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男人間的較量(1 / 1)

加入書籤

還沒人敢駁他的面,這是第一次,情緒忽然就不好了。

傅筠生嘴角的笑驟然僵住。

“傅先生這婚姻關係好像不怎麼和諧。”溫靳璽從顧淺身後踱步到敞亮處,彎唇冷嘲,“法律規定夫妻關係是男女雙方在婚姻登記機關進行結婚登記,發給結婚證確立的關係,但沒表明兩人一定是相愛的。”

傅筠生伸著的雙手交疊,自然地放在膝前,迎著溫靳璽挑釁的目光,嘴角的笑又恢復明朗,“法律的確不能說明結婚的兩個人一定相愛”他身子前傾,扯唇挖諷,“你們曾經倒是相愛,但怎麼沒結婚呢?”

“唔,瞧我這記性,你們律師都喜歡用詞嚴謹,是婚禮當天你出軌才沒結婚,我這樣表達,精準麼?溫律師。”傅筠生往後靠去,姿勢舒服。

即使溫笑著,但劍拔弩張的較量卻絲毫不減。

“我沒出軌。”溫靳璽握拳咬牙說,多餘的話卻不解釋。

一個是巧言善辯的律屆名嘴,一個是慣會哄騙女人的不羈少爺,兩張嘴交鋒起來,顧淺嘴唇翕合,根本插不上話,等到雙方都安靜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默默地往一旁退,想逃。

兩人若是當街打起來,她丟不起這人。

傅筠生溫笑著,“你出沒出軌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我這夫妻關係是有名有實的,是吧,淺淺?”

正在專心挪動逃跑的顧淺,忽然被點名,尬笑著偏頭,“啊?”

傅筠生死亡微笑地盯著她。

既然矇混不過,那就!

顧淺轉過身來,掏了掏耳朵,笑的無賴,明顯不想摻和這事,“風太大,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傅筠生嘴角的笑越來越盛,嘴唇相碰,高喊,“下次辦事你別那麼猴急,醫生說我腿又骨折了!!”

他明顯在激顧淺,可她卻中計地往那邊跑。

溫靳璽扯她,“你冷靜……”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淺怒氣衝衝地甩開,“別拉我!”

她眼裡只有傅筠生,只想過去拼命。

其實只要她不過去,沒人知道傅筠生說的是誰,又不是社會名人,她這一跑,反而增強了傅筠生話裡的可信度。

風過指縫隙,溫靳璽佇立在原地看著顧淺跑遠的身影,再也沒追著阻攔。

心裡明白,她奔向傅筠生純粹是生氣尋仇,沒啥別的含義,但溫靳璽卻生出無力感,覺得要失去她。

顧淺發誓,搶救病人她都沒跑這麼快過,幾乎是閃現到傅筠生跟前的,她單膝跪在輪椅裡他腿間,耳燒臉燙地捂著傅筠生的口鼻,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壓低聲音數落,“我又沒聾,你那麼大聲幹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回去說,非要在醫院門口丟人顯眼?”

這不要臉的玩意,肯定是故意的。

顧淺又惱又羞,恨不得捂死他。

溫靳璽抬臂環住她的腰,驚的顧淺顧下不顧上,慌亂地去掰他的手指。

垂落的幾縷頭髮鑽進傅筠生的襯衣,刺的他胸膛酥|癢,他輕笑戲謔,語氣無辜,“我想回去說的,可你不願意。”

哪裡無辜了,分明是無賴!

“我什麼時候不願意了!”顧淺抓狂地抬頭,起的猛,撞到了傅筠生的下巴。

恍然間想起,傅筠生是喊她過來,但他笑的跟磕了情藥似的,那麼不懷好意,誰敢過去!

傅筠生被她撞的咬了舌頭,五官疼的扭縮。

來來往往的行人,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只看到路中央,傅大少被顧淺壓在輪椅上,表情隱忍中透著享受,痛苦中透著快愉?

有個阿姨帶著小朋友經過,十分有求知心的小朋友,吸了吸鼻涕,帶著濃重的鼻音,歪頭瞧著輪椅上的那兩位,奶聲奶氣地問,“媽媽,那個姐姐為什麼趴在叔叔身上?”

顧淺跟傅筠生聞聲,同時轉過臉來,四目對著一個小萌寶。

阿姨大驚失色,捂著孩子的眼,抱起就溜了。

“姐姐,可以起來了麼?”傅筠生忍著疼,揶揄。

顧淺故意往傅筠生腿間跪了下,看他臉色憋的紫紅,在他一臉震驚中鬆開起身,居高臨下地冷嗤,“好的,叔叔!”

傅筠生舉著手指,抖了半晌,擠出一句,“你給我等著!”

溫靳璽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眉來眼去的拌嘴,心裡酸楚,卻倔著不肯離開。

“等著就等著,誰怕你!”反正我又不跟你回去,顧淺轉身就走。

“去哪兒?”有了輪椅的限制,眾目睽睽下,他只能坐著問。

顧淺攏了攏頭髮,的確有風,她的頭髮都吹亂了。

“管得著麼?”顧淺冷哼擠兌,“叔叔。”

叔叔這個梗,過不去了,是麼?

傅筠生沉眸盯著她,不知怎滴,會想到那晚顧淺被輸了藥,神智不清地纏著喊Nonle.

一聲聲,蠱惑人心,讓他沉淪衝撞。

叔叔?

總有一天,我讓你在黑夜裡喊個夠!

看他出神冥想,嘴角蕩著一抹笑,肯定憋著一肚子壞水,顧淺不屑冷嗤,“見死不救,沒必要做夫妻了,準備好離婚協議,我要離婚!”

“噢,你不想知道你哥的死因了?”傅筠生回過神來,一臉惋惜,“可惜,我已經查到……”

他故意吊著。

“查到什麼?”顧淺果然追問,“說啊?”

“都要離婚了,沒什麼可說的。”傅筠生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我們沒車沒房,離婚不存在夫妻財產糾紛,另外,孩子是夫妻關係存續期間懷的,生了記得歸還,否則我告你以權|謀私,侮辱病人。”

顧淺氣的頭昏,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

“合著,我讓你白嫖?”顧淺氣笑,咬牙切齒地問。

“覺得虧,我再補你幾次?”傅筠生一本正經地商量。

“你!”顧淺氣結,深呼吸幾次,努力保持微笑,“大可不必,你只需告訴我,我哥的死亡真相,我們就一筆勾銷,從此天涯陌路。”

“你哥的死亡真相……”傅筠生目光越過顧淺的身形邊緣,看到溫靳璽雕塑般站在不遠處等待著,他突然朝顧淺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告訴你。”

顧淺皺眉,覺得有詐,卻將信將疑地警惕靠近,“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就……”她揚了揚拳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