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徐舒雅遇害(1 / 1)
傅筠生聽出她話裡有話,似笑非笑地問,“你在吃醋?”
真覺得自己是香餑餑,誰都喜歡呢?
“自戀是病,得治。”顧淺高傲地睨了他眼,不屑哼笑。
傅筠生將筷子擱下,輕微的聲響也引起了顧淺的注意,她餘光偷瞟,警惕著傅筠生的一舉一動,沒辦法,他太狡猾,不得不時刻提防。
他端正地坐著,抬手解襯衫扣。
“你幹嘛?”顧淺驚的跳起,順手抄起瓷碗舉著。
傅筠生瞥了眼她手裡的碗,猜到她又想砸人。
“我熱。”
傅筠生看了眼餃子,幽幽地問,“你不覺得麼?有一股燥熱在流竄,覺得寂寞空虛……”
說話間,他已經甩掉了襯衫,起身朝顧淺走來。
莫非是餃子有問題?顧淺沒覺得不適,但餃子她也吃了……
傅筠生抓著顧淺的手放到他胸膛前,“你想不想要……”
轟隆一聲,顧淺的大腦充血,她縮手掙扎,“傅筠生,你放開我,否則我砸死你……”
她舉著碗,卻遲遲沒下手。
“你捨得麼?”
顧淺被壓到沙發裡,傅筠生目光迷離地湊近她,“砸暈了我,誰幫你解決?”
他意有所指,目光落到顧淺起伏的胸口
顧淺執著地舉著碗,咬牙道,“我去洗冷水澡。”
“停水了。”傅筠生略帶薄繭的指腹捻到粘在顧淺臉上的碎髮,聲音低啞,“你不會是想出去買藥吧?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呼吸粗重、身體躁動……你能堅持到地方麼?還是你想讓你熟悉的病人、同事都看看你這一副……”
“別說了!”顧淺咬牙低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她真的還是難受,渾身像是有蟲子在爬。
原本推搡傅筠生的拳頭,漸漸地鬆開,碗也掉到了地毯上,顧淺忐忑且緩慢地捧著傅筠生的臉,嚥了咽口水,生澀地湊過去……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顧淺瞬間清醒,慌亂地推開傅筠生,翻身下去,理了理衣服盯著窗外看。
“進來。”
傅筠生扯過睡袍繫好,一臉不悅。
進來的人,顧淺有點印象。
“傅少爺好。”那人將一個登山包扔在地上。
傅筠生瞥了眼,裡面亂七八糟放了不少玩意。
“我們陸爺昨天救顧小姐時受了點傷,沒法親自登門拜訪了,特意交代我將顧小姐的東西如數奉還。”
是陸川的人。
顧淺擔心地問,“陸川怎麼了?”
她眼裡的著急,傅筠生見過三次,因為溫靳璽,因為林曼舒,因為陸川,唯獨沒有他。
傅筠生輕咳了聲,“你先出去。”
“可我……”我是這件事的受害者。
顧淺想了解那人抓住了沒有,最後怎麼處置的。
警察沒來找她,說明沒有送到警察局,那跑了麼?
“你不熱了?”傅筠生提醒道。
顧淺眼裡閃過一抹尷尬,猶豫著離開。
那人一臉懵,不知道這夫妻倆在說什麼暗語。
傅筠生扒了扒包裡的東西,幾乎全是防狼的,還有小電鋸。
“這些都是顧小姐的?”傅筠生漫不經心地問。
“都是在顧小姐車裡找到的,應該是。”
所以她平時就帶著這些東西?
傅筠生的腦海裡浮現那次坐錯車,顧淺對著他拳打腳踢,那時車裡還沒這些玩意吧?
呵!這是防他呢!
她那輛小破車,誰願意坐第二次!
“傅少爺?”那人見傅筠生笑的陰險,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就怕哪句話說錯,惹到了他。
陸爺說過,傅筠生這人,別看腿廢了,可照樣狠,溫律師都差點被他整死嘍。
“嗯。”傅筠生輕應了聲,“雖說同學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但還是替我謝謝你們家陸總,等我身體好些了,帶著淺淺親自登門道謝。”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又下了逐客令。
那人一臉為難,“我們陸總還有東西送給你……”
他將一個隨身碟放在桌上,推過去,“陸總說,談合作要有誠意,這是他的誠意。”
顧淺剛走到辦公室前,就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響。
在醫院聽到這個很正常,但她擔心是曼舒,於是匆忙地跑下去。
移動病床從她身邊推過,隔著層疊的人影,她從縫隙裡看到躺在上面的是徐舒雅,只是她的肚子……
徐舒雅好歹是個明星,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能上熱搜。
顧淺掏出手機翻看,果然在熱搜第一看到:徐舒雅爆
熱搜裡說,有記者接到爆料,說X姓女星在君臨酒店開房。
記者趕到現場時,血順著門縫流出來,再三敲門無人應,為了客人安全著想,酒店工作人員強行破門而入。
房間裡,瀰漫著血腥味以及令人作嘔的歡愛味。
曾經也算紅過的女星,徐舒雅瞪大眼睛躺在血泊裡,身上的衣服被蹂的破碎成條,勉強遮住羞恥地方,若不是她痙攣地抽搐著,跟個死不瞑目的女屍沒什麼區別。
“孩子……孩子……”
她可憐地囈語著,“救救我的孩子……”
她的不遠處,還躺著一個面朝地的男人,男人光著,黝黑的後頸上扎著一把刀。
徐舒雅,殺人了。
因為徐舒雅的身體以及精神原因,沒被帶到警察局,先被送到了醫院。
網上關於那個男人的正面照沒有,但顧淺心裡忐忑,放大了那張照片,在看到男人左耳附近的那顆肉瘤時,手一抖,手機摔到地上。
是他!那個綁架她的人。
顧淺慌亂地跟陸川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陸川疲倦地問候。
“我看到,看到那個人死了。”顧淺走到沒人的角落,聲音發顫地說。
“那個人?”
陸川大概沒看熱搜吧,鋪天蓋地的訊息,他居然毫不知情。
顧淺著急地說,“就那個綁架我的,他死了!跟徐舒雅死在一個房間。”
“徐舒雅死了?”
那邊的驚訝,讓顧淺急的抓狂,也許真不是陸川乾的。
“沒事了。”
顧淺掛了電話,人漸漸恢復理智。
這時,大螢幕上出現徐舒雅的臉,她看上去憔悴可憐。
“大家好,我是徐舒雅,很抱歉佔用公共資源,但有些事情雖然難以啟齒但我還是要說出來,我出現在那裡,是因為我的好姐們顧淺被綁架了,有人通知我將錢放在那個房間可以贖人,我就天真地去了,我沒想到……”說到這裡,她捂嘴哭泣,“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害怕極了,才失手捅了他,我根本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