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傅少爺不行了唄(1 / 1)
孫苓將戒指戴在手上,抬手迎著太陽晃了晃,鑽戒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璀璨奪目,她沉浸在自己的幸福裡嘴角蕩起一層層笑容。
嘴再咧下去,就該貼牽正膏了,陳昇吐糟著,大喊:“孫小姐,你手機一直在響。”
孫苓被吼的嘴角僵住,尷尬地從包裡翻出也不知道響了多久的手機。
“苓姐,顧小姐不願去那裡養胎,你看要不要請示下唐總……”
聽筒裡傳來男人為難的聲音。
又是顧淺!孫苓火冒三丈,“她說不去就不去?她讓你們去死你們去麼?這點小事也找唐總?那公司養你們幹啥?唐總說把人送到那裡,又沒說怎麼送?做事能不能動動腦子!”
夾槍帶棒的數落從聽筒裡傳來,尖銳的聲音像極了潑婦罵街。
那兩個人早就捂上了耳朵,傅筠生卻從容淡定地端坐著,像是在認真思考。
他在想,為什麼接觸過顧淺的女人,不管是溫柔的秦韻、還是俏皮的孔鈺、還是端莊的孫苓,最終都變的這麼潑辣?
他摸著下巴想到一個詞:同化。
扯了扯唇角,傅筠生欣賞地瞧著顧淺,越瞧越覺得順眼。
“那你準備怎麼送?”
聽到顧淺的聲音,孫苓還以為出現了幻聽,立即將手機從耳邊拿開,仔細地看了看來電顯示,又不確定地問。
“顧淺?!”
“是我。”
顧淺拿著開了擴音的手機,強調,“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傅太太。”
第三次聽到她自稱“傅太太”,每次她臉上都帶著得意。
她不在乎這個身份,但這個身份能給別人添堵,她就樂意掛在嘴邊。
傅筠生知道她的意圖,但看到她勾唇時傲嬌明媚的笑容,他也跟著會心一笑。
孫苓不知道傅筠生也在旁邊,所以說話無所顧忌。
“顧淺,你真以為唐總不知道你纏上傅筠生的原因?你不去養胎,就是心裡有鬼,三條腿的蛤蟆難找,會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真撕破臉,你肚裡的孩子也救不了你。”
顧淺看了眼傅筠生,那眼神彷彿在說,傅少爺桃花真多,個個都盼著我走,好騰地方給你們生孩子。
傅筠生偏頭看向窗外,女人的是非他不參與。
既然傅筠生要裝聾作啞,顧淺勾了勾唇,“能懷孕生子的確不算稀罕。”
“你知道就好。”孫苓以為顧淺服軟,立即得意。
“不過……”顧淺看了眼傅筠生,緩慢地吐出一句,“除了我,沒人能懷上傅家的孩子。”
孫苓冷笑,“別太自信,傅少爺從來就不是一個能被婚姻束縛的人,他能娶你,也能愛上別人,像他那樣身家背景的男人,雖然殘了,但多的是女人願意投懷送抱。”
顧淺認同地點了點頭,在北城有句戲言:想一夜成名當網紅麼?做傅少的女伴;想進軍娛樂圈麼?跟傅少傳點緋聞。
所以如今的網紅、模特、十八線藝人,大多都是傅少爺前任。
傅少爺的造星能力,無人能及。
顧淺遺憾輕嘆,“可傅筠生不行了。”
--噗
--咳
那兩個男人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被嗆到咳嗽的傅筠生一個眼神殺給嚇的,動作整齊劃一的抓耳撓腮抬頭望天花板。
“他哪裡不行了?你說清楚?”
“喂!顧淺,我知道你在聽,你說話。”
“喂!顧淺,你別不吭聲,我問你話呢……”
電話裡傳來孫苓的追問,除了難以置信,還有不甘。
怎麼反應比她這個法律上的妻子還大?顧淺掛撇了撇嘴,結束通話了電話。
後背被人點了點,顧淺疑惑地轉身。
傅筠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她一轉身,傅筠生指著她的肚子,掀唇微笑,“我不行?”
他依舊坐在輪椅上,但笑裡藏刀。
顧淺下意識地後退,“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旁邊兩位兄弟都可以作證。”
被點名的兩位,在對上顧淺求救的眼神時,動作整齊劃一地低頭摳指甲:不參與、不配合、不做無謂的犧牲。
傅家的人不怎樣,員工也沒拔刀相助的俠義心腸。
顧淺在心裡腹誹,呵笑著後退,含混著,“你行。”
若不是要找曼舒,她才不會屈服,拔腿就跑,他一個瘸子哪裡追得上。
傅筠生將輪椅往前移動,逼近她,“那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顧淺嘴角抽搐,咬牙瞪他,“有完沒完?不就隨口一句玩笑話。”
她停下,傅筠生也停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傅筠生將她扯進懷裡圈著,“這個問題我們回房仔細探討。”
顧淺被他撓的咯咯笑,她怕癢,傅筠生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那兩位斗膽上前攔著,為難道,“少爺,唐總那邊說了……”
顧淺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她捂著嘴,卻被傅筠生使壞掰開手,他抬頭,目光冰涼,“看夠了麼?”
聽說過傅少爺的心狠手辣,那兩人腿抖,有個機靈的提醒,“少爺,懷孕好像不能那啥,容易流產。”
“你懂的挺多啊。”傅筠生嘴上誇著,但表情卻不像是誇讚。
“對對對!況且你以後還不能生了!”另一個機智的補充。
傅筠生一個眼神看過去,最初的那個捅了後面說話的那個,“瞎說什麼呢!少爺年輕力壯,正是下崽的好年紀,咋就不能生了?”
“少爺,您病房請!”
“嗯。”
傅筠生淡漠地應了聲,他抱著腦袋被摁到他胸膛前,被捂的不能言語的顧淺,坐著他的輪椅離開。
“可唐總……”
那人又要說話,被捂了嘴巴。
捂著他嘴巴的那人笑的臉都快僵了,咬牙擠出一句,“你想死麼?男人想辦事的時候能打斷?”等傅筠生走的沒影了,他朝那笨蛋腦袋上拍了一下,“一看就是個愣頭青。”
“哥,那現在咋辦?”
“守著。”那人看了眼時間,“我就不信,傅少爺沒有累的時候。”
顧淺掙扎著,但因為眼睛看不見,只能亂揮腿腳。
從遠處看,這畫面挺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個女的腦袋窩在男人身前,不停地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