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淺淺給治好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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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昆?”

顧淺詫異,“他不是在牢裡麼?”

羅昆怎麼進的監獄,曼舒沒有告訴她。

自高二曼舒退學後,他們就失去了聯絡。

再重逢,她是明豔耀眼的言情天后,是聶大總裁捧在掌心的小嬌妻,關於羅昆,曼舒只輕描淡寫地說了句,“進去了。”

像羅昆那樣的渣|男,敗類,進去也是活該。

他對曼舒做的那些事,簡直不是人!

“興許是你看錯了。”顧淺替曼舒上著藥,輕鬆地說著寬慰她。

據說羅昆故意傷人被判了七年,這才多久?怎麼可能放出來。

“我不會看錯的。”

曼舒目光死寂,咬牙恨笑,“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

她的身體在抖,皮膚冰涼。

顧淺抬眼看她,看到她眼裡噙著淚,盯著車窗笑的猙獰。

“如果你不方便,可以告訴我,他在哪個監獄,我去看看。”顧淺猶豫著說,“就算我不行,傅筠生應該可以查到。”

“你們不離婚了?”

曼舒抹了一把淚,偏頭看過來。

提到離婚,顧淺臉滾燙,想到那夜,大汗淋漓後,傅筠生伏在她耳邊低笑,“就這麼離了,什麼都沒拿到,還被吃幹抹淨懷了崽,不虧麼?”

婚要離的,但有些事情也要弄清楚,她不能白給傅筠生睡了。

顧淺心虛地搖頭,“暫時不離了。”

怕曼舒追問下去,她岔開話題,“你呢?你怎麼去了黑瞎子嶺?”

“江白說你被綁架了,讓我拿錢去黑瞎子嶺贖人。”曼舒沒好氣地說。

她已經猜到江白騙了她,至於為什麼騙她,無非是想代替她跟聶遠出席文學盛典,讓大家覺得她就是傳說中的聶太太。

這種狗血戲碼,她都不屑於往書裡寫。

“我沒說黑瞎子嶺啊。”顧淺詫異搖頭,“難道你也被徐舒雅算計了?”

“徐舒雅?”

曼舒不太相信,不屑輕嗤,“她不是在保胎麼?我們上次揍了她一頓,她還敢招惹你?”

顧淺將徐舒雅如何勾結周倩的哥哥設了圈套綁架她的,詳細地說給曼舒聽,“不過她也算自食惡果,後來被周倩的哥哥給那個了,孩子沒保住,人也瘋了送進了精神病院。”

曼舒是寫書的,最擅長邏輯分析,“不對。”

“你也覺得不對?”顧淺一拍腿,兩人對視了一眼說,“我也覺得奇怪,徐舒雅那麼在乎肚裡的孩子,連醫院都不肯出,怎麼會大半夜的跑去跟周倩他哥在酒店那啥,還激烈的孩子都掉了。”

“還有啊,她在網上賣慘說是我算計她,我氣不過找她理論,結果我剛在警察那裡證明清白,就聽說她瘋了。”顧淺呵笑,“這瘋的未免太及時了點。”

在所有證據指向她是主謀時,她瘋了。

曼舒搖頭,“徐舒雅是聰明的人,她不會突然愚蠢到用自毀的方式去害你,這裡面肯定有什麼是我們忽略的。”

“管她呢,反正人進了精神病院,還能好?”顧淺將曼舒擦傷的胳膊拽過來,給她上藥,輕嗤,“得了精神病,總要吃藥治療吧?”

她就不信,徐舒雅敢拒絕治療?

一旦拒絕治療,就說明她沒瘋,等著她的就是牢飯。

“你這車怎麼開的?”顧淺吹了吹傷口,自言自語地回憶,“我可記得高中開學時,你就酷炫地開著一輛蘭博基尼招搖過市……”

那是顧淺對林曼舒的第一印象,開著紅寶石色的蘭博基尼,高傲冷豔的像個公主,打著喇叭往學校開,當時從公交車上下來的顧淺,拉著行李箱酸道:這麼高調,肯定是走後門進來的!

進了學校,看到報欄裡貼著的照片,顧淺驚呆了。

林曼舒,語文115,數學119,英語120,距離滿分只差六分,新生榜第一名。

顧淺比了個六,把手指放在腦袋上。

“什麼招搖過市?”林曼舒把她的手扒拉下來,笑著吐槽,“經過我這麼多年的文學薰陶,你語文怎麼還是這麼爛?怎麼考上大學的?”

她收了腳,拽著顧淺挨著她坐下。

顧淺仰頭看向她,反駁,“考大學也不全靠語文啊,我理綜很棒的!”

林曼舒攬著她的肩頭,手指一戳,將人按進脖頸裡窩著,人雖笑著,眼裡卻沒光,“我在國外有套房,以你的名義買的,將來你可以去住。”

“為什麼以我的名義?”顧淺掙扎著去看曼舒的表情。

可惜沒看到,又被按了回來,她枕在林曼舒的脖頸裡,只看得見她精緻的側臉。

林曼舒笑,“因為我不想讓我老公知道我藏私房錢啊!萬一哪天離婚了,我可不想分他一半。”

“嘖嘖嘖……想的可真夠長遠的。”顧淺以為林曼舒在開玩笑,跟著起鬨,“若是離婚,好像聶遠更吃虧吧?”

畢竟聶家家財萬貫,而林曼舒就是個作家,雖然出名,但財力跟聶家還是沒法比的。

顧淺覺得林曼舒在說胡話。

“對了,聶遠怎麼沒來?”

昨晚打電話還一副找不到林曼舒,就殺了她洩憤的狠勁,今天卻不見蹤影,結合剛才曼舒說的胡話,顧淺覺得是不是小夫妻鬧了彆扭。

還有剛才曼舒提到江白,她有點印象,上次跟曼舒吃飯時,遇到聶遠跟個小姑娘也在,那個姑娘好像也叫江白來著。

“死了。”

林曼舒吐出兩個字。

她給聶遠打了電話,那邊熱鬧非凡,她還沒說話,聶遠就被拽走了,散碎地聽到一句,“你醉酒乾了這混賬事,什麼時候去江家提親?”

真鬧彆扭了?

顧淺想勸幾句,卻車門卻被拉開。

“傅筠生,你不會敲門麼?”看到車門前杵著的人,顧淺心裡來氣。

傅筠生微微俯身,睨了眼車裡跟連體葫蘆似的抱著的兩人,冷笑,“這貌似是我的車。”

“你叫它一聲,它答應麼?”顧淺冷呵,強詞奪理。

傅筠生單手搭在車頂,哼笑,“你讓它應一聲?這車我送你。”

“我……”

這男人怎麼這麼幼稚,顧淺剛要回懟,聽到曼舒詫異地問,“你的腿……”

剛才傅筠生就是走進去的,可能她心不在焉沒注意,現在驚愕地指著傅筠生的腿,“能走了?”

顧淺緊張的出了一身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傅筠生說要幫他隱瞞腿的事,若是被別人知道,就別想要剩餘的影片。

“他……”顧淺喉嚨發乾,正愁該怎麼解釋。

“淺淺給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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