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鬧的雞犬不寧(1 / 1)
門板掉的那瞬,顧淺震驚了,她目瞪口呆地看向傅筠生,又在他看過來時,低頭慌亂地朝屋內跑去。
偌大的臥室窗簾緊閉,隱約有光透進來,但視線是昏暗的,所以她絆到了什麼差點摔倒,幸虧傅筠生眼疾手快地扯住了她。
?--啪
傅筠生將燈開啟,視線瞬間明朗。
穿著白真絲睡衣的林曼舒歪躺在地上,腿上有道觸目驚心的劃痕,血浸透睡衣紅的妖冶,她就那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
“曼舒!”
顧淺跑過去,將人抱起來,撥開她臉上的亂髮,著急地喊著。
“淺淺。”
林曼舒強撐著睜開眼,聲音疲憊且沙啞,“我沒事。”
那麼不堪的過去她都撐過來了,還有什麼是挺不住的呢。
林曼舒抬起手,想要安慰她幾句,外面卻傳來了腳步聲,凌亂且嘈雜,來者不善。
大概是傅筠生踹門的動靜鬧的太大,引來了聶家的看護。
衝進來的人面面相覷,為首的那人外強中乾,“主家不在,兩位還是請回吧,別讓我們為難。”
顧淺來過幾次,加上在門前被攔過,所以管家認得她,而傅筠生則是花邊新聞太多,想不讓人認識都難。
給足了面子,說是請。
若是給臉不要,那就像老太太說的,打出去。
顧淺抱著曼舒,她有孕在身,身體越來越笨,抱不動,所以改為背。
?“林小姐不能走。”
管家攔著,老太太說了,事關聶家顏面,絕不能讓她踏出屋門半步。
若不是江小姐受了傷,林曼舒當時就會被送到警察局,而不是打了鎮定關進臥室。
“讓開!”
不知道曼舒發生了什麼,但顧淺已經憤怒,她的曼舒驕傲明豔,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玫瑰,不是誰都可以踐踏的。
“傅少爺......”
管家為難地將目光看向傅筠生,希望他幫著勸勸顧淺,若是鬧起來,傷兩家和氣不是?
“淺淺,林小姐是你的朋友,也是聶遠的妻,這裡是她的家,”顧淺一個怨恨的眼神看過來,傅筠生又說,“不如我們問問林小姐,她的想法。”
顧淺肩上的人動了下,有氣無力卻決絕道,“走。”
聽的出來,她是真的想離開這裡。
顧淺緊扶著她,攙著人往外走。
“把人給我攔住!今天林小姐若是出了聶家的門,都別想幹了!”
管家一聲令下,顧淺跟傅筠生被攔住,“顧小姐,林小姐故意傷人,江小姐被送進醫院生死未卜,她現在離開就是畏罪潛逃,你若是拿她當閨蜜,就別害她!”
江白身上的傷,是曼舒刺的?
顧淺愣了下,卻陰測測地笑了,“別說是傷了她,那種明知道別人有老婆還去勾引的,殺了她也是活該!”
不管真相如何,她永遠站在曼舒這邊。
“什麼勾引,我兒跟江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不是她耍手段糾纏,我兒會娶這種下三濫的妓|女?”
聶老夫人突然出現,指著林曼舒破口大罵,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貴婦形象。
“是!你兒子不會娶耍手段下三濫的女人,所以那個女人就想懷孕要挾!”顧淺氣急敗壞,卻伶牙俐齒地罵回去,“婚內出軌,這種人|渣誰稀罕!有本事讓你兒子離婚啊!縮頭烏龜綠殼王八,他怎麼不敢出現?”
“你敢罵我兒子?”聶老太太氣的頭昏眼花,搖搖欲墜時被傭人攙著,喘不上來氣,“你算什麼東西!”
“你算什麼東西!人家小兩口的婚姻輪得到你指手畫腳?是聶遠沒斷奶,還是你天生就是攪屎棍,見不得別人幸福?!”
顧淺尖酸刻薄的回懟,讓老太太一口氣沒抽上來,昏了過去。
“老太太!”
“老太太!”
聶家的人都嚇壞了,生怕她有個三長兩短。
顧淺把軟綿無力的林曼舒往傅筠生懷裡一推,示意他抱著人離開。
“……”
傅筠生一臉震驚,把閨蜜往自己老公懷裡推,真不避嫌。
但顧淺的心思確是:給你個機會抱你女神!
“她嫁給了我兒子,生是我兒子的人,死……”老太太還沒斷氣,顫巍巍地指著他們,“死也要死在我們聶家!給我攔住他們!”
家丁把他們三個團團圍住,像是隨時都要動手。
“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賠上聶、傅兩家的交情,傅筠生,你確定?”
聶老太太撐著站起來,兩家有合作,她諒傅筠生不敢。
“他不敢,我敢!”
?顧淺衝上前,挺著孕肚,“你不是想讓江白當你兒媳婦麼?我把曼舒帶走正好隨你的意,你若攔著,大不了我們打起來,我肚子懷的可是傅家唯一的孫子,你要是不顧兩家的合作,儘管動手!”
“傅筠生,今天你若是不把曼舒給我救出去,我就讓你沒兒子!”
顧淺一吼,傅筠生眼神複雜。
傅筠生腳步一動,聶家的人就警惕準備。
“扶著。”
林曼舒又被送回來,顧淺急忙扶著,嘴裡暗罵,“叛徒!”
下一秒,傅筠生已解了襯衫丟到一旁,活動著手腕上前,“為了我兒子,得罪了。”
沒人敢跟傅少爺真的動手,傅筠生卻拳拳到手。
顧淺還沒回過神,那群人就被傅筠生放倒。
聶老夫人瑟瑟發抖僵站著,傅筠生就站在她一尺開外,那氣場像是要連她老婆子也要揍。
“聶家的臉面,我不在乎。”
傅筠生垂眸,薄唇相碰,轉身拿過衣服,瀟灑地披上,慢條斯理地繫著釦子。
沒有燈光照耀,他周身卻彷彿籠罩了一層光,讓顧淺看的發呆,原來他可以這麼硬氣。
“回家。”
傅筠生撈過林曼舒,將人甩在肩上扛著,單手提著顧淺後領,拖著人離開。
出了門,顧淺才反應過來,“原來你這麼硬氣。”
傅筠生將人丟進車裡,關上車門,轉身逼近顧淺,顧淺忐忑後退,他伸出手臂將人攬住,稍一用力逼近兩人距離,鼻尖對著鼻尖,他眼眸烏沉,“我還可以更硬氣。”
呵氣噴在臉上,燎的人心慌,顧淺趕緊低頭。
看她這樣害羞,傅筠生心情很愉悅。
“又欠我一次,想想怎麼報答。”
傅筠生戳了戳顧淺的腦袋,按的更低,轉身噙著笑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