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看狀態是失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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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間,顧淺看到精神科三個字,靠最後一點意識強撐著,她抗拒地扯了扯傅筠生的袖子。

感覺袖子被拽動,傅筠生低頭,深邃的目光不解地看向懷裡的顧淺。

“你是不是也覺得,”渾身疲倦沒力氣掙扎,顧淺警惕地盯著傅筠生,“我精神出了問題。”

明知道答案,明知道就算抗拒也是無效,但她還是問出了聲。

那雙琉璃般透亮的眼睛裡,盛著倔強、怨恨、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害怕。

良久,傅筠生抓住她冰涼的指尖,沉聲道,“沒有。”

“都到精神科了,還說沒有”,顧淺鼻子一酸,甕聲哽咽,“騙子。”

“我帶你是來解藥的,”不被信任的傅筠生,有些鬱悶。

“解藥?”

顧淺小鹿般的眼眸怔怔地瞧著她。

“不散了藥性,我要抱著你回去麼?”傅筠生動了動酸脹的胳膊,無奈輕嘆,“很重的。”

看來這鎮定不僅能使人癱軟,還影響腦子。

“你有沒有常識,”大概是傅筠生今天衝過來護著她的緣故,顧淺莫名的沒有擠兌回去,睡眼迷離地吐槽,“鎮定睡一覺就好了,不需要看診。”

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還解藥。

“我又不是醫生。”

他充其量就是個醫生家屬,傅筠生表示這個嘲笑很不厚道。

“那你抱我去婦科吧。”顧淺突然認真。

傅筠生:……

這還指揮上了?

都說了抱的胳膊酸,還要去婦科。

“顧小姐,我很少走路的。”

我出行都坐輪椅的,被人看到我雙腿不殘,賊心不死的人再撞我一次怎麼辦?

傅筠生嘴上說著不願效勞,卻沒將人放下來。

“已經被人看到了,瞞不住了。”

顧淺精神不濟,催促他別墨跡。

“不去也成,反正這是你們傅家的種,”顧淺的聲音漸漸弱下去,“沒了更好。”

傅筠生一低頭,發現人閉上了眼。

“顧淺?”

他輕喚,回應他的只有女人綿長的呼吸聲。

睡著了。

傅筠生輕笑,怎麼跟某種動物那麼像,吃飽了就睡。

已經到了精神科,傅筠生還是進去小聲問了下,這藥不處理真的沒事麼?

得到醫生確切的答覆,又問了婦科的樓層,他這才抱著顧淺去了婦科。

婦科到處都是女人,他一個大老爺們在這裡顯的格格不入,還好懷裡抱著顧淺。

“小夥子,你老婆咋啦?”

排隊的人多,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一個熱心腸的阿姨給傅筠生讓了坐。

傅筠生道了聲謝,抱著顧淺坐下,苦笑,“懷孕,嗜睡。”

“這麼能睡啊?”阿姨瞧了眼顧淺,八卦道。

傅筠生可以談很複雜的業務,但不擅長跟大媽們聊天,哭笑不得地嘮下去,“是,我家這位,除了吃就是睡,好養活。”

怕阿姨再問什麼他接不住,傅筠生轉開話題,“這怎麼看?是按輕重緩急?還是按來的順序?”

“你掛號了麼?”阿姨問。

掛號?

傅大少爺表示:不懂。

“這個要先掛號,不過吳主任有名,她的號都要提前掛,否則拿不到。”阿姨撇了撇嘴,搖手晃腦。

且不說怎麼掛號,就拿不到號再去找別的醫生,他也沒耐心了。

傅筠生一聽,看準有人出來,抱著顧淺就衝了進去。

體檢、孕檢,一番折騰,最終確定顧淺肚裡的孩子沒事。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

傅筠生聞聲看了過去,連軸轉的折騰,讓他此時累的氣喘吁吁,看起來就像是剛結束了某種運動。

ELvira笑容神秘地擠了進來,腳尖一旋將門關上,邁著妖嬈的步子走了過來,探頭瞧了眼顧淺,“還在睡?”

“你瞎麼?”傅筠生冷言冷語。

被兇了,ELvira表示不開心,“脾氣幹嘛那麼大,我又沒閒著。”

他從衣服裡變魔術般掏出一卷紙,卻在傅筠生伸手接時縮了回來,皺著鼻子嗅了嗅,“那麼喘,我進來前幹嘛呢?”

他意有所指,笑的不懷好意。

傅筠生直接搶了過來,掠了他一眼,攤開來看,“鼻子那麼靈,不如你去廁所嗅嗅我早上吃了什麼。”

ELvira:……

在國外打不過,在國內罵不過,好氣還必須忍著,因為老闆惹不得。

“醫生在徐舒雅的體內檢測到了異性的黏液。”ELvira言歸正傳。

“哦,”傅筠生並沒有驚訝,“看來真的瘋了,連澡都不洗,還保留著證據。”

證明她昨晚跟那個護工整夜廝混,並沒有離開醫院。

“但我偷了她身上那條裙子!”ELvira一臉邀功。

傅筠生看變態的眼神看著他,ELvira意識到表達有誤,立即辯解,“不是,是他們扔了我撿了回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在那件衣服上發現了粉末,經檢測有安眠成分!”

“精神病人情緒不穩定,需要吃鎮定類藥物,他們往往不配合,會灑些在外面也不奇怪,”傅筠生眼神一動,語氣卻淡定。

“查案是警察的事,”傅筠生將ELvira辛辛苦苦查的資料丟到垃圾桶,漫不經心地輕嗤,“我就是個商人。”

顧淺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沙發上傅筠生抱著筆記本在忙碌著什麼。

“你現在忙麼?”

顧淺撐著坐起來,試探地問。

這麼禮貌,還真有些不習慣,傅筠生單手按著太陽穴,斜了她一眼,斟酌啟唇,“看情況。”

良久,沒聽到顧淺的聲音。

傅筠生叩上電腦,慢條理斯地戴上一次性手套,然後開啟了一個盒子,居然拿了塊炸雞在吃,然後抿了口冰可樂。

一個男人把可樂喝出了名酒的感覺。

顧淺聞著味兒,肚子裡咕嚕咕嚕作響,那句到嘴邊的“我們離婚吧”,硬生生被飢餓淹沒。

“什麼味的?”顧淺難以啟齒地問了句。

傅筠生像拍廣告似的,咬了口炸雞,吃的津津有味,“嗯?”

“你說這個?”

他晃了晃手裡的雞腿,“蜜汁的。”

“那個不好吃,黑胡椒的好吃。”

下一秒那個嘴裡說著不好吃的女人,卻掀開被子過來餓狼撲食。

被撞的趔趄的傅筠生,姿勢僵硬地癱倒在沙發角落,歎為觀止地瞧著她,“孕婦,你聞到這味,不想吐麼?”

“不會呀!”

食慾特別好的顧淺,咬著肉含混地回答,“我鼻炎犯了,聞不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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