟江白提起過她,小白花裝傻糊弄原配,也不看看她的職業是什麼?這橋段她早八百年前就嫌爛不寫了好麼?
“我太太,林曼舒。”私下他們兩個百無禁忌,可這是大庭廣眾,聶遠有些困窘,抓住林曼舒亂摸的手,“你怎麼來了?”
自從林曼舒出現,聶遠的眼珠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眼神甜如蜜。
江白胳膊舉的痠疼,見聶遠沒有要吃的意思,不動聲色地將胳膊收回,戳著冰激凌禮貌微笑,“原來是林姐姐,你好。”
不喊嫂子,喊姐姐?林曼舒暗笑,難怪小學生身材,敢情吸取的營養都拿去長心眼了。
林曼舒假裝沒聽見,微笑著:“跟顧淺吃飯,看到你了過來打個招呼,你不會怪我打擾你們吧?”
“別瞎說!這是江伯伯家的江白,還在上學。”聶遠拿了個小番茄塞進曼舒嘴裡,讓她別亂說話,小姑娘臉皮薄卻嚇到人家。
你拿人家當孩子,人家卻有一顆老少戀的心。
“上學啊,成年了麼?”林曼舒笑的揶揄,“特徵不明顯啊,高中學習任務重,但也要均衡發展。”
她咬了一口番茄,將剩餘的半顆送到聶遠嘴裡,“甜,你嚐嚐。”
聶遠沒有拒絕,反而喉結滾了下,享受地笑著。
她的遠哥哥是靦腆矜持的,他們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他隔著衣袖牽著她手過馬路,現在卻被這放蕩|女人纏的在大庭廣眾下毫不避諱地打情罵俏。
怪不得聶阿姨不喜歡她,除了狐媚陪睡,屁點本事沒有,配不上遠哥哥。
江白抿了抿唇,不屑譏笑:夜店裡出來的,也就這點本事。
“謝姐姐提醒,我年輕有的是時間長呢,聽阿姨說你在努力備孕,生小寶寶容易胸下垂,姐姐要注意保養噢。”江白笑的單純調皮。
女人最討厭的三件事:被cue年紀,生娃,胸下垂。
這小丫頭很伶牙俐齒啊,林曼舒來了興趣,皮笑肉不笑,“放心,你遠哥哥心靈手巧,姐姐我只大不垂。”
江白到底是年輕,又想在聶遠面前維持想象,一時紅著臉沒擠兌回去。
“咳咳咳……”
聶遠拳頭擋在唇邊,咳的耳根發紅。
“遠哥哥,喝水。”
“老公,喝水。”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聶遠瞧了眼探身端著水杯的江白,順勢接過曼舒遞來的,深吸了一口氣,“你們好有默契。”潤了潤嗓子,將杯子擱到桌邊,鬆了鬆領帶,琢磨著打破僵持的局面,微笑著側臉看向林曼舒,“不是約了顧淺吃飯麼?讓人等著不禮貌。”
江白原本不高興,但聽到聶遠趕林曼舒走,她瞬間喜上眉梢,不覺尷尬地將手臂縮回來,挺了挺胸膛。
林曼舒將她的小表情都看在眼裡,與聶遠四目相對,蔥白修長做了正宮紅美甲的手水蛇般撥弄著他的喉結,嬌笑著,“趕我走呀?”
在一起五年,聶遠哪裡敏感,她最清楚不過。
“沒有。”聶遠笑的膩寵,無奈解釋,“要不你將人叫來,湊一桌?”
他抬手就要叫服務生加椅子,林曼舒卻抓著他手阻止,“不用了,她臨時有事走了。”
坐在他懷裡,聶遠身體有任何變化,林曼舒都能感覺到,她突然轉變了態度,手指勾著包包,大大方方地起身,笑的嫵媚,“突然想起黃太太約我喝茶,你們吃。”
黃太太,夫妻感情破裂,但為了家族利益,兩人沒離婚,如今各玩各的,是少爺館的常客。
沒聽到有腳步聲追出來,林曼舒是失落的,但男人,如果他喜新厭舊,就算你卑微討好,他照樣離你而去。
不主動、不勉強、不原諒,是林曼舒對聶遠的三個原則。
鑰匙插好,準備啟動車時,後視鏡裡出現了聶遠的身影,他是小跑著過來的,完全沒有在商業上那副氣定神閒的從容。
林曼舒勾了勾唇,按了按喇叭,像是在督促他跑快點。
側門被拉開,聶遠俯身坐進來,一股涼氣撲面而來,很爽。
“誰讓你上我的車了?”林曼舒側身,甩掉高跟鞋,光足抵在聶遠胸膛前。
她不僅做了美甲,腳指頭也塗了綠色的指甲油,聶遠抓著她襲來的那隻腳,抬頭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車停著,不是在等我麼?”
“誰等你!少自戀。”林曼舒抽了一張紙,扔過去讓他擦額頭上的汗,“你就這麼走了,那小丫頭肯依?”
“司機會送她回去。”聶遠一筆帶過,解了領帶、脫了西裝丟到後座,伸臂將人撈進懷裡,吻了吻曼舒的額頭,“一個孩子,你也吃醋?”
“也就你把她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