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徐舒雅瘋了(1 / 1)
管她什麼事?
原本還同情徐舒雅,現在氣的恨不得抽她幾耳光,
顧淺是協和的醫生,最清楚像徐舒雅這樣的病人送進來,會被安排到什麼地方。
她跑上去,卻被警察攔在門外。
“你是顧淺?”
顧淺點了點頭,下一秒就被扣了。
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把手術刀,上面有顧淺的指紋。
就在顧淺被帶走時,傅筠生出現了。
他依舊坐在輪椅上,任誰看了都覺得惋惜憐憫,但顧淺看到他,卻莫名的心安。
傅筠生冷峻地過來,毫不避諱地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她老公,請問她犯了什麼事?”
“有人懷疑,她跟女星徐舒雅被害案有關。”
“有人懷疑?”
不就是徐舒雅麼?傅筠生笑了笑,“捉賊要拿髒,無憑無據就抓人,那我還說徐小姐陷害我妻子呢。”
“借一步說話。”
眾人跟著傅筠生去了醫院的會議室,傅筠生將一個隨身碟交給顧淺,就在顧淺轉身去播放時,傅筠生抓住她的手,當著眾人的面柔聲哄道,“先說好,待會不管看到什麼,你都不許生氣。”
還有什麼比徐舒雅陷害她,更讓她生氣的麼?
顧淺遲疑地點了點頭。
隨身碟插好,幕布上出現畫面。
穿著浴袍的傅筠生靠躺在床上,大概是剛洗了澡的緣故,他的短髮軟趴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小奶狗模樣。
然後,徐舒雅端著一杯水出現,親暱地彎腰喂他。
顧淺看到這,斜了眼傅筠生,這是大方地向別人展示,她被綠了麼?
她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就算不愛也是夫妻,起碼該尊重的。
“你答應,不生氣的。”
傅筠生摸了摸肚子,示意她小心孩子。
顧淺深呼吸,轉眼又看向螢幕,他都不要臉了,她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倒要看看,後面還能有多勁爆。
畫面繼續播放,水沒喂到傅筠生嘴裡,反而失手掉落。
徐舒雅慌亂地掀開傅筠生的浴袍擦著,左腿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很燙。
傅筠生大力地推開徐舒雅,但他的左腿始終沒動過,臉上也不見疼痛的表情,彷彿感受不到似的。
顧淺忽然想到,那天她回去時,傅筠生的左腿血肉模糊,原來是這樣。
她再次看向傅筠生,眼神沒有那麼凌厲,有點迷茫。
一杯滾水潑下去該有多疼,他是怎麼忍著不動的。
別人不知道,她卻清楚,他的腿沒問題,有神經知道疼痛。
“我跟徐小姐曾經有過那麼一段。”傅筠生大大方方地承認,“她得知我結婚後,就不甘心地來糾纏,被我拒絕後,就陷害我妻子。”
“你這影片也不能說明什麼。”
最多算是情感問題,而且還是不清不楚的那種。
警察說的還算委婉。
“那她無憑無據的猜測又說明什麼?”傅筠生冷笑,“做賊要拿髒,不是誰哭誰有理,徐小姐是演員,哭起來不算難吧?”
“說得對。”
門被推開,溫靳璽逆光出現,一步步走來。
“你又哪位?”
“我是顧小姐的律師。”溫靳璽將名片放在桌上推過去,給了顧淺一個安心的眼神。
“徐舒雅的律師,是不是也叫溫靳璽?”
警察捏著名片晃了晃。
溫靳璽平淡道,“是我,不過我拒絕了。”
昨天,陸川將周倩他哥帶走後,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把他安排在酒店養傷,順便躲避那些追債的。
周倩他哥挺感激的,乖乖地待在酒店哪都沒去,夜裡卻渾身燥熱地醒來,身體難受的像是要炸裂。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響了下。
徐舒雅是被陸川約來的,她想著有孩子作為要挾,陸川不敢把她怎樣的,陸家是有了宋家的投資,才發展到今天的,若是孩子的事爆出去,強大的宋家,瞬間就能滅了陸家。
可徐舒雅沒算到,陸川這麼狠。
孩子都沒了,還有什麼可爆的。
溫靳璽知道這件事後,原本對徐舒雅是同情的,但想到她教唆周倩他哥綁架顧淺,那份同情就淡化了。
當徐舒雅說出,酒店的事是顧淺報復,她報復溫靳璽在結婚當天劈腿,所以找了人用同樣的方式毀了她。
徐舒雅說,否則,她為什麼要割掉那人的舌頭,還不是怕他亂說麼?
她苦苦地哀求溫靳璽,救她。
溫靳璽對她最後的那點同情也沒了,丟下一句好自為之離開了。
“我能證明顧小姐的確跟死者認識。”
顧淺的心揪了下,以為溫靳璽要為徐舒雅顛倒黑白。
“徐小姐跟死者也認識,死者昨天去過徐小姐的病房,離開後利用顧小姐找母心切,誘騙她去了桃林並綁架了她,這個傅先生也知道。”
溫靳璽看向傅筠生。
傅筠生挑眉,不情不願地掏出手機。
一段通話記錄就這麼播放了出來。
那人威脅傅筠生拿錢贖顧淺。
“顧小姐母親失蹤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也沒有報警,但死者是怎麼知道的呢?又那麼巧的是,顧小姐母親失蹤了這麼久,偏偏他昨天見了徐小姐後設計綁了她。”
這話明顯在指徐舒雅跟顧小姐被綁有關。
“那怎麼沒報警啊?”單憑几句話也沒法定罪,況且關鍵人已經死了。
“報不報警是我們的權利,抓不抓人是你們的義務。”傅筠生淺笑,“我們傅家在北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若是我妻子被爆遭過綁架,就算我們相信她是乾淨的,網上那些流言蜚語也不會放過她,設計者的高明之處就在於,知道我們傅家為了臉面不會報警,拿她沒辦法,又讓我們夫妻產生矛盾,最好落個離婚喪子的下場。”
案件陷入死迴圈,被告人同時又是狀告者。
徐舒雅聽了後,又開始發瘋,被診斷為受了刺激後精神狀態不太穩定。
抱著枕頭,傻笑著喊寶寶。
一會又抓著頭髮歇斯底里地喊,“顧淺,不要殺我,別殺我。”
她這樣,抓她都沒辦法抓。
也沒什麼證據證明她有罪。
不知道她是真瘋還是假瘋,顧淺冷漠地瞧著她,“那就送進精神病院吧。”
“那需要錢的。”溫靳璽提醒道,並沒有同情她。
顧淺還沒說話,孔鈺踩著高跟鞋出現,大概是得到了訊息,知道沒人跟她爭財產了,勾唇笑著,“這錢,我們孔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