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這哥們是練過鐵沙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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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鬱蔥蔥的薔薇遮擋了視線,傅筠生用刀割開一片花海,露出雕花鏤空鐵柵欄,頂端尖銳鋒利。

柱子間的距離巴掌寬,擠不進去,只有從頂端跳進去。

傅筠生抱著花崗岩的牆體,長腿直接踩到了與欄杆平齊的位置,卻沒有碰觸到鐵柵欄,這種柵欄保不齊裡面有警報、點選防禦裝置,還是小心些好。

就在傅筠生抬腿跨過鋒利的頂端時,顧淺猶豫著喊了聲,“傅筠生。”

“嗯?”傅筠生遲疑地看向她。

顧淺很糾結,她雖然討厭他,但沒想讓狗咬死他。

“要不然算了。”顧淺咬了咬唇,心虛勸他。

“看來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傅筠生玩味輕笑。

顧淺跳腳否認,“我那是怕你被狗咬死!”

話一出口,她就咬舌懊悔,怎麼就給說出來了?

她低著頭,傅筠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想著就忍俊不禁,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噢……原來這院子裡有狗,你讓我以血肉之軀跟狗互博,活著替你救人,死了如願改嫁,可真惡毒!”

傅筠生越說越大聲,顧淺怕他招來聶家的人,求爺爺告奶奶地比著讓他小聲點,但傅筠生彷彿心靈受到偌大的傷害,此時宛若唐僧唸經般哀怨念叨個不停。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往後你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鞠躬盡瘁、隨叫隨到,行麼?”

顧淺欲哭無淚,只差跪了。

早知道他這麼能叨叨,還不如讓他跳下去餵狗。

“好吧,原諒你了。”

這男人學變臉的麼?顧淺抬頭,就看到傅筠生笑盈盈地朝她伸出手,不都說夫妻相麼,他這言談舉止跟Evrial還真有幾分相似。

她遲疑地將手搭到他掌心,下一秒被傅筠生彎腰抱到牆頭。

這猛然騰空的感覺,嚇的人汗毛倒立。

顧淺僵著不敢動,更不敢往下看,不知道傅筠生要怎樣折磨她,但他敢推她餵狗,她就哭給他看!

“把這個簽了。”

一張紙出現在顧淺面前,她睜開眼就看到,白紙上面赫然寫著一行字,“顧淺,欠我一次。”

“一次什麼?”

顧淺皺眉,遲疑不敢籤,誰出門還隨身帶紙筆的?

“一次飯。”

傅筠生眼底有狡黠的光。

飯啊,顧淺如釋重負,拿過筆就要補全,卻被傅筠生抓住手腕,白紙上赫然劃了一道,顯然那不是她名字的提筆。

“不就一頓飯麼?”顧淺不屑嗤笑,“像是我請不起似的。”

傅筠生髮現,他媳婦懷了孕後這智商就……挺好。

“我還沒想好吃什麼,”傅筠生鬆了顧淺,一臉認真,“先空著。”

“好!”

顧淺爽快答應,大筆一揮簽了名。

等回頭找到這張紙,管他什麼陰謀詭計,一撕毀所有。

傅筠生先跳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承諾請他吃飯的緣故,他居然伸手要接她。

顧淺糾結猶豫。

“我接著你。”

或許是傅筠生的目光太堅定,又或是怕耽擱久了被發現,顧淺縱身一躍,奮不顧身地跌了下去,被傅筠生牢牢地抱住。

耳邊是他胸腔的心跳,頭頂是他溫熱的呼吸,顧淺僵了下,才將抓在傅筠生肩上的手鬆開,生硬輕語,“謝了。”

被放下後,顧淺踩在地上腳卻軟綿無力,她想大概是驚魂未定!

不經意間暼見巨大盆景後面有一截黑尾巴,像是剛才盯著她的狼!

這個認知讓顧淺嚇一跳,她瑟縮著,下意識去抓傅筠生的衣袖。

抖動的手,扯的傅筠生衣服也跟著晃動,他皺眉,順著顧淺的視線看去,瞬間目光又恢復清明。

“你說它會發現我們麼?”顧淺如芒在背,僵著不敢動。

“不好說,”傅筠生目光幽幽。

顧淺忐忑地看向傅筠生,這個時候不是該把她護在身後說,別怕,我保護你麼?

“要不,”顧淺猶豫著,終是下定決心,“你犧牲!”

不是她喪心病狂,革命的道路總要有點犧牲不是?

傅筠生死了,但她不會讓傅家絕後啊!但她死了,傅家就絕後了,她肚裡的可是傅筠生最後的骨血!

“好,”傅筠生執起顧淺的手,目光深情而悲傷,“那你陪我七天。”

七天?

顧淺腦海裡閃過少兒不宜的持久畫面,但轉念一想,人都死了,做個毛線啊,最多是守靈七天,給他燒幾個身材火|辣的紙美人。

“嗯!”

顧淺毫不猶豫地點頭,伸手相送。

就在這沒有哀樂,沒有雨景的聶家庭院,傅筠生視死如歸地朝前邁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顧淺的心尖上,讓她愧疚的想折七天七夜的紙人燒給他。

直到傅筠生的身影徹底沒入綠植,再也沒出現,顧淺的心驀然一揪,疼的她站立不住。

傅筠生被狼吃了!

吃了!

她瞳孔緊縮,有眼淚落下來。

他不是無所不能的麼?怎麼就被吃了。

“顧淺。”

有誰在叫她。

傅筠生的魂魄麼?

顧淺捂著心口,猛地抬頭,看到傅筠生站在綠叢裡,面無表情地瞧著她。

顧淺茫然地盯著他,直到他嘴角一揚,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才意識到什麼跑過去。

的確是那隻狼狗,只不過此刻它像是死了,一動不動地蜷縮著。

沒動靜,不一定是死了。

所以……

“你給它下|藥了?”他什麼時候給狗下的藥,顧淺一臉懵。

傅筠生抬手指,在顧淺唇前比著,“這園子裡不一定就這一條狼。”

“你希望我被咬死?”傅筠生的指尖滑過顧淺的眼角,沾了眼淚在陽光下瞧著,嘴角是邪笑。

明知故問!

顧淺氣的踹他一腳,踹的傅筠生悶哼要喊。

“這院子裡可不一定就這一條狼!”顧淺學著他的語氣,只不過扯了幾片樹葉朝他嘴巴塞去。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很好!

傅筠生吐掉樹葉,擦了擦嘴,“七天,記住!”

他的表情不懷好意,說著往前走去,一副你給我等著的囂張樣。

顧淺吃癟,直到落後好遠,才追了上去。

還好,聶家雖然大,但傭人少。

一路躲閃著到客廳,也沒被發現。

客廳裡空蕩蕩的,兩人目光一對,心照不宣地直奔二樓。

臥室的門鎖著,顧淺不敢敲門,低聲喊了幾下,沒人應。

睡的這麼沉?

顧淺有種不祥的預感,直接上腳踹,反正是傅筠生帶他來的,出了事傅家也會擔著。

“你這樣就是把人都引來了也踹不開。”

傅筠生扶著又要上前踹的顧淺,說著風涼話。

“你能耐?你來!”

顧淺正有氣沒地撒,轉身就是一頓怨懟。

“正有此意。”

傅筠生一腳踹上去,門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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