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得罪兄弟的事得加好處(1 / 1)
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除了腿上那個血洞,曼舒沒有其他受傷的地方。
曼舒的腿,來醫院的路上顧淺也檢查過了,傷口的邊緣有幾道銳利的劃痕,掉的那塊肉像是挖掉的。
“你在這看著曼舒,我出去一趟!”看到曼舒腿上的傷,顧淺心疼又憤怒,交待了傅筠生一句,就滿身戾氣地朝外走去。
“去哪?”傅筠生伸手拽住她。
顧淺氣的咬牙切齒,“報仇!”
她的眼裡燃著火,一心只想替曼舒報仇雪恨。
“怎麼個報法?”傅筠生瞧了眼病床上昏睡的曼舒,覺得顧淺天真,“去跟聶家同歸於盡,還是屠了聶家流竄天涯?”
他的手僵了下,指尖落到顧淺的腹部,已經感覺到明顯的隆起,拖著這笨重的身體應該跑不動吧。
顧淺不知道他出神在想什麼,但看他忍俊不禁的表情,就認定他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顧淺甩開傅筠生的手,不知道從哪裡得了一把刀,朝著傅筠生胸口的位置指去,“不信你試試?!”
呵!有備而去。
“你就這麼報答我的?”傅筠生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沉緩地問。
像是在說她過河拆橋,恩將仇報。
“江白懷了聶遠的孩子,也住在這個醫院。”顧淺氣惱地收了刀,沒好氣地講了自己的計劃。
聶家讓曼舒不痛快,她就讓整個聶家不痛快。
“你怎麼知道孩子是聶遠的?”傅筠生那表情彷彿在說,你蹲人家床頭親眼目睹了?
就知道他會替聶遠說話,一丘之貉!
“我就是知道!”
顧淺挺著胸膛,不容置喙。
“要攔著麼?”
顧淺恰腰挺肚,上前一步。
傅筠生招架不住,後退半步,“不敢。”
“讓路!”
顧淺偏頭示意。
傅筠生嘴唇囁嚅,想要說些什麼,突然聽到顧淺驚異道,“你要憐香惜玉?這個江白該不會也曾是你的紅粉知己吧。”
紅粉知己?傅筠生嘴角抽了下,“她才多大?”
傅筠生就算再飢不擇食,也不至於對幼童下手,更何況據他所知,他那個弟弟並不像表面那樣放蕩不羈。
傅家知道真正的傅筠生是因為在國外勾搭有夫之婦被打|死的,但他清楚,那個女人經常被家暴,被丈夫逼迫著裝可憐博取同情,一旦被人幫助她就營造曖昧的畫面然後被丈夫捉J,兩人就是用這種方式賺取錢財,但傅筠生不僅多金,還年輕帥氣,所以那個女人引誘著他真的發生了關係。
“你看上誰,還分年紀?”顧淺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對他浪蕩子名聲的嘲諷。
傅筠生尷尬地撓了撓額角,“我是好孩子。”
“好孩子可沒那麼多紅顏知己。”顧淺不屑。
傅筠生放下手,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你是在吃醋?”
“我吃什麼醋?我又不喜歡你。”顧淺冷笑,嫌他自戀。
“你的身體可比你嘴巴誠實。”
傅筠生突然吐了句,顧淺剛才的氣定神閒瞬間崩塌,慌亂地去看曼舒。
他是瘋了麼?在病房裡說這個,還好曼舒沒醒。
“你臉紅什麼?”
就在顧淺分神時,傅筠生已經掌握了主動權,一伸手臂將她扯進懷裡。
他就喜歡看她慌亂、緊張的模樣,只有這時候她才任他擺佈。
“瘋子,放開!”
果然,顧淺雖然兇著掙扎,卻不敢鬧出太大動靜。
“你說你不喜歡我?”傅筠生捏著顧淺的下巴,輕慢地問。
那你喜歡誰?溫靳璽那個媽寶男?還是陸川那個混小子?
“不喜歡。”
即使下巴被捏著,顧淺依舊倔勁。
炙熱的呼吸朝著脖頸靠來,噴的顧淺渾身一僵,心卻突突跳著。
她不知道傅筠生要幹什麼,但直覺不是好事。
傅筠生的唇落到她的頸窩,牙齒輕咬著她的鎖骨,他繪畫般耐心挪動,顧淺卻受不了他這樣的廝磨,“不、喜、歡。”
她屈辱地咬牙,眼睛在罵他變態。
傅筠生的唇一點點下移……
他真的瘋了!
“喜歡!”
感到身前的變化,顧淺投降。
“我喜歡你,一直喜歡的都是你!”
顧淺雙手握拳抵在胸前,阻止他的動作。
視線突然明朗,原來是傅筠生後退了一步。
明知道是假話,聽了有什麼意義?傅少爺還缺愛?
顧淺腹誹著傅家的十八代祖宗,邊紅著臉整理衣服,忽然聽到傅筠生說,“要報仇,不一定非要自己去。”
嗯?
顧淺抬頭,詫異地盯著他。
沒好處的事,傅大少爺會幫忙?
在顧淺的注視下,傅筠生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矜貴範端的十足,“沒好處的事我可不幹。”
如果能讓傅家得罪聶家,就算不兩敗俱傷,那傅家滅亡也是好的呀!
傅筠生想要的好處……
顧淺飛快地在傅筠生唇上啄了下,慌亂地低下頭,“夠了麼?”
溫軟觸感一碰既逝,傅筠生愣怔了瞬,低沉道,“不夠,得罪兄弟的事得加好處。”
顧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扣著腦袋,霸道纏綿的吻朝她襲來,讓人窒息。
不是說傅大少爺紅粉無數,夜夜笙歌,怎麼還這麼活躍,不早該腎衰竭了麼?腦海裡各種問號,顧淺忘了反抗,睜大眼睛被動地承受著。
感覺到懷裡人呼吸越來越急促,彷彿隨時都會窒息。
傅筠生鬆了顧淺,撥開她臉上的亂髮,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額頭抵著額頭,嗓音沙啞,“等我回來。”
“嗯。”
活了快三十年,顧淺頭次被人長達幾分鐘的親吻,腿軟的分不清東南西北,沒聽清就敷衍地應了聲。
這麼乖?
傅筠生嘴角上揚,揉了揉顧淺的頭髮,他特別喜歡揉她的長髮。
“我很快就回來。”
他在顧淺耳邊輕笑,顧淺迷茫地抬頭,直到傅筠生離開,門開了又關上,她也沒明白傅筠生在笑什麼?
--啪
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驚的顧淺立即轉身,朝著病房裡面走去。
原本紮在曼舒手背上的輸液針掉了,此時輸液管在空著飄蕩著,順著針尖流出的藥水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跑針了,曼舒的手背上在流血,她像是剛從噩夢中驚醒似的,不知痛地呆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