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蒼天何曾饒過誰(1 / 1)
顧淺亂舞著胳膊腿掙扎,也不知道撓了哪裡,撞的她手指疼。
下巴被撓了下,火|辣的刺痛感讓傅筠生惱火,他瞪了顧淺一眼,低頭小聲威脅,“你再動,我就辦了你。”
他慍怒的嗓音裡透著壞笑,用胳膊肘撞開門。
懷裡的人突然就僵住不動,傅筠生還以為是威懾起了作用,嘲弄地勾了勾唇角。
輪椅平穩地駛入病房,他反手將門關上,正準備放開顧淺,卻被她擰了把。
“嘶~”
一向淡定從容的傅筠生,彷彿被蜜蜂蟄了,嘶叫著將顧淺扔了出去。
他這一扔,將顧淺扔進了床裡。
鬆軟的床顛了下,顧淺毫髮無傷,利落地翻身下床。
擰哪裡不好,擰胸?什麼癖好!
傅筠生眼裡閃過一抹困窘,強裝淡定地將手從胸膛前移開,涼涼地掃了眼披頭散髮的顧淺,輕蔑低嗤,“瘋婆子。”
顧淺胡亂地扒開擋臉的亂髮,咬牙切齒地罵回去,“死瘸子!”
“小女人。”傅筠生扯唇。
顧淺脫口而出,“大男人!”
傅筠生點了點頭,贊同道,“是挺大。”
他熠熠生輝的眸子裡蕩著狡黠的笑意,顧淺後知後覺被耍了,羞憤地掄了個抱枕朝他砸去。
傅筠生偏頭躲開,顧淺又舉了椅子要砸。
傅筠生額角一跳,都被砸出心理陰影了,抬手阻止,“放下!”
顧淺沒有砸過去,但依舊高高地舉著,兇狠地瞪著傅筠生,“你再亂說一句,我就砸死你。”
傅筠生在唇邊做了個上拉鍊的動作。
室內突然安靜的詭異,顧淺舉到手痠也不敢放下,誰知道傅筠生還憋著什麼壞心眼。
這時,外面傳來聲音,那種壓的很低卻八卦的那種。
“咋沒動靜了?少爺這也太快了點吧。”
“會不會真的不行嘞?五分鐘都不到。”
……
外面守著的那兩人,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了袋瓜子,像門神,一左一右盤腿坐著,邊嗑邊聊,聲音越來越大。
傅筠生一臉黑線,虎視眈眈地盯著顧淺。
顧淺晃了晃手裡的椅子,不怕他,“看我做什麼?又不是我傳的。”
她不滿地翻了個白眼,嘟囔了句,“本來就是,當著大家面說自己不能人道的可是你自己,這可賴不到我頭上。”
傅筠生笑了笑,皮笑肉不笑。
她去私會老情人,弄的流產狼狽入院,為了保下她,他立即改了計劃,告訴唐瑰,這輩子只愛她一個,只願意跟她生孩子。
誰知道她肚裡還有一個,他自爆不能再人道,一則唐瑰不敢亂動她,二則那些女人知道她這肚裡是傅家唯一的曾孫,也會因為懼怕傅家的報復而不敢害她。
可結果呢?
他護她周全,她像個傻子似的。
這下,都知道傅家的太子爺年紀輕輕,不能人道了。
傅筠生抬頭望天花板,真想吼一句:“天道輪迴蒼天何曾饒過誰。”
他要挽尊。
“顧淺。”
傅筠生很少這麼認真地喊她的名字。
顧淺狐疑,“嗯?”感覺沒了危機,她將椅子放下來。
傅筠生坐直,雖然看著她,下巴卻朝一旁示意。
顧淺順著傅筠生的示意看過去,目光落到床上。
顧淺臉紅聲急,“你想都別想。”
“我想什麼了?”傅筠生壞笑。
顧淺被堵的臉更紅,他明知故問,擺明了是戲弄她。
對付這樣的人,你越是害羞,他越是得寸進尺。
她偏不說,鄙夷奚落,“傅筠生,你要是去夜店討生活,絕對是賺的最多的那個。”
“怎麼說?”傅筠生饒有興趣地問。
顧淺卻不知道已經掉進他的陷阱裡,鄙夷道,“因為精力充沛,能24小時隨時服務。”
昨天剛折騰完,現在又惦記,還不是精力旺盛?
她懷疑傅筠生有病!腿受傷後神經錯亂,精蟲上腦。
“那顧小姐要來點什麼服務?”就在顧淺走神時,傅筠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低笑,“我們有A套餐,B套餐,還有C套餐,我給你介紹下……”
那種地方還有套餐的麼?傅筠生說的這麼熟練,顧淺都懷疑他真的去過。
顧淺猛地抬頭,下一秒臉紅到耳根。
傅筠生動作優雅緩慢地在解襯衫扣,一顆、兩顆……露出健碩的胸肌、腹肌……
“傅筠生!”
顧淺嚥了咽口水,舉著手機錄著,“你脫!有本事你就繼續脫!我全給你發到網上!讓大家圍觀。”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就不信,治不了這孫子!
“反正我丟了工作,也沒收入,整個付費觀看還能賺點錢!”顧淺氣笑。
傅筠生的動作停下來,哼笑,“還真是無情。”
“還想不想見林曼舒。”傅筠生嚇唬道,“再不去,可就見不到了。”
“曼舒怎麼了?”顧淺緊張。
果然只有林曼舒,能讓她智商下線。
傅筠生臉上烏雲密佈,搖了搖頭,嘆息道,“不好說。”
被騙過太多次,顧淺已經不信任他了,“那就別說,我自己去找她。”
顧淺說著就要出去。
“你出的去麼?”傅筠生提醒她外面有人守著,“你出了這道門,立刻就會被帶走,難道你還真想給我生孩子不成?”
顧淺轉身,看到傅筠生嘴角噙著揶揄的笑。
“我呸!”
自從開誠佈公後,顧淺也就沒再掩飾過,“給仇人生孩子,我腦子有病麼?”
傅筠生沒跟她計較,盯著她笑,“要想見林曼舒,就按我說得來。”他偏了偏下巴,“躺上去,開始你的表演。”
“什麼?”顧淺疑惑。
傅筠生不緊不慢,似笑非笑地說,“他們總不會一直待在門外聽吧?生理學你應該比我懂,顧醫生。”
“你怎麼不去!”顧淺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嗆聲道。
讓她那啥表演,她才不幹,人家是清清純純的女兒家,才不做那種沒臉沒皮的事。
我也去,那就不是假戲了,那是真做。
傅筠生目光灼灼,意味不明地看著顧淺,良久,說,“是你要見林曼舒的。”
誰去,就誰出力嘍。
傅筠生撫著傷腿,低頭嘆氣,“我就這一個法子,你要不願意,就算了。”
肯定會有更好的辦法的,顧淺點了點頭,絞盡腦汁想著,忽然聽到傅筠生高喊,“顧淺說她願意跟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