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騎牛老人(1 / 1)
樓蘭軍中,曹繹與畢神力臉色都不是很好。昨夜的進攻,讓他們損失了幾萬人不說,更是讓他們計程車氣大打折扣。
反而對方計程車氣,一下子飆升到了巔峰。
“修整一天。明天白天進攻。”曹繹說道,他不敢再低估對手。
“這件事須得與仙將說明才是。”他又想了想,對畢神力道。
畢神力點了點頭,他深感無力。看著那落石紛紛下,他卻無能為力。烏月谷是個其他的地方,其限制太大。
就在這時候,外面來了傳報的人,他道:“稟告軍師、仙將,外面有個人,說是有法破谷。”
“哦?”曹繹和畢神力都十分驚喜,連忙叫到,“快請。”
不一會,從外面來了個騎牛老人,白髮鬚眉,雙瞳很奇特,竟是有兩個瞳孔,說是仙風道骨,可又顯得有幾分微胖。
“老先生請。”曹繹相邀,十分恭敬。
這是個神秘人物。騎牛老人行走於這大荒之中,竟安然無恙不受絲毫影響,加上他那一雙瞳孔,足以讓人不敢不敬。此外,看他來的方向,應該是從沙漠而來。
“不了。”老人搖了搖頭,並未下牛身。
他望了望曹繹,問道:“你就是曹繹?”
“是的。”曹繹如實答道。
“那麼,你就是畢神力了?”他又問畢神力道。
畢神力也如實回答。
老人點了點頭,又道:“老夫此次從樓蘭而來,路中受到了一個老友的多番幫助,那人說來與你有莫大淵源啊。”
他指著曹繹,笑著說到。
曹繹沒說話,仍舊十分恭敬。
“你不想知道我那老友是誰?”見他還是那副模樣,老人有些驚訝。
“前輩既然不想說,自然有前輩的顧及。”
“你這小夥子,果真如他所說,十分聰明。”老人滿意地點點頭,只有聰明人,才能夠活的久,“告訴你也無妨,那人姓曹,名熹。你應該知道他的。”
“那是先祖。昔日聞他外出遊歷,至今沒有訊息,老祖父和爺爺等人過世的時候,還惦記著他,沒想到,他老人家還活著。”曹繹聽了後,又驚又喜。
驚得是這麼多年了,就連老祖父和爺爺都死了,他這老祖父竟然還活著,喜的是這老祖父恐怕已經成為仙尊,是他曹家第一位仙尊。
這一會,他又突然對騎牛老人更加恭敬了,能與仙尊交友的,肯定也是仙尊。這騎牛老人是不出世的強者。
“活著……”老人依舊笑了笑,道,“好了,老夫知你此刻遇到了困難,特來幫助你,以回報老友恩情。”
說時,他從地上擢起一塊石頭,用手輕輕一抹,那石頭頓時間熠熠生輝,光滑如玉。接著他又在石頭上迅速刻下了一個“道”字。
他將其交給曹繹,道:“你收好這塊石頭,到時你只需要念動我傳與你的口訣,便可以催動此石。”
曹繹恭敬地接過,復又點了點頭,恭敬地聆聽著。
騎牛老人傳了口訣後,便道,“此句若能悟通,對你自然是受益無窮,不能悟通,也能催動這塊石頭。”
騎牛老人說完,駕著牛往外行去,畢神力還想攔阻,可那青牛一步踏出,仿如瞬移,在那遠方,還有一個仙僕,手持竹書,身穿古老的周朝禮袍,年歲與老人相似,他似早在那兒等候,待得青牛走來,便隨同一道前去。
這一切都仿如夢境,有些不真實。曹繹緊緊握著那塊石頭,能感受到一絲絲磅礴的道意在上面流蕩著。
“此事,禁止外傳。”曹繹神色一正,凝重道。
隨後他便讓畢神力準備,今夜連夜攻谷。
秦九心頭隱隱不安,彷彿有什麼變故欲要發生,他迅速取出了三才銅錢卜了一卦,發現是不吉之兆。他又讓阿南推他出去,走了一圈,正要回去的時候,忽然一頭青牛緩步行走而來。
最令人震驚的是,這烏月谷的禁制對他沒有絲毫作用。
“前輩如此趕路,何不停下喝一杯茶水再走?”秦九抬首高聲道。
他的聲音驚動了所有人,他們紛紛抬頭望去。
“軍師這是再與誰說話?”眾人不解,他們也抬頭看了,可哪裡有人。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果真瞧見從那上空,顯出一頭青牛,兩個老人來。
這讓所有人震驚。他們都知道,就算是仙君,也不能不受這烏月谷禁制的影響。另外,他們更是對秦九服氣了。在他們眼裡,明明沒有任何人影,唯獨秦九看到了。
騎牛老人也十分驚異,他坐在牛背上,望了望底下青年。眉清目秀,可角色有些不好,身著白蘭交領裳,坐在四輪車上,身後一個獸僕,懷裡抱著一隻白狐。
“哦,這個凡人不簡單吶,不僅能有九尾狐後裔作為靈寵,還能瞧見我等。”老人頗有興趣,對身旁的老者道。
老者低頭,也望了望秦九。他目中神采有幾分不屑,道:“老君,這不過一個凡人,怎麼能見到您我,定然是老君您聽錯了。”
“是與不是,下去便知。”老人笑到,拍了拍牛頭。
青牛會意,便落下了雲頭。
秦九對身後的阿南道:“阿南,奉茶。”
阿南點頭,從乾坤囊裡,取出了一隻古樸的矮几,擺好了三隻古樸的玉杯。
“哦,這小子還不是普通人,恐怕與仙齊都有很大關係。”老人眼尖,一眼看出了這玉杯的來歷。
緊接著,阿南又取出了其他茶具。分別是茶鼎、茶灶,兩條席子。茶鼎上有“陰”字樣,茶灶亦有“明”字。
“茶鼎暮雲陰,茶灶殘雪明,矮几名煎潺,席子名野語,就是不知道這茶杯,又名什麼?”
“至今沒名,前輩如此慧眼,不妨給他個名。”秦九伸手,指著三隻玉杯道。斟茶的依舊是阿南。
“你說呢?”老人轉頭,望向了竹書老者。
竹書老者道:“一隻玉杯上花紋是蘭花花苞,一隻玉杯上卻是梅花待放,一隻上又是竹葉青青,古人總說梅蘭竹菊,這玉杯為何沒了菊呢?”
“因為燒製之人還沒把菊杯燒製出來就死了。”秦九笑到。
“意思是這三隻杯子是當世之作?”
“不是。”秦九搖頭道。
“既然如此,為何無名?”
“因為在此前,這套梅蘭竹一直在一個老人的手裡。”秦九又道。
這時,秦九身後,趙無雙走了出來。他想要上前一看,可是當他看到兩位老人後便打消這個念頭了。這兩個老人沒有生氣沒有死氣,彷彿與周遭的空氣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