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是不是覺得她可憐(1 / 1)
孔鈺的辦事效率非常高,一個眼神示意,跟來的保鏢們將徐舒雅從床上拽下來,拖著她去精神病院。
大概是被抓疼了,徐舒雅哭喊尖叫,跟殺豬現場似的。
孔鈺冷眼旁觀,心想:真瘋了不成?
她這個後媽是混娛樂圈的,雖然不是流量與演技並存的一線大咖,但平時也很注重表情管理的,生怕被人拍到醜照,像這樣不顧形象的哭鬧,還是頭次見。
顧淺也表情冷漠,年少時她就見識過徐舒雅裝可憐的演技,她不信,徐舒雅瘋了。
只有溫靳璽的表情,是略帶同情的。
“不要碰我!不要,不要……”
徐舒雅恐懼地撕咬抓撓,撕扯間被甩開,後仰著摔了下去,她連滾帶爬地躲到溫靳璽身後。瑟瑟發抖地拽著他的衣袖,仰著臉哭道,“救救……救救……”
孔鈺冷嗤,“真瘋了?亂認舅。”
看著徐舒雅那樣抓著溫靳璽的袖子,顧淺心裡是不舒服的,她無意識地攥緊拳頭。
傅筠生是最有感覺的,他低頭看去,他搭在輪椅邊緣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顧淺掐著,而且越來越使勁的那種。
傅筠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冷嘲道,“溫先生好福氣,平白撿了這麼大一個侄女。”
溫靳璽對上顧淺的目光,卻扶著徐舒雅起來,語氣清冷,“那也比不上傅先生。”
“怎麼說?”傅筠生微笑。
解決了徐舒雅,他們立即翻臉。
“住個院也不虧待自己。”溫靳璽拿出一個隨身碟,是剛才傅筠生交給顧淺的那個,鄭重地擱在桌上,“剛才撿的,物歸原主。”
傅筠生伸手想將隨身碟拿過來,卻被顧淺先一步拿到,他抓了個寂寞。
偏偏這個時候還,傅筠生有種不祥的預感,咬牙微笑,“拿了那麼久,有心了。”
“不用心,哪能在你家做事。”溫靳璽的話挑不出任何毛病,他提醒道,“我直接拔的,不知道檔案有沒有缺失,不妨仔細檢查下。”
顧淺晃了晃隨身碟,覺得有古怪,否則溫靳璽不會那樣說話。
傅筠生見顧淺在溫靳璽的點撥下,對隨身碟上了心,笑的更加禮貌,“不用,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他微笑著看向顧淺,“我想上洗手間。”
顧淺一臉懵,她納悶,幹嘛上個洗手間也跟我報備?以前也沒這規矩啊。
她點了點頭,“去吧。”
然後顧淺就看到傅筠生的嘴角蕩起害羞、扭捏的笑容。
傅筠生靦腆低頭,摸著他那條“殘”腿,聲音卻不小,“我自己不行。”
顧淺:“!……”
男人不是最忌諱別人說他不行麼,怎麼自己說出來還那麼理直氣壯。
“生哥哥,我幫你。”
一改對著徐舒雅時苛刻狠厲的態度,孔鈺跟傅筠生說話時,笑容甜蜜,聲音嬌柔。
這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麼?都這麼奔放……
顧淺無言以對的看著,孔鈺毫不避諱地說要送她老公去衛生間。
“我只要我老婆幫我。”傅筠生毫不留情地將孔鈺的手,從他的肩膀上掰開。
“沒關係的,現在什麼年代了,男女生上了洗手間還能懷孕不成?生哥哥,你去了趟國外,回來怎麼變保守了。”孔鈺熱情地推著他出去,“你忘啦,高中野營時我怕蟲,我們還睡過一個帳篷呢……”
“孔小姐,我已婚。”傅筠生扳著剎車,有些招架不住地向顧淺求助,黑著臉喊,“淺淺。”
顧淺在一旁看熱鬧,揮了揮手,“去吧,我會在外面等你的。”等著拍照,這以後都是我離婚的證據。
“生哥哥,她都不介意,你害羞什麼。”熱情的女人,力量強悍到你無法想象,傅筠生就這樣被掰開了手,孔鈺推著他出去,“你莫不是怕控制不住,對我做什麼?我相信你。”
相信我什麼?傅筠生三觀都毀了,唐瑰的兒子都招惹了些什麼奇葩!
室內忽然安靜,因為孔小姐不在,那些保鏢也沒敢輕舉妄動。
溫靳璽將徐舒雅扶到床邊躺下,徐舒雅卻緊抓著他的衣袖,可憐地啜泣,“救救……救救……”
彷彿溫靳璽是她唯一的希望。
顧淺冷笑,卻沒像以前那樣,怒氣衝衝地告訴溫靳璽,徐舒雅在騙人,她就是利用你的同情心,裝可憐裝柔弱,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啊?
當年的她,梗著脖子倔強地吼著,吼的委屈眼紅,也沒讓溫靳璽頭腦清醒。
“她剛流產,現在送那種地方,不太好。”溫靳璽看了眼徐舒雅身下的血,她剛才掙扎,血又止不住了。
他欲言又止地看向顧淺。
溫靳璽心軟,熟悉他的人,人盡皆知。
“那你覺得,什麼時候送去好?”顧淺偏頭看向他,表情不溫不火,甚至微笑著。
以前的顧淺,喜怒哀樂很單純的表現在臉上,你一眼就能看出,她心情如何,但現在,她的目光復雜的讓溫靳璽琢磨不透,甚是有點畏懼她的冷。
溫靳璽嘴唇翕合,斟酌著也沒說出個答案。
顧淺是受害方,身為律師,他要儘可能地幫她爭取權益,作為深愛的女人,他該同情的也該是顧淺。
看出他的猶豫,顧淺笑的自嘲,“溫靳璽,你是不是覺得她特別可憐?”
溫靳璽沒說話,表情卻給了答案。
“那我呢?”我就活該被綁架,活該差點被強?
顧淺走過去,學著徐舒雅的樣子,扯著他的衣角晃了晃,抬頭問,“你什麼時候可憐可憐我?”
“我……”溫靳璽的喉節滾了滾。
“無所謂了。”顧淺笑著鬆了他,輕鬆道,“反正我們也不是男女朋友了。”
她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在等待接通的過程中,她表情漸冷,“同學一場,我會給她聯絡最好的精神科專家。”
抓著溫靳璽的徐舒雅,聽到這話,明顯瑟縮了一下。
那兩位回來時,病房裡的氛圍安靜的詭異。
傅筠生看了眼顧淺跟溫靳璽的距離,比他離開時還要遠。
他扯了扯嘴角,莫名的高興。
“怎麼還在這?不是讓你們帶她去精神病院麼?一個個的死人麼?”孔鈺氣急敗壞地數落著。
剛才在衛生間,她扶著生哥哥起身,結果生哥哥沒站穩,撞到了她的鼻子,假體就歪了,嚇的她急忙捂著鼻子出去了,生怕嚇到他。
好不容易有了獨處的機會,就這麼白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