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禍兮福兮(1 / 1)
“嗎了個八子的,老子的話也敢不聽!”劉爺重重的甩了那個看守一個耳巴子,從他手中奪過鑰匙。
淫笑著來到鐵籠跟前,假意說道:“皇甫姑娘,別怕,爺來救你了。”說著就要開啟鐵籠。
那被打了的看守,倒在一邊忙叫到:“劉爺,楊主簿說過,這個女子是個修士,修為不低,別怪小的沒提醒你啊。”
“哦,難怪一個小小女子要用鐵籠子鎖著,不怕,爺我有的是手段。”劉爺說著從腰包裡拿出一顆藥丸來,在手裡掂量著,冷笑著說道:“嗎了個巴子的,這些修士,仗著自己靈力加持,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幸好這世間還有剋制你們的丹藥,這顆【去靈丹】爺就賞你吃了。”
【去靈丹】和毒藥不同,是鍊金術師專門製造出來剋制修靈之人的丹藥,作用就是在一段時間內,剋制修士體內的靈力,讓他變得和常人無異。這種藥雖然作用很好,但有一個致命弱點,就是氣味很大,一般修士都不會中招。
比這個更高階的【散靈丹】,無色無味,但是煉製較之【去靈丹】難上百倍,不像【去靈丹】是個藥石店都能買到。
劉爺一手捏著藥丸,一手抓住皇甫杏兒的下巴,皇甫杏兒雙手被鐵手銬鎖著,無法反抗,只覺得這藥丸味道難聞刺鼻,卻也毫無辦法,被硬塞進肚裡。
皇甫杏兒只覺得藥丸下肚,半壺茶的功夫,在腹中就像是生出一個漏斗一樣,四肢百骸內的靈力都像是被散去了一般,身上僅存的力氣也都散了開來。
那劉什長在鐵籠前來回踱著步子,搓著手掌,貪婪的看著皇甫杏兒,時間差不多了,劉什長開啟鐵籠,一把將皇甫杏兒拽了出來,皇甫杏兒毫無還手之力,怒目圓睜,狠聲道:“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劉什長哈哈大笑,一手抓著皇甫杏兒,轉身對手下士兵們嘲弄道:“弟兄們,這小丫頭問我要幹什麼?哈哈你們告訴她,爺我要幹什麼,哈哈!”
那隊士兵當然知道這個被叫做劉爺的什長大人是什麼東西,好色成性,哪個被他看上的女子能逃得過他的魔掌。
紛紛看熱鬧似的鬨笑道:“你這娘們別急,一會你就知道我們爺要幹嘛啦。”
“哈哈,我們劉爺的技術好著呢,保你忘不掉!”
這群士兵幸災樂禍的說著,他們跟著這個劉爺,也是沒幹多少好事,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一點也不錯。
皇甫杏兒想要極力掙脫,可是被那巨鉗一樣的大手抓著,怎麼也掙脫不了,嘴裡罵著混蛋,只覺得腳下一空,竟被那大漢攔腰扛在了肩上。
在想看熱鬧士兵的嗤笑中,那劉什長得意洋洋,如拿著戰利品一般就要將皇甫杏兒往一處帳篷內帶。
皇甫杏兒此時悲怒交加,想到自己將要面臨的絕境,看來只有一死了。
劉什長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身後一個清亮的聲音說道:“何人如此大膽敢私放欽犯!”
“嗎了個巴子的,”劉什長心道還有誰敢管老子的閒事,嘴裡的話還沒罵完,轉身就見一銀甲少將,映著月輝,提馬站在身後,身邊一眾侍衛胸前均繡著一隻白鶴,白鶴近衛!這是袁術的御用近衛。
劉什長見了那少將,渾身一個哆嗦,腳軟一般跪了下來,叩拜道:“不知道大公子駕到,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劉什長嘴裡說著,心裡卻納悶起來,這大公子駐兵本不在中軍,是為後軍,此時應該在五十里外的蘭石山駐防,怎麼會興夜至此。
劉什長想的一點也不錯,來人正是袁術的大公子袁翌,袁翌自幼聰慧過人,文武雙修,為人又低調禮周,深得袁術喜愛,因此在袁術陣容中,大公子袁翌威望頗高,年紀輕輕便被敕封為前位將軍。
被丟在一旁地上的皇甫杏兒,吃力的爬了起來,不管來人是誰,此時在她眼中,周邊皆是敵人,她警惕的看著馬上的將軍,月色背影下完全看不清來人面目。
“還不快滾!”袁翌身邊的一個偏將指著劉什長罵道。
那劉什長拜謝一番,慌忙帶著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此時轅門前只剩下白鶴近衛擁立著的袁翌和,孤影一人站在對面的皇甫杏兒。
皇甫杏兒此時藥力發作加上剛才的驚嚇,已經搖搖欲墜,頭髮凌散的披在臉上,她也無心去料理,等待自己的無非是再次被關進鐵籠。
袁翌從馬身上翻身而下,徑直走到皇甫杏兒身前,皇甫杏兒這才看清了來人的臉,有些似曾相識,但是一時也想不起來。
袁翌走到近處,看清了是皇甫杏兒,臉上才漏出了微笑,抱拳說道:“皇甫姑娘,你還記得在下嗎?”
“你……?”皇甫杏兒只覺得腦袋昏沉欲裂,一句話沒有說完,就暈死過去。
袁翌慌忙一把接住癱倒的皇甫杏兒,抱了起來,叫了幾聲見沒有反應,忙將皇甫杏兒帶回了自己的營中。
那看守皇甫杏兒的守衛自然不敢阻攔,見大公子袁翌抱著犯人走遠了,才趕緊跑去報告主薄楊弘。
楊弘聽了守衛的彙報,揮手示意其下去。當守衛退了出去後,一個錦衣公子從幕後走了出來,見楊弘滿臉疑惑的在帳中踱著小步,笑道:“老師,這不是天賜良機麼。”
楊弘看著帳內之人說道:“三公子所言不假,這大公子從來都小心謹慎,很難抓到把柄,今晚他竟無令回到中軍,還帶走了刺殺主公的刺客。”
袁耀奸笑道:“我這就去告訴父親,就說他救走刺客,定然是幕後主使!”
楊弘將手一抬說道:“不可,主公知道你們弟兄不和,此時若從我們口中說出,效果未必最好。”
袁耀靠近楊弘問道:“老師,你說該如何做呢。”
楊弘冷笑道:“此乃天賜良機,我必一箭雙鵰。這中軍的軍務是由紀靈主管,此事由他報告主公最為合適。”
袁耀笑道:“還是老師高明,這樣一來,就算搞不倒袁翌,也能讓袁翌知道是紀靈告的惡狀,以後他們必定不睦。還能把我們自己撇在一邊,乾乾淨淨。”
“來人,速去稟報紀將軍,有不明人馬入營,劫走欽犯!”楊弘命令道。
侍衛領命而去,楊弘袁耀二人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