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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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人在瀕臨死亡時都能爆發出無窮的力量,顧淺卯足了勁朝傅筠生的腦袋撞去,傅筠生毫無防備被她撞的眼睛酸脹,身體歪斜。

胳膊沒了束縛,顧淺手腳並用,連掀帶踹的將傅筠生從她身上弄下去。

模糊的視線裡,傅筠生看到顧淺爬起來,洩憤似的朝著他踢了幾腳,腳腳致命,踢的他弓腰夾腿,痛的渾身痙攣。

該死!

受到奇恥大辱的傅筠生伸手去拽顧淺,顫抖的手指還沒碰到她,就被顧淺抓著胳膊狠狠地朝著護欄砸去。

醫院的床為了防止病人摔下去,都採用了特別堅硬的鋼鐵做護欄,胳膊折上去不斷也得殘。

傅筠生的胳膊砸下去那瞬,臉色隨即蒼白,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滾落,眼睛卻佈滿紅血絲,他咬牙切齒地望著顧淺,氣到發抖,“你給我等著!”

卻被顧淺一下子敲暈了。

傅筠生不叫了,整個房間只剩下顧淺粗沉的呼吸聲。

東西從顧淺手裡脫落,冷不丁的聲響驚的她顫了下,渙散的目光逐漸聚焦,她低頭看了眼是輸液瓶,破碎的玻璃渣上還沾著血跡。

再看,昏死過去的傅筠生,額角也在流血。

她殺人了。

疲憊跟害怕卷席而來,像是一陣海嘯衝的她站不穩。

她是氣昏了頭,可她沒想殺人。

她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探了探傅筠生的鼻息。

有氣兒,活的。

她如釋重負,在房間裡找到瓶生理鹽水,也只找到這個而已。

用生理鹽水給昏死過去的傅筠生衝了傷口,拉開被罩拽了些棉絮敷在傅筠生腦袋上,這裡是醫院存貯物資的地方,被褥都是乾淨的,被套裡是消過毒的棉花。

又脫了刮破的絲|襪在他腦袋上纏了幾圈,當繃帶用。

確保他不會失血過多掛掉後,顧淺扒了傅筠生的衣服,穿上他的襯衫,西裝圍在腰間打了蝴蝶結,遠看就是個西裝款的女士短裙。

把脫下來的破爛裙子裝好,顧淺理了理亂蓬蓬的長髮,深呼吸了口,拉開門鎮定離開。

只是沒想到,剛出來就碰到了秦韻,只不過比起初見的精緻,現在的秦韻鼻青臉腫,像是被誰揍了。

秦韻大概也沒想到會碰到顧淺,四目相對,避無可避,一個比一個忐忑。

秦韻打量著顧淺這一身明顯是男人衣服的打扮,狐疑地問,“你沒事吧?”

說著,她就要過來推顧淺身後的門。

顧淺一把將她推開,“關你屁事!”

秦韻被推的踉蹌,更加肯定顧淺是做賊心虛,這真是老天都在幫她!她譏笑著威脅,“你剛從裡面出來,穿著男人的衣服,若是筠生知道了……”

沒等她說完,顧淺就打斷,“你怎麼知道里面的不是他?”

顧淺自信地笑了笑,挺胯叉腰,指尖摩挲著西裝袖釦,她注意到秦韻的眼神閃過一抹難受。

這袖釦她認得?

也許就是她送的,怪不得傅筠生不管怎麼換西裝,都搭配這對袖釦。

顧淺大方承認,語氣卻很衝,“我跟我老公,在自己家投資的醫院,情不自控行下夫妻之禮,激烈了點撕壞了衣服,怎麼了?現在我老公沒穿衣服,秦小姐想進去看什麼?”

秦韻笑的尷尬,“我只是替筠生擔心。”

“擔心什麼?”顧淺不屑翻白眼,“有空擔心別人老公,秦小姐不如擔心下你自己吧,你這臉是被打劫了?還是被家暴了?”

提到臉,秦韻下意識地抬手去擋,笑的也勉強,“顧小姐真愛開玩笑,我這化的是萬聖節妝。”

就算生活的再不堪,她也不給別人奚落自己的機會。

“您這妝。”顧淺逼近她,在秦韻緊張時,顧淺咧嘴一笑,“化的跟真的一樣。”

“來醫院做什麼,我熟。”

顧淺後退一步,歪頭問。

可不是熟麼,這曾是她的地盤。

若是在這裡看病,無論什麼科,顧淺一查就知道。

秦韻像是被提醒了似的,淺笑著,“不做什麼,來看個病人,不巧,她出院了,我也回了。”

“一路好走。”顧淺客氣微笑。

聽出她在詛咒,秦韻勾唇冷笑,“顧小姐這張嘴,哪天啞了就可惜了。”

直到秦韻進了電梯,顧淺才鬆了一口氣。

傅韻生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她得趕緊離開這。

出了醫院,手機又在響,顧淺掏出來看,還是溫靳璽。

他已經給她打了十幾通電話了,想到高中暑假他莫名其妙的不理人,不接她電話、不回簡訊,她也是這樣一遍遍地打給他的,顧淺心裡泛酸。

“你在哪?”

她該心狠掛掉的,可,愛的慣性讓她接了。

電話那端傳來溫靳璽虛弱沙啞的聲音,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的著急、害怕。

可溫靳璽,你在怕什麼?

“淺淺。”

他在那邊輕喚她的名字,小心翼翼的。

“有什麼事麼?”

顧淺楷掉眼角的淚,冰冷地問。

確定他活著,她就放心了,不能再跟他糾纏,傅筠生那個人自私霸道,娶回家的可以當擺設,但不許別人沾染,否則你讓他頭頂帶綠,他讓你落地成盒。

良久,那邊囁嚅著問,“那晚,我喝醉是不是……進去了……”

進去什麼?

顧淺聽的一頭霧水,如果她有透視眼,就能看到溫靳璽現在臉紅耳燙,眼神囧迫閃躲。

“別想太多。”

想到他喪母,顧淺生硬地安慰。

抱歉,她只能擠出這麼一句,畢竟她跟溫母可是死敵,假慈悲的事情她做不出來,就算做了溫靳璽也不會信。

溫靳璽因為她這句模稜兩可的話,迷茫的薄唇緊抿。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知道顧淺跟傅筠生上了床,他喝醉了酒惱羞地強迫了她,但他醉的太厲害,那晚到底有沒有他不確定,況且兩次時間太接近,他不確定。

按血型推測,孩子是他的,但如果不是傅筠生的,他為什麼甘心娶她?溫靳璽忽然覺得傅家像是一張深網,每個人都藏著秘密,而他的顧淺只是一顆被來回擺弄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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