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送上門的禮物(1 / 1)
顧淺沒料到傅筠生會突然問她,呆怔地抬頭,“啊?”
站在衣櫃前的傅筠生,雙臂拉著櫃門,胳膊上肌肉聳動成塊,腰身緊緻毫無贅肉,凹陷的脊椎骨沒入深藍西褲。
他突然轉過身來,呃!前面比後背更讓人心跳加速。
都睡過那麼多次了,而且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傅筠生沒覺得有什麼不便,又問了句,“要洗澡麼?”
顧淺眼裡閃過一抹困窘,目光躲閃地偏頭,“你先把碗端出去,有味兒。”
傅筠生取了件墨藍襯衫,瀟灑利落地套上,邊係扣子邊走來,端起擱在桌上的魚湯,嘟囔了句,“浪費。”
嘴上不樂意,卻聽話地將碗筷收了出去。
等到輪椅出了房間,聽到門關上的聲響,顧淺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動作飛快地在裡面上了鎖。
這下夜裡能睡個安穩覺了,傅筠生再憤怒,也不敢砸門硬闖,驚動了旁人,讓大家都知道他傅大少爺被老婆趕出了房,他不要面子的?
顧淺放心地去拿了換洗的衣服,心情舒暢地進浴室洗澡。
這邊花灑剛開啟,那邊傅筠生就回來了。
他抬手推了門,一下沒推開,又推了下,才確定門被反鎖了。
呵!
他不屑哼笑,抬手就去砸門,拳頭舉到半空又停下來。
“多此一舉。”
傅筠生轉著輪椅,轉身去了隔壁房間,那裡已經收拾好了。
回來時,爺爺就已經提了讓他們分房睡,顧淺懷了孕,有些事要剋制。
男人嘛,衝動容易剋制難。
因此,為了傅家的曾孫能順利出生,傅老爺子讓傭人收拾了件客房給傅筠生住。
顧淺洗完澡擦著頭髮出來,驚奇外面沒什麼動靜,拿吹風機時順勢看了眼手機,沒有任何電話或訊息。
這麼逆來順受,這不是傅筠生的風格。
顧淺吹了頭髮,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嗡
手機突然震動,來電顯示是溫靳璽。
這麼晚,他打來做什麼?
顧淺捏著手機,遲遲沒有接通。
也許有事,在監獄裡的人打電話不那麼方便。
顧淺猶豫著接通。
“你好,請問是溫靳璽的愛人麼?”
電話那邊是個禮貌卻陌生的女音。
愛人,是她在溫靳璽手機通訊錄裡的備註。
是她自己修改的,溫靳璽那個古董男,是沒這樣的覺悟跟浪漫的。
愛人,首字母是a,在通訊錄裡沒誰比它靠前,這也是顧淺所期望的,她希望自己在溫靳璽心裡是排在首位而且獨一無二的。
可惜,他不懂,他只會說她不知羞,還沒結婚呢就宣示主|權。
顧淺不明所以,生硬禮貌地問,“你是?”
“溫靳璽食物中毒,送到我們醫院搶救……”
那邊還在說著什麼,顧淺的腦子轟隆一聲,表情冷靜聲音卻是抖的,“嚴重麼?”
那種地方,怎麼會中毒呢?
說不慌,是假的。
“已經搶救回來了……”
後面醫生又說什麼,顧淺卻變的冷淡,“那你打給我做什麼?不是還有他媽麼?”
這會他媽已經在醫院鬧了吧,她可是見不得她兒子受丁點傷害的。
“他媽媽聯絡不上,他昏迷時又一直叫你的名字……”
護士可能覺得尷尬,小心翼翼地解釋。
“我們早就分手了。”
顧淺冷漠地掛了電話,僵硬地坐下。
呵!聯絡不到他媽,所以才找她,她永遠是備選的。
顧淺自嘲冷笑,“你是我的誰?我憑什麼管你。”
傅筠生剛睡著,聽到窗戶響了下,有什麼東西從陽臺滾了進來,還挺重,聲音悶沉。
他警惕地坐起來,順勢拍了開關。
燈亮了,臥室瞬間如白晝,刺的人抬手擋眼。
傅筠生看見,飄動的窗紗下,歪倒的輪椅旁,顧淺狼狽地趴在地上,正試圖站起來。
“深夜爬窗,”傅筠生往後一靠,笑的不懷好意,“有事?”
當場被抓,而且還沒憐香惜玉的扶一把,真糗。
膝蓋磕破了皮,顧淺揉了揉,“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不回我訊息?”
他就是故意的!
“洗澡,沒看見。”傅筠生禮貌而不失敷衍地笑著。
睡裙絞進了輪椅裡,顧淺拽不出來,對於傅筠生風涼看笑的行為,十分惱火,“扶我起來!”
“不方便。”傅筠生微笑婉拒。
被子掖在腋窩下,露出兩條肌肉發達的胳膊,他躺著倒是舒服。
不就是上面沒穿麼?
“我又不是沒見過!”顧淺嘟囔了句,蠻橫地撕拽睡衣,“不扶算了!”
就在她將睡裙撕的變形開線時,傅筠生走了過來,“你先脫下來。”
“我不!”
顧淺抬頭,下一秒尖叫,“啊……唔。”
“你想把所有人都喊過來,來一場現場表演麼?”傅筠生捂著顧淺的口鼻,溼熱的呼吸紊亂的噴在他的掌心。
確定顧淺不會再亂叫,他才鬆開,還不忘戲謔她一句,“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可大驚小叫的。”
見過……
顧淺眨了眨眼,意識回籠,她是見過!可沒這麼猝不及防風見過。
她臉頰滾燙,偏頭盯著牆,“你怎麼不|穿衣服?”
呦,還責怪起他了。
“你睡覺穿衣服?”傅筠生看了她一眼,她身上穿著過膝長睡裙,他眼眸流轉,理直氣壯,“我喜歡裸|睡。”
“誰知道你會深夜找我,我說了不方便……”
傅筠生幫顧淺把裙子拽出來,呲啦一聲,裙子裂了,一縷布條纏在車輪裡。
“傅筠生!”
顧淺氣炸了。
“是你喊我幫忙的。”
他站起來,快速往床邊走,取過沙發上的睡袍披上,利落繫著,偏頭問,“找我什麼事?”
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如釋重負。
“天亮我想出去一趟,你上班捎帶著我。”
爺爺不許她出門,但她惦記著溫靳璽。
“理由,”傅筠生將腰帶一緊,轉身審視著她,輕笑,“無利不商,我是商人。”
顧淺翻了個白眼,知道你現在是君臨的副總,不用反覆炫耀強調。
嘔!
“你想要什麼?”顧淺皺眉,她一介遊民,兩手空空。
傅筠生扯著她,跌進床裡,震的被子翻滾,他居上,眼眸含笑有星辰閃爍,“這可是你送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