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她要住進來(1 / 1)
剛才在餐廳被撩的那股衝動還沒褪去,聶遠吻著吻著就不老實了,也不顧這是在路邊。
見他將自己的話當耳旁風,林曼舒懊惱,伸出一根手指戳著聶遠的鼻尖,“車弄髒了,你洗?”
家裡僱的有阿姨,但他們每次完事後的衣物跟床單,都是曼舒自己洗的,一是注重隱私,二是尷尬。
鼻子被戳的皺層,聶遠此時看著像豬八戒,他仰頭躲開,順勢咬著她調皮的手指,笑的不懷好意,“我給你買輛新的。”
生活上有傭人,工作上有秘書,他的方方面面都被人照顧的很好,洗車不會的,但他有錢買。
身子往下陷去,曼舒明顯感覺到車在震。
女人若太有求必應,男人就不會珍惜,而且曼舒討厭在車裡做這種事,整的就像她在偷人。
空間狹窄,他們兩個施展不開,曼舒的胳膊被擠到座椅縫隙,她費勁地舉起垂落的那隻手臂,推著聶遠的肩膀,“你追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她不是純潔無瑕的少女,可也不是隨便的女人。
再三拒絕,明顯是不想要。
她不想要,聶遠絕不強迫她。
他還記得,初次見她,是在魚龍混雜的酒吧,有筆生意被人約在這裡談。
一樓是燈紅酒綠的娛樂場所,他穿過嘈雜,被服務生引著上樓。
“借過!”
一道紅影慌亂跑過,撞的他趔趄,等到聶遠回身去看時,那人已沒了蹤影。
他走到二樓時,忽然聽到下面傳來騷動。
“羅坤,你王|八蛋!”
--砰
“殺人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聶遠不是愛湊熱鬧的人,只是下意識地偏頭看了眼,下面昏暗且人頭攢動,他卻一眼就看到了那抹紅影。
“臭婊|子!還想砍死老子?”
大概是她砍人時,男人順勢拿酒瓶擋了下,此時地上滿是碎玻璃。
男人罵罵咧咧地揪著她的頭髮,對她拳打腳踢,自始至終沒聽到她的哭聲。
聶遠不是菩薩,既沒有報警救人的好心,也沒有英雄救美的衝動。
約在這種地方談工作,都不單純是為了工作。
事情談完後,包間的門被推開,一群小姐熱情地湧了進來,排成隊任人挑選。
聶遠眼皮子抬了下,隊尾那人怯怯地低著頭,長髮披散看不清面容,穿的他熟悉的那件紅裙,腳上連個鞋都沒穿。
聶遠是今天的主角,大家奉承讓他先挑。
他潔身自好,但不會當面拂人臉面,手一抬,指了指她,“就她了。”
聶遠找了個藉口,將人帶出包廂,看到剛才打她那男的,在附近轉悠,瞬間明白了她為什麼出現在包廂。
純粹是為了自己脫困,聶遠帶著她去外面開了個房,但沒打算碰她。
“去洗個澡。”
他有潔癖,看不得人狼狽。
聶遠鬆了鬆領帶,將外套脫了丟在沙發上,忽然被推了一把,踉蹌著跪倒在沙發裡。
他懊惱地轉過身來,眼前多了一把水果刀。
“我想請你幫個忙。”林曼舒語氣不善。
她在雜誌上見過這個人,前段時間有人聯絡她,想買她書的版權,那人傲嬌地介紹她面前的這個人,稱他為老闆。
“不幫。”
聶遠不喜歡被威脅,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我不會讓人白幫的。”林曼舒不知道購買版權的事是不是騙子的欺詐手段,但她需要眼前這人的幫助,否則羅坤會永遠控制她,死也不得安寧。
聶遠還沒說什麼,林曼舒就講了自己的故事。
她跟羅坤曾經是情侶,他不告而別,她各種打聽他的下落,千里迢迢來北城找他,他卻賣了她還賭債,她知道後打傷了客戶從包廂逃出來,要找羅坤問清楚,結果被揍了一頓,並且得知羅坤拍了她的無/碼影片,如果她不聽話,羅坤就把影片公佈出去,讓她身敗名裂。
聶遠聽了,不為所動,他不是搞慈善的。
“我可以的。”
林曼舒將刀丟掉,心如死灰地扯衣服。
聶遠沒經歷過這種場面,下意識地看向別處,“穿上!”
林曼舒不僅沒穿,反而大膽地鑽進他懷裡,“只要你能幫我,怎麼著都行。”
“你就不怕我也拍了影片威脅你?”聶遠冷嘲。
這個……林曼舒沒想過,她起身要逃,卻被聶遠攔腰拽回來,“不是說怎麼著都行麼?”
“放開!”
林曼舒雙臂擋在胸前,紅著眼瞪他。
“談生意要有誠意。”
“我不談了。”
“可我有興趣。”
……
後來林曼舒哭了,哭的聶遠不敢再強迫她。
可那時他還能翻身到一旁,現在車廂狹小,別說翻身,就是起身都得小心翼翼。
聶遠坐直,由於箭在弦上卻憋著,臉色不太好,又不能洗澡,他只能找話轉轉註意力,“以後少跟黃太太來往,若覺得煩悶,江白可以來陪你。”
林曼舒理了理肩帶,這不是商量,是直接通知。
她不鬧,老佛爺巴不得她跟聶遠吵架,讓江白那小丫頭得利,她偏不讓他們得意。
她的男人,寧死不讓。
沒聽到反對,聶遠偷偷打量了曼舒一眼,面無表情就是生悶氣。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解釋,“江白要藝考了,需要提前來這邊準備,兩家是世交,她年紀小獨住不安全,咱家距離考點也近,我也不好拒絕人家。”
“再說,她住進來也能跟你做個伴,我不在時,你們彼此照應。”聶遠挑好聽的說,實際也不希望曼舒跟顧淺、黃太那些人混在一起,他可以放縱她,但他們所處的這個圈子,少不了帶著太太交際應酬,曼舒若是整日跟那些不入流的人混在一起,不培養點名媛貴婦該有的興趣愛好,免不了別人背後笑話登不上臺面。
“噢,你決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