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同歸於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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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學生時代,還是北城重逢。

這還是林曼舒第一次來找他,而且是單獨來,溫靳璽有些意外,還有點忐忑。

雖然她還是從前那樣冷傲,但莫名覺得來勢洶洶,像是要滋事。

“顧淺......”

他想說顧淺不在這裡,他想說這是我跟顧淺的事情,但還沒想好說什麼,就被打斷。

“我是來找徐舒雅的。”

江白告訴曼舒,徐舒雅發了一張照片給她,還說只要找到像照片上的男人去嚇唬曼舒,曼舒準能瘋掉。

“你要做什麼?”溫靳璽以為林曼舒是為了顧淺來的,滿臉都寫著氣憤,那些不堪的痕跡以及護工的承認,已經證明徐舒雅整晚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這些還不夠麼?“她已經瘋了!連生活都不能自理,又怎麼會去算計害人!”

溫靳璽氣憤的臉上,寫滿了對徐舒雅的信任。

林曼舒不是顧淺,她不會跟溫靳璽吵鬧。

“我要帶她走。”

就在這時,洗手間傳來一陣水聲,溫靳璽神色大變,急匆匆地往裡面跑去。

林曼舒也跟了過去,剛到門口,就看到溫靳璽在奪徐舒雅手裡的杯子,嘴裡還耐心哄勸著,“這是衝馬桶的水,不可以喝,喝的水在這裡。”

溫靳璽溫柔地將徐舒雅扶了起來,攙著她朝客廳走去,剛才在馬桶裡盛水的杯子被丟到地上。

林曼舒倚著門,看著溫靳璽溫柔地教徐舒雅喝水,突然輕笑,“看來她真的瘋了,但你這樣不離身的照顧她也不是辦法。”

她走過來,歪頭笑眯眯地看著徐舒雅,喝水的樣子還真是乖巧呢。

徐舒雅看到曼舒,哼唧著瑟縮了下,像是很害怕似的,抱著杯子轉過身去。

“你總要上班賺錢,不然拿什麼養活她,”林曼舒指了指房子,刺笑,“賣了你跟顧淺的婚房麼?那也撐不了多久啊。”

在溫靳璽審視的目光注視下,林曼舒微笑著,“不如我照顧她吧,反正我也要住精神病院,就像在校那樣,我們還做室友。”

溫靳璽的表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變化,不知道曼舒是在開玩笑,還是真要去住精神病院,正常人誰會住哪裡。

他下意識看向徐舒雅,徐舒雅雙手抱著水杯,也不喝水低頭咬著杯沿,眼淚汪汪地瞅著他,她是害怕林曼舒的。

既然答應要照顧她,就不會輕易撒手不管。

更何況他對林曼舒不放心,溫靳璽緩了幾秒,堅定地說,“我不能......”

“你要是敢說不,我就廢了你!”

猝不及防的一聲冷呵,讓溫靳璽吃癟消聲。

他捏著拳頭,屈辱地緊盯著林曼舒。

“怎麼,要打我啊?”曼舒勾了勾唇,淡定地微笑著。

她知道若自己是個男人,溫靳璽不會這麼讓著她,可她偏是個女的,所以即便他生氣,也只能忍著,這點她很欣賞他。

但往往是這樣心軟隱忍的男人,才會讓女人鑽空子。

林曼舒睨了眼徐舒雅,話卻是跟溫靳璽說的,“你不敢打我,但我敢。”

“你要是不願意,我就把你打成殘廢,到時候沒人照顧,她還是要被送去精神病院的。”林曼舒笑著挽衣袖,輕嗤,“精神病,打死誰也只能自認倒黴。”

邏輯這麼清晰,這是有精神病?

溫靳璽被噎的無法反駁。

“你沒有權力帶走她。”

林曼舒拉著人走時,徐舒雅又開始哭鬧,嘴裡喊著壞人、壞人,眼淚汪汪地朝溫靳璽求救。

林曼舒的目光落到溫靳璽的手上,順著他的胳膊往上,她從來沒見他這樣護過顧淺,她笑了,“你有什麼權利?自己的女人都沒本事搶回來,照顧別人的女人倒是熱情周到的很,你這樣的窩囊廢孬種,也就配別人玩剩下的!”

溫靳璽沒罵過人,被羞辱的臉紅脖子粗,氣急敗壞地爭執,“大家同學一場,即便她有錯,這樣的報應還不夠麼?多大的仇恨,非要殺了她才能洩憤麼?”說到激動處,他額頭青筋暴跳,氣紅了眼。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看著暴跳如雷護著徐舒雅的溫靳璽,林曼舒嘲諷冷笑,“多希望當年大家都指責是顧淺告訴老師我鬼混墮胎時,你也這麼維護著她。”

一句話,讓溫靳璽失了神。

他沒有維護顧淺,甚至在顧淺迎著眾人唾棄的目光、聽著流言蜚語朝他走來,問他信不信她時,他沉默了。

溫靳璽垂眼冷漠道,“既然做了就該承擔後果,你可以原諒她,但我不能是非不分。”

舉報信的字型,就是顧淺的,那樣醜的字,天下獨一份,他不會認錯。

“你分是非麼?徐舒雅害我退學,害顧淺差點被混蛋強佔,你有作為麼?有,你把她從精神病院弄回來,伺候祖宗似的照顧她,你讓我知道,犯了罪只要說自己有精神病,就不會受到懲罰,”林曼舒一把扯過徐舒雅,在她鬼哭狼嚎尖叫時,一耳光甩了上去。

甩的太狠,震的她手麻。

“你幹什麼!”溫靳璽被林曼舒的舉動氣到,更加堅定不會讓她帶走徐舒雅,“我是不會讓你帶走她的。”

溫靳璽上前就要搶人,林曼舒一腳踢到他膝蓋上,疼的毫無防備的溫靳璽躬身。

徐舒雅捂著臉嗚咽著,卻不敢大聲哭,眼淚汪汪地盼著溫靳璽救她。

“林曼舒!”溫靳璽氣到抓狂,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他就還手了,“你立刻離開我家!”

“你家?”

林曼舒笑了笑,“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這裡!”

她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打火機,“叮”一聲,打火機竄出火苗,她捏著徐舒雅的後頸往前湊,火苗幾乎舔到徐舒雅的臉,林曼舒低笑,“還能裝下去麼?”

徐舒雅害怕地眼神閃躲,嘴裡嗚咽著,“疼、疼......”

“林曼舒!你瘋了!”溫靳璽吼道。

林曼舒輕笑,“可不是瘋了,殺人放火都無罪。”

“你放開她,”溫靳璽不敢再刺激她,小心規勸,“有話我們好好說,什麼事不是非要殺人才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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