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跟誰生,我決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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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病房出來,顧淺煩躁地回了辦公室。

最近接二連三的出事,她還沒時間騰辦公室,裡面還是她的東西。

雖然醫院沒催,但她也不好一直賴在這裡,心裡想著,抽空得聯絡搬家公司搬走。

樓道里的消毒水味道都遮不住她身上的汗味,顧淺受不了自己的邋遢,帶著滿肚子對傅筠生的不滿,掏出鑰匙擰開門,進去就直奔衣櫃前,拉開衣櫃找換洗的衣服。

她要洗澡,再不洗就臭了。

櫃子開啟,裡面空蕩蕩的,只掛了條紗巾。

她愣了下,氣的想罵娘。

因為值夜班的情況,她櫃子裡備有幾套換洗的衣服,但那些衣服全被傅筠生給禍禍了,連條底褲都不剩!

第一次,她為了報仇去病房招惹他,結果白大褂內的裙子被撕的破爛染血。

第二次,她被輸了那種藥,兩人折騰的差點拆了辦公室,連她的bra都被撕壞了。

……

呼嘯而來的羞恥記憶,清楚地提醒著她,那些衣服是怎麼沒的。

這下只能回家洗澡了。

顧淺咒罵著,氣急敗壞地甩上櫃子門,抓著包就離開。

剛摸到電梯,顧淺又猛拍腦門止步,飆了句,“wc!”

她的車被砸了,還在案發現場停著。

顧淺氣的兩眼發黑,怒火在胸腔裡翻滾,咬牙擠出一句,“傅筠生,你他|媽的怎麼不被撞死!”

自從接了他這個病人,她就倒黴不斷,未婚夫大婚當日出軌,身強體壯的兄長突然暴斃,她失去了工作,肚子裡還揣了個孽種……

孩子像是感受到她的情緒似的,踢了她。

顧淺一臉吃驚,你還敢替他抗議?

她疼的皺眉,指著肚子威脅,“敢踢我?你搞搞清楚,你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間,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打掉?”

她在走廊裡自言自語,像個神經病。

肚子再沒動靜,彷彿剛才是她的錯覺。

也是,才幾個月,四肢還沒分化呢,怎麼會有胎動。

想到事情結束後就會打掉它,顧淺有些愧疚地輕輕撫摸著肚子,也不管它聽不聽得見,聽不聽得懂,眉眼溫柔地說,“你下次投胎時認真選,別再碰到我這樣不負責任的。”

她想了想又說,“我以後不會再懷孕了。”

十六歲就不知羞地想快點長大,嫁給溫靳璽生孩子,如今二十七了,可以結婚生子了,卻沒了想嫁的人。

無數個夜晚,她被噩夢纏繞,夢到顧晏無助地在水底掙扎,她想救他,卻被洶湧拍來的池水撞醒,心悸到幾乎不能喘息。

在門外掙扎了一番,顧淺深呼吸,重新推門進去。

“怎麼又回來了?”傅筠生眼皮微掀,譏誚她。

顧淺斜了他一眼,傅筠生戴著金絲邊框眼鏡,抱著電腦手速飛快地在敲打著鍵盤,如果忽略那此起彼伏的遊戲打殺聲,儼然一副成功人士辦公的認真樣。

可顧淺知道,那是假象。

“遊戲打多了容易猝死。”

顧淺刻薄地丟下一句,推門進了洗澡間。

幾秒鐘後,又拉門出來,整個人氣沖沖地質問,“我掛在陽臺上晾曬的衣服呢?”

“扔了。”傅筠生手指飛快地敲鍵盤。

七連殺的遊戲女音讚美,顧淺聽著特別刺耳。

“扔了?”她深呼吸,忍無可忍地衝過去,“你憑什麼扔我東西!”

傅筠生躲閃著,淡定地扣上電腦,抬頭看著顧淺氣急敗壞的模樣,眉頭輕挑,“我買的,我有權處置。”

是他買的又怎樣,送出去的東西還能收回?

也對,一個沒錢沒權的窩囊廢,離婚時也就能在這些瑣碎上計較。

顧淺比他更狠,“你兒子剛才踢我了。”

“它才多大,會踢人?”傅筠生眼裡劃過一抹詫異,勾唇輕笑。

“可他就是踢我了!”顧淺氣急敗壞。

傅筠生若有所思,,“唔……我的種,是個神童也未嘗不可。”

“我呸!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顧淺忽覺不對,她的目的可不是告訴傅筠生胎動。

“他在我肚子裡,是我的,我要把它打掉。”顧淺挺了挺肚子,一臉囂張。

“你敢!”傅筠生臉沉,緊張地傾身,瞬間又退回去,不屑冷笑,“你不會的,你還要靠著他留在傅家查你哥顧晏的事。”

顧淺頂嘴,“你看我敢不敢!”她從包裡掏出一盒墮胎藥,扣了藥片就往嘴裡塞,“這個孩子對你,比對我重要,沒了它,你就會被繼續取精,直到生出男孩為止,堂堂傅家少爺,也就是個生育工具!”

傅筠生傷了腿,撲過來卻摔到地上,紅著眼兇狠地瞪著她,“你敢墮這胎,我就讓你成倍的還回來!”

“不信,試試看。”傅筠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顧淺的結婚證,捏在指尖晃著,戾笑,“生男生女我決定不了,跟誰生,我說了算。”

顧淺被他惡狼般的眼神看的心顫,身上忽然冷颼颼的,就像衣服被撕碎那晚的感覺。

結婚證在他手裡,她逃不掉。

傅筠生扶著床站起來,走的不穩,卻氣場強大,他走到顧淺面前,捏著她的下巴,低沉冰冷地命令,“吐出來。”

顧淺不甘心,執拗地緊閉著嘴巴。

“吐、出、來。”傅筠生眼眸諱莫如深,再次強調。

顧淺的唇微微分開,藥在她嘴裡,沒有嚥下,卻逐漸融化。

傅筠生沒耐心跟她耗下去,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長驅直入搜刮強取。

那種感覺像是落水,你拼命的想呼吸,張開嘴巴卻灌進去很多水,於是掙扎、淪陷。

顧淺連踢帶踹,掙扎著推搡傅筠生。

踢出去的腿被夾住,掄起的拳頭被握住。

她快要窒息,只能張嘴。

傅筠生原本只想逼她將藥吐出來,卻食髓知味,貪婪的想要更多。

腰間突然被頂了一下,顧淺臉滾燙,睜大了眼睛瞪著他,牙齒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分開時,傅筠生唇邊在燈光下瀲灩泛光。

他擦了擦唇,嘲弄,“太長時間沒練習,生疏了。”

“一早上男男女女換了四個,我看傅少不是太長時間不練習,是練習的時間太長,腦子也跟著射出去了!”顧淺氣笑,掄起凳子朝他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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