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傅少為你揮刀自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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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護士敲門進來,送了檢查的單子。

顧淺接過暼了眼,詫異出聲:“產檢?”

“我替你約的。”傅筠生一臉淡定。

他還是懷疑她沒懷孕?

顧淺摸了摸肚子,其實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懷沒懷。

有了產檢這個藉口,顧淺在尷尬中溜走,誰要替他檢查絕精沒!卻禁不住好奇……

但她辭職了,現在進不了醫院的系統,無法親自求證。

護士臺前還是老樣子,值班的忙到腳不沾地。

人少時,顧淺才低頭走過去。

葉洛洛認真快速地輸入病人情況,抬頭準備詢問下一個時,沒表情的臉瞬間綻放光彩,她驚喜地喊,“顧醫生!”

顧淺慌忙比了個噓聲的手勢,左顧右盼見沒人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說,“幫我查查傅筠生的手術記錄。”

葉洛洛聽了愣住,暗暗佩服傅少爺料事如神。

她去給顧淺送bra那回,顧淺在洗澡,傅筠生開的門。

臨走時,傅筠生拜託了她一件事。

傅少爺說顧醫生還愛著溫律師,偷偷跑到他家去約會,結果被溫律師的娘撞見,溫律師的娘不喜歡顧醫生,還嫌她腳踏兩隻船,氣的當場踢掉了她的孩子,雖然他氣顧醫生給他帶了綠帽子,但他依舊愛他,愛使人衝動,他一氣之下打傷了溫靳璽替孩子報仇,但也更堅定了顧淺要分手的心,可他不想失去顧淺,於是編了個為她絕精的事,這樣他跟溫靳璽也算都捱了一刀扯平了,希望顧淺肯消氣留下來。

葉洛洛被傅筠生卑微深情的愛所感動。

跟劈腿渣男溫律師比起來,顏高條順身家闊的傅少爺,才是結婚首選啊!顧醫生肯定是被溫渣男的花言巧語矇蔽了,所以才不理智要分手。

再加上傅筠生可憐地反覆說自己斷了腿,自知配不上顧淺這樣優秀的女人,葉洛洛更加義憤填膺:傅少爺,你不用自卑,你很好,我願意幫你這個忙!

見葉洛洛愣神,顧淺訕笑,“如果為難的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她知道醫院有規定,不能隨便透漏病人的治療資訊給外人。

顧淺轉身就要走,卻被葉洛洛抓住手。

葉洛洛雙手抓著顧淺的手,她緩緩地起身,吞吞吐吐地說,“也不是不能說……”

她在心裡默唸:顧醫生,我可是為了你的幸福,以後你就會懂我的良苦用心。

“借一步說話。”葉洛洛拉著顧淺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全綠,證明沒人。

葉洛洛將外面的門反鎖,轉身聲淚俱下,“傅少他……他結紮了。”

顧淺一臉懵,不就是個結紮手術麼?綁了管子還能拆,又不是不能生了,至於如此悲慟麼?真不知道葉護士是臨床知識匱乏,還是心理素質差。

作為一個做慣了心臟手術的醫生來說,顧淺表現的很淡定,給她科普,“男性的結紮就跟女人偶爾不來月經沒什麼區別,女人也有很多結紮的,對於很多怕超生罰款,但又覺得吃避孕藥麻煩或毀身體的女人們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你哭什麼?”

葉洛洛抽噎了下,想到傅少那可憐弱小無助的模樣,心疼的又掉淚,“可傅少是切了!”

顧淺的心猛地一磕,震驚地問,“你說什麼?”

她的表情在葉洛洛看來,就是心痛到難以置信。

所以顧醫生,你心裡也是有傅少爺的,對麼?

葉洛洛哽咽,“傅少爺下了封口令,不讓我們告訴你,你流產昏迷後,唐女士就逼著他跟你分手,他不肯,還揮刀自宮威脅,說此生非你不娶,幸虧生殖科的醫生趕去的快,否則你嫁的就是個太監了。”

揮刀自宮……

沒覺得感動,只覺得沒看到真遺憾。

顧淺無法想象傅筠生當時的舉動,是當著眾人的面脫了後……還是手起刀落隔著褲子直接切。

她不相信傅筠生會這麼做,但葉護士沒理由騙她。

顧淺幽幽地問,“我老公揮刀自宮,你哭什麼?”

“我感動……老公?”葉洛洛炸了,興奮尖叫,“顧醫生你跟傅少爺結婚啦!”

顧淺一個飛撲捂住她亂嚷嚷的嘴,壓低聲音尬笑,“剛、剛領證。”

葉洛洛眨了眨眼,所以傅少的苦肉計成功了?

“結了婚也有可能離婚,結婚證只是婚姻的證明,但不一定是愛情,所以要低調別亂傳,以免離婚後被人嘲笑難堪。”顧淺苦笑,表現的對這段婚姻特別沒信心,就是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已婚。

葉洛洛又眨了眨眼,所以顧醫生愛的還是溫律師,只是因為內疚才跟傅少爺結婚的?

總結:傅少爺真的好可憐,少年喪父,青年斷退,娶了個老婆還想出軌。

見葉護士一直不吭聲,只是眨眼睛,顧淺誤以為她快窒息了,於是忙不迭地鬆開她,就怕將人捂死在洗手間。

葉洛洛擺了擺手,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為什麼非要離婚呢?傅少爺那麼愛你。”

顧淺皺眉,嗤之以鼻,“你從哪裡看出他愛我?”

打還手,罵還口,這叫愛麼?

如果打是親,罵是愛,那傅筠生真的是愛死她了。

“我……”

葉洛洛想替傅少爺說好話,但語塞,垂著腦袋小聲嘟囔,“那我也沒看出溫律師哪裡愛你。”

聲音小,但顧淺聽的清楚。

溫靳璽哪裡愛她?顧淺神色恍惚落寞,數十年的記憶裡,她竟找不到一兩件愛的證明,他對她一直都是冷淡疏離的,而她卻歡喜地執著了十年。

因為不愛,所以十年都沒感動他。

因為愛,所以他跟徐舒雅重逢就乾柴烈火,連特麼的道德都不顧了,對麼?

葉洛洛偷喵了眼顧淺,見她神色微冷,意識到自己說的話讓她不開心了,怯弱地道歉,“顧醫生,傅少爺真的比不上溫律師麼?”

顧淺煩躁,語氣不悅,“傅筠生給了你什麼好處,你今天總向著他?”

她只是隨口那麼一說,葉洛洛卻較真。

“沒好處。”葉洛洛低頭悶悶不樂地說,“我只是覺得他可憐。”

他可憐?

顧淺覺得三觀遭到了碾壓,他哪裡可憐了?那麼多大齡剩男沒車沒房沒女票,而他有車有房有家產,一個早晨約了三,還是不同性別不同款的,還不夠爽歪歪?他是想上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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