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臥室裡藏了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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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傅筠生要殺她滅口,顧淺肯定不能回傅家了。

就是車還在傅家,她出行不太方便。

顧淺在路邊招手攔了輛出租,暫時回了以前租的房子。

以前工作時,雖然很累,但花錢自由,辭職後她就沒了收入來源,又跟曼舒買了幾套奢侈衣服,瞬間囊中羞澀,最氣的是那幾件衣服她都沒試新,如今還在傅家的衣櫃裡掛著。

摩挲著手裡的卡,顧淺十分糾結,到底要不要刷傅筠生的卡。

不刷,她餘額只剩一百多,刷了,傅筠生立即就能找到她。

猶豫著,顧淺在超市買了一袋速凍餃子、一袋湯圓回了家,有甜、有鹹,能當點心也能做主食,湊合著不至於捱餓。

這邊的房子有點老了,當初租完全是因為便宜。

樓道里的燈壞了,顧淺跺了跺腳,趁著聲控燈亮,從包裡翻找鑰匙開門,一抬頭卻驚訝,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你怎麼在這?”

他不是該在醫院麼?

“你還沒告訴我。”溫靳璽毫無血色的唇微動。

“什麼?”

她不記得她欠他什麼答案。

“這是你第一次掛我電話。”溫靳璽的語氣裡透著委屈。

顧淺一想,好像是這樣,以前她總是抱著電話說個不停,每次都是溫靳璽提醒她,該去救死扶傷了,她才戀戀不捨的結束通話。

不知道是不是他生病的緣故,顧淺覺得他好似垮了,原本倚著牆,現在站直時有點勉強,沒有半點學生時代的倨傲璀璨。

莫名的侷促,顧淺想勸他走,“你的情況在醫院再多觀察兩天比較好,就算出院了也該多臥床休息。”

溫靳璽聽得出來,她在攆人。

他朝著她走去,就在顧淺以為他識趣要走時,溫靳璽突然轉身板著她的肩膀,目光炙熱難纏,“你就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

顧淺懵了。

她從未見過溫靳璽如此頹廢的模樣。

溫靳璽喉結滾動,暗啞且小心翼翼地問,“你肚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當然不是!”

顧淺覺得荒唐,反應過激地甩開他。

這要是讓傅筠生聽到,當場就能掐死她。

“你可別瞎說!”

原來他找到這裡,就是問這個。

想到他問那句,“那晚我進去了沒?”,顧淺囧迫臉紅,“我們從來沒那個過。”

她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跟誰那個過,她會不知道?!

莫非是做夢那啥?

這也太……尷尬了。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還跑來問她,顧淺恨不得立即攆他走。

溫靳璽被甩的趔趄,踉蹌了幾步撞上了牆,又不死心地糾纏,“怎麼可能,我們明明那麼相愛,那天我喝醉了我們在沙發上……後來你哭了……”

他紅著眼,一臉迫切地瞧著顧淺。

“我哭了,你就放開了我。”

那是結婚前的幾天,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溫靳璽他們律所談了個大單子,勝訴後得了一筆不錯的酬勞,他在眾人的攛掇下請了客,但酒量不行幾杯下肚就醉了,那些人不知道他們沒同居,聽著溫靳璽嘴裡唸叨著回家,就把他送到了顧淺這裡,不知道是酒勁作祟,還是顧淺賊心欲動,明明是幫他換衣服,換著換著兩人就滾到了沙發裡,一頓操作猛如虎,衝破關卡時顧淺慫了,她怕疼。

疼她就哭,還好那晚溫靳璽醉了,事後也沒提,顧淺就以為他醉的斷片忘了,那麼糗也不敢主動說,反正也快結婚了嘛,早晚都是她的盤中餐。

現在想想,如果當時她忍著疼做了,會不會現在結局就不一樣?

溫靳璽失魂落魄的放開她,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他發燒了。

本身就在住院,抵抗力低,出來找顧淺時又淋了雨沒及時換衣服,情緒一激就暈了過去。

這下,顧淺就算想趕他走,也得等他醒了。

開了門,將人拖進房間,本想把他丟到沙發裡,但想到沙發上曾發生的事情,又猶豫著將他拖到臥室。

將人安置在床上,沒退燒貼,顧淺就地取材,拿了剛買的速凍餛飩放他額頭,給他蓋了床被子就去廚房煮飯了。

畢竟她也是人,會餓的,更何況肚裡揣了個,更容易餓。

湯圓剛出鍋,就聽到了敲門聲。

顧淺還想,來的這麼快?

趁溫靳璽昏迷時,她給陸川打了電話。

知道溫靳璽是替他背鍋,跟徐舒雅開房、以及她肚裡懷的是陸川的孩子時,她是生氣的,氣的恨不得宰了陸川,這本是他跟徐舒雅的孽緣,卻毀了她跟溫靳璽的姻緣。

但溫靳璽這個人性格比較悶,業務能力強,社交是短板,這麼多年,她知道的就陸川一個哥們。

所以,本著還情以及哥們有難你該支援的原則,顧淺不情願卻果斷的打給了陸川,讓他來照顧生病且喪母的溫靳璽。

陸川答應的比較爽快,倒是沒給顧淺擠兌他的機會。

知道他來了,顧淺拿著飯勺就殺了過去,不教訓教訓他,就對不起她逝去的初戀。

門一開,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時,顧淺傻眼了。

他不是該光不溜秋的昏死在儲物室麼?怎麼突然降臨在她這破舊的老小區,還打扮這麼奇特。

顧淺觀看著傅筠生,如果他頭上的髮帶再繡個“奠”字,配上他這冷沉的臉,她會誤以為這是誰家弔孝的走錯了門。

原本氣勢洶洶上門報仇的傅筠生,在看到顧淺舉著的不鏽鋼湯勺時也愣住了,準確的說是嚇的一激靈,純黑髮帶下的傷口隱隱作痛。

“你怎麼來了?”顧淺皺眉,一臉的不歡迎。

傅筠生也不跟她客氣,撞了下顧淺的肩膀昂首闊步的進來,“這就是你的鴿子窩?”

勺子脫手掉到地上,他腿一橫,腳尖一歪,踢飛了出去。

“有病吧你!”

這不僅是故意的,還是赤果果的挑釁,顧淺捏著拳頭,氣急敗壞地吼道,“這裡是我家,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還是租的。”

傅筠生扯掉牆上貼的紙,上面寫著租房注意事項。

“是租的又怎樣?”顧淺氣沖沖地跟在他身後,“那也是我租的!你給我出去!”

“呦,在煮飯呢?”

看廚房鍋裡冒著煙,傅筠生腳步一轉,抬腿就走了過去,看到只有芝麻湯圓,嘴損刺笑,“只有這個,我家狗吃的都比這好。”

顧淺要氣炸了!

變相說她連狗都不如麼?

“你給我滾出去!”

她氣的幾乎是蹦起來咆哮的。

傅筠生突然看到旁邊擺了兩副碗筷,嘴角的笑漸漸冷卻,“兩副碗筷,餵豬呢?”

“對,餵你呢!”

顧淺豁出去了,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她袖子一擼,端起碗就朝傅筠生嘴邊送去,瞪著他喊,“吃吧,傅大少爺!”

那模樣不像是讓人吃飯,倒像是端碗砸人。

傅筠生往後仰,盯著冒熱氣的湯略慫,“你敢潑我,我就把你扒了從窗戶裡丟出去!”

“滾!”

顧淺端的也燙手,氣勢卻不減,“立刻、馬上、現在!”

傅筠生本來都要走了,一隻腳邁出去,卻聽到一聲悶哼,還是從臥室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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