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離婚我臭死你(1 / 1)
顧淺是一個人回來的,手裡還提著袋子。
傅筠生聽到聲響,瞥了眼,但包裝太厚,瞧不出她買的什麼。
兩人冷戰似的,誰也沒主動說話。
顧淺環顧四周,最終搬了個小摺疊桌朝傅筠生走來。
傅筠生打遊戲的手明顯一頓,警惕地豎起耳朵,他如今行動不便,她若砸過來,他躲不掉。
溫靳璽被她用馬桶蓋砸進急診那事,他至今記憶猶新。
--啪
顧淺將桌子左右開弓地掰開,架在傅筠生腿上。
傅筠生被嚇的眼皮跳動,半晌才冷淡地問,“做什麼?”
顧淺不理他,將帶回來的袋子開啟,一盒盒地擺在他跟前。
吃的?
還以為她溜了就不回來了,沒想到不僅回來了,還記得帶吃的給他,算她有良心,傅筠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翹。
只是上揚的嘴角,在顧淺開啟餐盒臭味飄出來那一剎那,迅速癟下去。
“這什麼東西?”傅筠生皺著鼻子往後躲閃,小心翼翼就怕打翻這玩意。
“螺螄粉啊。”顧淺給他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眼神,說著又拆開一盒,那味道燻的傅筠生臉綠。
“這又是什麼?”傅筠生咬牙問。
顧淺興致勃勃,“貓山榴蓮,水果之王,聞著臭吃著香。”她抓起一塊懟到傅筠生嘴邊,“來一口?”
傅筠生眼裡積聚著憤怒,一瞬不瞬地瞪著她。
“不愛吃啊?”顧淺胳膊折回,將榴蓮塞進自己嘴裡,吃的津津有味,“還是你想來塊臭豆腐?”
她說話時臭味從嘴裡飄出,牙齒上沾著黃果肉,就像是……
傅筠生胃裡翻騰,抬手捂著顧淺的臉,將她往後推保持距離,“有什麼需求,講。”
他修長的手指像面具似的遮住顧淺整張臉,她只能從手指縫隙裡看到傅筠生崩潰的表情。
小樣,老孃還治不了你!
顧淺勾了勾唇,抬手打落傅筠生的胳膊,鏗鏘有力地說,“我要離婚。”
“做夢!”傅筠生上下嘴皮一碰,兩字將她打發。
顧淺風捲殘雲地吃了榴蓮、臭頭腐,又用螺螄粉湯潤了潤嗓子,趴過去哈著氣說,“不離婚,我就燻死你!”
哈~哈~哈
她雙臂撐在床頭兩側,將傅筠生圈在懷裡,對著他吐氣。
“幼稚。”傅筠生將臉偏向左側。
顧淺湊過去,又哈,“離婚?”
“不離。”傅筠生將臉偏向右邊。
兩人撥浪鼓似的,來回地偏頭追逐。
顧淺哈的差點氣絕身亡,氣急敗壞地摁著傅筠生的雙肩,逼著他對視,“你看你顏高條順身家闊,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既然知道我是為了我哥才接近你的,難道不該立即跟我劃清界限麼?強扭的瓜不甜的,還容易扎手。”
“無妨。”傅筠生捂著顧淺的嘴,扯唇笑著,“我就喜歡脆的。”
傅筠生,你清醒一點,我們是仇敵!
顧淺幾乎跪求離婚,她拿著榴蓮舉到傅筠生頭頂,威脅,“你到底離不離?”
傅筠生斜了眼,這玩意若是倒身上,他得噁心地洗掉三層皮。
他故技重施,反手去摸急救鈴。
顧淺拿了塊榴蓮,一巴掌拍在牆上,急救鈴被糊進裡面,有果肉碎裂脫落,掉在傅筠生虎口,就像是被拉了屎……
傅筠生胳膊僵在半空,繩子從鬆垮的掌心溜走。
胃裡一陣翻騰,他歪到床邊乾嘔。
“離不?”顧淺滿手屎黃,囂張地扳著他下巴,將人拖回來。
傅筠生臉色蒼白地靠在床頭,沒骨頭地往下滑。
“離……”如果不是她渾身臭烘烘的,早將她辦了。
在顧淺希翼的目光裡,傅筠生幽幽地說,“恐怕我說了不算。”
“我就是個殘廢,結婚都不經過我同意,離婚……”他抽了張紙,趁著將顧淺的手挪開,笑的可憐,“離婚我也做不了主。”
他最狡猾,顧淺不會輕信。
“那你能做什麼?”顧淺嫌棄地白了他一眼,“要不我們搬出去,我可不想別人在背後戳脊梁骨,說我們遊手好閒,只會啃老。”
“你家附近那麼荒涼,點個外賣,配送費都夠吃一頓了。”
顧淺嘟囔著,各種挑剔。
傅筠生眼裡閃過一抹銳利,瞬間恢復無奈,“可我除了留學,從小沒離開過家,若是沒合適的緣由,貿然搬出去,爺爺不會準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嘆息,“更何況我斷了腿,你懷了孕,搬出去咱倆誰照顧誰?請保姆、過日子,哪樣不需要錢?還是算了吧。”
傅筠生有理有據地拒絕,這人除了床上兇猛,幹啥啥不行。
--啪
他抬頭,看到顧淺掰斷了一雙筷子,此時正拿著斷筷,目光肅殺,“傅筠生,你還想要你兒子麼?”
“想……”傅筠生點了點頭。
顧淺將筷子扔了,似撒嬌地抱怨,“我住在老宅水土不服,吃不好睡不好,失眠多夢還狂躁,再這樣下去,這胎也保不住,我就想回來工作!”
“跟我說沒用。”傅筠生無動於衷,“在傅家我就是個傳宗接代的工具,有意見找我媽,我可做不了主。”
顧淺抬頭,聽到他說,“我媽挺看中你這胎的。”
“為什麼?”顧淺不解。
傅筠生勾了勾手,示意顧淺過去。
顧淺鬼使神差地湊過去,伴隨而來的是臭味。
傅筠生皺眉,嘴角卻勾了勾,在她耳邊說,“為了你,我絕精了。”
“啥?”顧淺心猛地一磕,難以置信地盯著傅筠生,幾秒後起身,覺的被捉弄,所以氣急敗壞地朝他腿上踢去,“我才不信你捨得。”
“是真的。”
一張病歷遞過來,傅筠生的表情認真。
顧淺將信將疑地掃了一眼,突然心慌,不屑地笑著,“這東西你給多少女人看過?”
她覺得像傅筠生這樣的情場老手,騙急功近利的女人,靠的是錢權身家,騙純情女孩,會走煽情招數。
“你來檢驗一下?顧醫生。”傅筠生將被子一掀,攤腿躺著等待。
“不需要,我心內科的不懂這個,我也不在乎。”顧淺眼神閃躲,強裝淡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