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他怎麼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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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提示不在服務區,這讓他隱約有點擔心,他們就算吵架,曼舒也不會一聲不吭地玩失蹤。

他心煩,想親自去找人,偏身邊還有個需要照顧的。

夜風微涼,江白抱著雙臂取暖。

風吹的她碎髮浮動,她抿了抿唇,一雙清澈瑩潤的眼睛亂看,在夜色裡顯的懵懂無辜。

肩膀一沉,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冷麼?”

聶遠的手還搭在她的肩上,哪怕是隔著外套,她也覺得開心,江白縮了縮脖子,“好像有點。”

“這才九月,女明星可是零下三十度也要穿裙子的。”聶遠想讓她知難而退,娛樂圈複雜不是她這種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能待的。

“那我不冷了!”江白脫掉外套還給他。

聶遠被她的嬌憨逗笑,低笑著挑些能講的嚇唬她,“那女明星還要爭C位,撕番位,經常打的頭破血流,怕不怕?”

江白搖頭,“不怕!”

聶遠詫異,卻聽到她說,“因為你會保護我!”

江白的眼神亮的像璀璨的星,說這話時熠熠生輝,滿眼都是對聶遠的信任。

可能聶遠都忘了,她小時候上學被欺負,聶遠吹著她磕破的膝蓋說,“不怕,以後我會保護你。”

陽光透過梧桐葉灑落,在他濃密的眼睫上閃爍,那個白衣少年所有的溫柔都屬於她。

“你倒是會找後臺!”聶遠輕笑著在江白的鼻子上颳了下,完全是長輩對晚輩的溺寵,卻被有心人給拍下這一幕。

“的確有點冷,穿上吧。”聶遠拿過衣服抖開,重新為她披上,“我送你回休息室,待會有人來陪著你,你若是不想在這裡呆了,他會送你回去。”

“你呢?”她到底不敢直白地說我想讓你陪著我,江白明知故問。

聶遠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淡,像是浮在上面似的,“我還有事要處理。”

是找林曼舒,江白知道,卻不問。

“你還沒看我表演。”我今晚選的曲子比較特別,江白失落地垂頭。

“下次。”聽出她的失落,聶遠溫笑著承諾。

下次,每次都是下次,為什麼林曼舒就是立即,馬上?

外面有敲門聲,聶遠關上門出去,跟門外的人交待。

江白氣的抓著杯子就要砸,卻怕驚動外面的人,又重新放了回去,她眼裡閃過一抹狠毒,只是去找,找不到的到還是一回事。

就算找到又怎樣,黑燈瞎火的,一個姑娘單獨去山裡,誰知道會碰到些什麼。

向何推門進來,就看到江白笑的那叫一個陰險,很難想象這樣的表情是出自清純可愛的江大小姐臉上。

他揉了揉眼睛,湊近看了看。

“不怕死就往前湊。”江白連個眼神都沒給他,面無表情地警告。

她現在心情不好,最好誰都別招惹她。

向何的鼻尖即將碰到江白的臉時停住,他呵笑了一聲,緩緩地退後,“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

“要我說,你就別在聶哥身上下功夫了,他跟林小姐那是……”向何四仰八叉地坐到旁邊的沙發裡,話說了一半卡殼了,敲著腦袋苦思冥想,忽然來了靈感,拍著沙發說,“那是王八綠豆看對了眼,心裡再容不下旁的人!”

江白氣呼呼地轉過身來,瞪著他,“你罵誰是王八呢?”

向何撓著腦袋,這個比喻好像是不那麼貼切哈,說誰是王八都不合適。

“我就那麼一比喻!”向何笨拙地解釋,“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聶哥跟林小姐那是拆不散的,你就別費心思了,他就是拿你當孩子。”

“孟小濤!你給我出去!”江白氣紅了臉,指著門喊。

向何怔了一瞬,多久沒人叫這個名字了,出了少管所,聶總就給他改名叫向何。

“我不出去,我答應了老大要寸步不離地保護你,你在哪我在哪。”向何抱臂,一臉無賴。

“你不出去是麼?”江白氣急敗壞地站起來,大約站的急了,踩著裙襬又跌了下去,身上的裙子被拽的滑落,她嚇的臉都白了。

向何傻眼了,他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她那麼瘦……還挺大的。

空氣突然安靜,呼吸可聞。

向何不敢抬頭,耳根發紅,嗓子乾燥發癢,“我……”

“出去!”江白哭了,奶凶地哽咽。

向何手忙腳亂地朝門的方向跑去,他慌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若是江白跟聶哥說,他死定了。

“等等!”

向何的手已經觸到門把,又聽到江白厲聲威脅,“你不許說出去。”

“噢。”

向何應了聲,還很懵。

“你發誓!”江白咄咄逼人。

向何也沒多想,江白一哭,他整個人就慌了,撲通就跪下了,穿著西裝的他單膝跪地,面向穿著紅色禮服的江白,舉著手發誓,“我發誓,誰也不告訴。”

“出去吧。”江白吸了吸鼻子。

門關上,她懊悔死了,早知道不|穿林曼舒的禮服了,上面那麼松,輕輕一踩就掉了,不過她也慶幸,是在這時候掉的,若是在舞臺上,她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林曼舒按照導航到了黑瞎子嶺,顧淺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後面的山路崎嶇,開不了車,她只能步行,四周被層巒疊嶂圍繞,手機一點訊號都沒有。

她找當地人問過,山頂確實有倉庫,準確的來說,是山洞,戰爭年代村民用來儲存糧食的,不過已經荒廢很久了。

林曼舒花錢找了個嚮導,也沒說做什麼,兩人爬山去了那個山洞。

她留了個心眼,怕連累人,到了山洞附近,就讓人走了,自己提著從老鄉家借的菜刀衝過去救人。

進去一看,除了蛇蟲鼠蟻,半個人影都沒有。

曼舒這才意識到可能被耍了。

下了山,倒黴的發現車沒了油。

這裡地處偏遠,沒通訊裝置,車沒了油,手機又沒訊號,她急的踢輪胎,踢完就後悔了,疼的跳腳。

“姑娘,你彆著急,等天亮了去山頂,興許就有訊號了。”

林曼舒借住在嚮導家,她腳上的拖鞋已經廢了,腳底磨了幾個大泡。

嚮導的老婆很慈善,端了碗粥給她。

夜裡她卻翻來翻去睡不著,忽聽到狗吠聲。

林曼舒透過窗紙看到晃動的人影,下意識地抓住了放在床頭喝水的碗。

她有過被人闖進房侵犯的經歷,所以格外害怕。

外面有窸窸窣窣的交流聲,緊接著有人扣響她的門,“姑娘,你睡了麼?”

林曼舒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又怕他們衝進來把她怎樣,滿腦子都是恐怖電影,顫著嗓子說,“沒~沒有。”

“是我,開門!”那聲音特興奮。

Elvira?

林曼舒以為出現了幻聽,小心翼翼地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黃頭髮白皮膚的高個子,不是Elvira還能是誰?

“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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