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醉酒的她有點可愛(1 / 1)
後來林曼舒從包廂裡披頭散髮出來,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提著刀到處找羅昆,但男女力量懸殊,被揍了一頓鎖了鐵鏈的曼舒又被輾轉送給了聶遠。
聶遠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否則不至於打了將近四十年光棍。
林曼舒也不是個外貌協議,否則不會看上羅昆那混|蛋。
兩個人初次在包間相遇,不歡而散。
但當天晚上,被下藥的曼舒為了逃命,又誤入了聶遠的包間。
電話那邊的人,跟江白講述這一切時,著重講了林曼舒的風塵過去,隻字未提聶遠對她一擲千金的追求,視若珍寶的寵愛。
“麻雀都能變鳳凰,你鬥不過她的。”
那邊輕嘆,立即燃起了江白的鬥志,“誰說我鬥不過她的!”
她江家千金,不屑於耍那些齷齪的手段罷了。
“上次你發我的照片,我要全部。”雖然她不喜歡林曼舒,但林曼舒到底還沒跟聶遠哥哥離婚,若是那些照片流出去,對聶家影響太大,江白冷傲道,“我不白拿你的,徐舒雅。”
她篤定地喊出那個名字。
“久違了,江小姐。”
徐舒雅露出真聲,並沒打算瞞她。
她能找人搞到江白的聯絡方式,那江白自然也能查到她是誰。
“你想離開精神病院,我可以幫你。”
江白查到,徐舒雅被孔家關進了精神病院,而且是嚴防死守的那種,聽說是得罪了傅家的太子爺傅筠生。
傅筠生這個人,江白不是很瞭解,但他女人顧淺,她卻記得。
若不是顧淺一通電話,她也沒機會把林曼舒弄到山上去。
“我很喜歡這裡。”
一個正常人,卻說喜歡精神病院。
江白覺得徐舒雅真的不正常。
照片很快就發了過來,全是不堪入目的,真不知道聶遠哥哥怎麼會喜歡這種女人。
“那好,等你想要什麼了,再聯絡我。”
江白打算掛電話,那邊又說,“江小姐,人的一生很短的,我希望你早點跟聶先生成眷侶佳話。”
掛了電話,江白腦海裡反覆地迴盪著:
“林曼舒根本不愛聶遠,她不過是愛她的權勢富貴罷了。”
“你知道她為什麼一直懷不上孩子麼?不是懷不上,是她不願懷,她愛的一直是羅昆,她跟羅昆有過孩子。”
“她是追著羅昆去的小衚衕,可那個人根本不是羅昆,只是跟他長的相像的人。”
“江小姐,有需要可以聯絡他。”
手機接到一條簡訊,裡面是一串號碼。
江白看了眼,是徐舒雅提到的那個跟羅昆長的相似的男人。
她冷笑一聲刪除,如果需要,她把真人弄出來就是了,要什麼替身。
“江小姐,該換藥了。”
宋姨進來,提醒她換藥。
江白立即換成一副乖巧單純的模樣,不過心裡卻是恨的,不知道誰埋伏在她上學的路上,路上灑了不易分辨顏色的釘子,扎破了她的輪胎,司機去檢視時,有人把她從車裡拽出來暴打了一頓。
不過也因為這個,她又回到了聶家,聶媽媽說她需要養傷,傷好之前哪裡都不許去。
“阿姨,查到是誰下的手了麼?”
江白喝著現熬的紅棗雞湯,隨意地問。
別讓她逮到是誰,弄死她。
她不故意裝可憐,一雙黑瞿石般的大眼睛,自帶無辜可憐。
那些人都蒙著臉,車牌也被遮蓋住,很明顯是有預謀的作案,聶遠先生又不讓報警,怎麼查的出來嘛。
宋姨搖了搖頭,嘆氣,“江白小姐這麼漂亮善良,人見人愛,誰捨得打你哦,我看八成是那個林曼舒!”
提到林曼舒,她憤慨,先生總是包庇那個女人,把夫人都給氣暈了。
而林曼舒此時,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傅筠生將門開了一條縫,立即就被酒氣燻的後退。
若不是怕兩人酒精中毒,被抬出酒店丟人,他才不進來。
一隻腳從門縫裡探進來,猶豫再三,落下。
傅筠生捏著鼻子踱步進來,看到地上到處扔著酒瓶子,林曼舒歪躺在沙發上,張著嘴四仰八叉的樣子,任誰看了,也不會相信這是螢幕上超人氣的冷豔作家。
他環視四周,沒有發現顧淺的身影。
就在他困惑顧淺去哪了時,聽到瓶子落地的聲響。
循著聲音,傅筠生找到了浴缸。
顧淺把自己泡在浴缸裡,兩隻手不停地滑動著,跟要起飛的小鳥似的。
“你在幹什麼?”
傅筠生抱臂倚著牆,居高臨下冷淡地問,顯然不想靠近被整的滿身水。
“游泳呀。”
顧淺歪著腦袋,眼神渙散地回答。
“這點水夠麼?”
傅筠生嘴角抽搐。
“很深……”
顧淺說些,就往水裡鑽去。
“喂!”
傅筠生幾乎是跑過來的,捏著顧淺的後頸將人提出來,“想死?”
-嘩啦
水花漫天,潑了他滿身。
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傅筠生託著人站直,四目相對,“你喝酒了?”
火氣不知道怎麼就蹭蹭地上冒,“孕婦不能喝酒,你有沒有常識?!”
很突然的,顧淺哭了。
那種嚶嚶的哭泣,很磨人的那種,他聽了額角直蹦,“哭什麼?”
“你兇我!”顧淺哭。
“我沒兇你。”
傅筠生黑了臉,你這是惡人先告狀。
“你就是兇我!”
傅筠生:“……”
跟一個喝酒的女人講什麼道理。
“我錯了。”傅筠生無語認錯。
“本來就是你錯了。”顧淺吸了吸鼻子,環著他的脖子。
“鬆開。”傅筠生被勒的喘不過氣。
顧淺抱的更緊,“我不!”
傅筠生無奈,只好把人從水裡撈出來。
但顧淺的雙腳剛離開水,就纏上他的腰。
“……”
不帶這麼撩人的。
傅筠生抱著她轉了圈,將人放在洗漱臺上,大手一揮拍到她耳旁的牆壁,傾身逼近她,眯著眼睛冷清地審問,“你真的醉了麼?”
掌風落下時巨大的聲響,迫使顧淺昏昏沉沉地抬起頭來,那瑩潤無辜的眼睛迷茫地望著傅筠生,她醉的厲害,反應遲鈍到有些呆傻。
傅筠生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厚重紊亂,“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可以原諒你把我綁在下水道上。”
“原諒?”
顧淺眼睫顫動,聽的不是很明白,遲緩地重複。
她身上的衣服在浴池裡全弄溼了,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寸曼妙,一滴水順著她的發尖跌落,滾進了身前的溝壑。
她這樣子勾的人口乾舌燥。
“想讓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
傅筠生傲嬌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