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都知道她半夜翻牆進了傅筠生房間(1 / 1)
“就這?”
黑夜裡,顧淺一臉詫異。
翻身到一旁的傅筠生,扯過被子搭在腰間,偏頭目光戲謔地盯著她,“不然呢?”
他的眼眸在夜裡格外瑩潤耀眼,“你有所期待?”
顧淺小心翼翼地攥著被子蓋過脖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天花板,故作鎮定地思索,“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早兒你幫我出去,晚上我陪你拜訪鄭總。”
“明天見。”
她想了想,生硬地憋出三個字,掀開被子逃也似的離開。
陽臺外,黑黢黢的看不清路,顧淺跑出去幾步又退回來,快步朝正門走去,將耳朵貼到門板上認真聽外面的動靜,擰著門把的手遲遲未動。
傅筠生單手支著腦袋,漫不經心地盯著她。
顧淺不經意間目光跟他對上,被他這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的忐忑,試探地乾笑著,“你這房間隔音效果是不是很好?”否則她怎麼聽不到外面的動靜,還是說大家都睡了?
“沒測過。”
傅筠生拂了拂床單,撫平她踢的褶皺。
這動作讓顧淺想到古裝劇裡的青樓女子,就是這樣妖嬈地側躺著,從小腿往上撩紗裙。
顧淺被自己這個聯想給惡寒到,趕走腦海裡奇怪的畫面,又換了副更討好的笑臉,“你看外面好黑啊,我這若是不小心摔一跤……”
傅筠生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什麼意思?
顧淺震驚,我一個守身如玉的清白女子,怎麼可以跟你睡一張床!
這思想也太齷齪了吧!顧淺暗地鄙夷,但有求於他所以笑眯眯地商量,“所以可不可以幫我探探路?”
不知道是她點手指的動作太可愛,還是這屋的燈光加了濾鏡,總之,傅筠生奇蹟般的動了,屈尊降貴地下了床。
不等傅筠生彎腰拿什麼,顧淺已取了沙發上的睡袍舉過頭頂遞過去。
藍色睡袍將她整個擋住,傅筠生嘴角含了笑,緩慢地抬起胳膊,手指勾著睡袍輕輕壓低,看到顧淺腦袋偏著,耳根泛紅。
“你有沒有幫男生穿過衣服?”
傅筠生吹了一口氣,顧淺被冷不丁的聲音驚動,動作迅猛地夾著睡袍,目瞪口呆地盯著他。
這表情,看來是沒穿過。
傅筠生心情莫名愉悅,不情願地張開雙臂,“你可快點,說不準下一秒我就改注意了。”
見她站著不動,傅筠生扯唇邪笑,“還是說你本就想睡這?”
“才不是!”
顧淺嘟囔了句,抱著睡衣過來,兩人的身高差將近二十公分,她要踮著腳才能為傅筠生披上衣服,腳步一晃撞進他懷裡。
她揉著鼻子還沒喊疼,傅筠生倒先告狀了,“你故意的。”
“誰故意的?!”顧淺揉著鼻子嫌棄,“硬邦邦的跟石頭似的,讓我摸我也不摸,你自己穿!”她氣著將衣服摔到傅筠生懷裡。
傅筠生抬手接住,哼笑,“也不知道是誰,喝醉了戳著我的胸肌說~”
他故作停頓,顧淺臉熱。
“好大。”
顧淺眼皮一抖,這話她說的?
“好硬。”
顧淺心肝一顫,她喝醉了這副德行?
“好想親親。”
五雷轟頂!顧淺攥緊了拳頭,猛地抬頭,“別說了!”
“這就聽不下去了?”
傅筠生繫著睡袍,漫不經心地誇大她醉酒的行徑,“我當時也想讓你別說了,可你不聽啊,非但不聽,還……”
“還怎樣?”
顧淺腿軟扶牆,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以後堅決滴酒不沾!
傅筠生微笑又迷人地輕輕一笑,不說了。
“外面沒人,出去吧。”
傅筠生拉開門,幾秒後回頭示意顧淺。
“今晚的事,不許說出去。”
臨走前,顧淺貼身警告。
傅筠生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我也不想讓人知道你半夜翻牆進我房間,丟人。”
“那就好!”
顧淺果斷地從他面前擠過去,一隻腳踏進昏暗的大廳。
真的沒人,顧淺提了口氣,貓著腰、拎著鞋就往自己房間跑。
“放心!放心!”
突然客廳裡傳來聲音,嚇的顧淺鞋掉了,她顧不得其他,飛快逃跑。
-啪
客廳的燈亮了,瞬間宛若白晝。
四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逃無可逃。
顧淺穿著睡衣、光著腳、貓著腰被抓了個正著。
“顧小姐,嚇到你了吧?”
邱管家手足無措,輕柔問候,“別怕,是鸚鵡。”
顧淺特別不想把腦袋露出來,但已經被點名,被迫內心尷尬表面微笑著抬頭,真的看到一隻鸚鵡趴在邱管家的肩頭,她乾笑著,“哈哈哈……邱叔,遛鸚鵡呢。”
誰大半夜不睡覺,出來遛鸚鵡?
邱管家笑而不語。
“那你遛著,我先回房睡覺了,我就出來喝點水。”
顧淺內心把傅筠生祖宗十八代問候了遍,臉上笑嘻嘻地回房。
“半夜翻牆進我房間,丟人!丟人!”
顧淺剛一動,鸚鵡又叫起來。
她臉一熱,扭頭笑著問,“這鸚鵡能不能借我玩玩?我挺喜歡小動物的。”
作為醫生解剖過小白鼠、兔子,還沒解剖過鸚鵡!
“不要,不要!傅筠生!傅筠生!”
鸚鵡大概感覺到顧淺具有殺氣的笑,撲稜著翅膀大叫。
這鸚鵡學舌叫的讓人……臉紅心跳。
顧淺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埋了,黑著臉說,“邱叔你別讓它叫了,吵醒了爺爺就不好了。”
“怪我,它平時都在外面鳥籠裡,今晚也不知道怎麼飛了進來,我這就把它帶出去。”邱管家禮貌問候,“晚安,顧小姐。”
“晚安。”
顧淺微笑,待邱管家走遠,她衝著鸚鵡揮了揮拳頭。
第二天,餐廳。
顧淺頂著黑眼圈坐下,心不在焉用餐。
傅爺爺見她魂不守舍,關心問,“淺淺,怎麼不吃啊,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
顧淺攪著碗裡的湯,禮貌甜笑,“沒有爺爺,有點燙。”
“筠生你還是搬回去住吧。”
傅爺爺話還沒說完,顧淺手裡的勺子掉進碗裡,湯汁四濺。
她尷尬地僵笑,“為什麼?我覺得分開挺好的。”
“黑燈瞎火的,我怕你晚上翻牆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