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天賜不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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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三,候五剛才雖然也聽到外邊的吵鬧打鬥之聲,但是女人在懷,哪裡能停下下身的輸出動作,直到那最後的洪水噴發而出才意猶未盡的,提著褲子出來看熱鬧。

當然他們出來時,已經啥也看不到了,不然他們就會知道,自己認的這個楚大爺,不光是個財神爺,還是個戰神爺。

大姑子此時內心不知道該是害怕,還是什麼,這春夜樓本來就是昇龍谷的產業,大公子龍勝在這裡被人打傷,上邊抓不住楚少,將來一定會降罪自己,保不準就成了出氣筒,替罪羊。

但是這楚少又太厲害了,龍勝都被打爆了,她們這些只能被人輸出的人,又哪裡有什麼辦法。

大姑子此時站在一眾女子身前,那些女子都是受了驚嚇,大姑子忽然跪到楚少身前,嘴裡唸叨著:“楚公子啊,楚大俠啊,你在這打傷了龍公子啊,你一走,我們可就死定了啊。”

“不至於吧,我打傷的他,幹你們何事。”楚少一人做事一人當,心道並不會牽連別人。

那些女子見大姑子跪在楚少身前,也都圍了一圈,跪了下來,哭成了一片,大姑子悲聲說道:“楚大爺呀,你是不瞭解昇龍谷啊,他們定會回來尋仇,尋你不著,那我們就慘了呀。前些日子,城中有奸細在福生茶樓刺殺了昇龍谷的一位副堂主,過了幾日,那福生樓上至掌櫃,下至客商全部被殺呀,一個活口都沒留。”

聽起來這昇龍谷的手段,還真是殘忍。

見這身邊一群失足少女哭的是梨花帶雨,紛紛祈求楚少救命,楚少一拍大腿,計上心來,笑道:“那麼以後你們就歸入我滿月樓吧。”

多數人都不知道楚少是啥意思,還是那大姑子見多識廣,抬頭說道:“楚大爺,你說的是成都的滿月樓嗎?”

“看來你這業內人士,還有些見識。不瞞你說吧,我就是滿月樓樓主楚少。”本來應該叫滿月宛宛主,楚少覺得麻煩,就不去繞那一圈了。

大姑子左右衡量了一下,反正橫豎都是死,加入這個滿月樓,至少還能有楚少照著,下了決心,說道:“我願意帶領眾姐妹,加入滿月樓,奉您為我們的樓主,從此往後啥都聽您的。”

質樸的誓言之後,楚少接受了她們的跪拜。

“明天就把外邊的牌子換了吧。”楚少吩咐道。

這些姑娘們彷彿天生就比較容易忘卻傷痛,立時便忘了害怕,嬉嬉笑笑的又做起了生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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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無垠的滄水之畔,有一座隱隱冒著青煙的活火山,此時一隊身穿怪異服裝的人,正在火山口進行祭祀朝拜,那為首的人頭上戴著各色羽毛插成的羽冠,越往祭祀位置後方,人們身上的裝飾越少,頭上羽毛的種類也越少。

從羽毛的長短來看,為首的羽冠上有兩根特長,四根中長,八根相對較短的彩色羽毛,再往下便是各種寶石鑲嵌。

其他人的羽冠上只有四根中長的羽毛,他們在火山口擺設了祭壇,為首的老巫師手中拿著一隻長長的犀牛角,不時吹響,聲音沉悶悠長,其他人都是託舉著不同的祭品,低著頭。

當老巫師咒語念盡,長角吹響九聲之後,其他人將祭品全部丟入了火山口中。

隨著祭品的丟入,火山口內的岩漿一片翻騰,吐出根根火舌,岩漿的翻滾的越來越劇烈,霎時大地震動,火山如要噴發一般。

就見火山口中,一股巨大的熔岩翻滾成柱,越翻越高,直到衝入天際,當這火柱消失之時,一塊手掌大小的黑石,落了下來,老巫師用手一吸,將黑石吸入掌中。

黑石上竟有一句銘文。

老巫師看著這句銘文,搖頭道:“天象無常,瞬息萬變,難道炎陽大神真的要拋棄我們了嘛。”

“師父,銘文上怎麼說。”問話的人竟是頭上插著四根羽毛的左千凝。

“天降改改處之,地附權權冒之。”老巫師幽幽念道。

“這是炎陽三十六讖語之第二十二讖,師父,這是雖為中籤,卻實有下意,並非有吉啊。”左千凝言道。

“千凝,你說的不錯,這第二十二讖語,說的是當年炎陽大神從天而降,因此世間萬物都變了顏色,後地魔因炎陽大神降世,改變了世間規律,而得以復活。”說道此處,老巫師看似喃喃自語道:“此時炎陽大神應驗此籤,不知是何天意。我等參透不了,還是將此讖石速速交於教主吧。”

“千凝,為師有些走不動了,初八的大會你就代我前去總壇吧。”老巫師說道。

其他眾弟子,都知道左千凝是師父最看重的弟子,在這炎陽教四部之一的炎淵部內,她是師父欽定的接班人。

就算前些日子派她去百獸谷取教內上古長老坐化後遺留的黑風杖,她不光任務失敗,沒能取回,聽說還丟了最為重要的炎陽令。

如換做別人,處死都算是輕的。

但是即便如此,師父依然沒有狠狠罰她,只是讓她面壁一月思過。

這左千凝得到師父的寵愛,讓炎淵部內其他弟子都是嫉妒異常。

但是嫉妒不代表記恨,炎淵部內大家都很喜歡這個小師妹,從小都是對她愛護有加,大家心裡也都知道,將來能接師父衣缽的只有左千凝。

左千凝自身不光長得讓人過目難忘,還是個修靈天才,而且做事冷靜,從不犯錯,因此她此次北上,連犯大錯,大家心裡也都很是納悶。

火山下方一處石灰岩湖邊,便是炎淵部的所在,這片莊園沿湖而建,綿延足有十里,作為炎陽教的四部之一,算起來還是最小的一個部,炎淵部主要職責就是守護聖地,祭祀供奉炎陽大神,並每年為炎陽教祈福。

左千凝便是炎淵部大長老悲蘇子的最得意親傳弟子,悲蘇子是炎淵部的一把手,同時也是炎陽教四大長老之一。

明日便是炎陽教一年一度舉行最重要會議的時候,但是悲蘇子已經油盡燈枯,她勉強帶著炎淵部的六大祭司,以及愛徒左千凝,完成最好一次祈福。

在回到炎淵部之後,悲蘇子便臥在床上,很難再起身,此時只有左千凝在屋內照顧著她。

悲蘇子拉住左千凝的手說道:“師父的腿疾怕是好不了了,以後再炎淵部的事,你要多上些心,你把我這封手書帶給教主,也許他能從輕發落你丟失炎陽令的過錯。”

左千凝知道這炎陽令一共四塊,炎陽教四分部的四大長老一人一塊,但是炎陽教有一個規矩,每年大會時,四位長老的炎陽令必須上交,再有教主重新頒發,以示權利由教主所賜。

“師父,就算教主降罪,我也會一力承擔。”就是現在左千凝也並不後悔將炎陽令給了楚少,在她心裡,楚少是因為救她,才會靈力盡散,成為廢人的。

“傻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承擔的了的,你雖然聰慧過人,但畢竟處世不深。本來想今年能求得好的讖語石,教主高興也許能從輕發落,此時也就只剩我這張老臉了。”悲蘇子緩緩說道。

說完,悲蘇子又從身邊拿出一封書信,說道:“這一封信你要在見教主以前,先帶給炎津部的斯成空長老,他和我交情不錯,一定會給你說話的。”

“另外兩位長老,一位是炎軍部空木焚,一位是炎弒部空木丈天,他們這對叔侄倆,多數會落井下石,你要當心他們。”

左千凝看著師父虛弱的樣子,還在極力的為自己謀劃,心裡很是難過,說道:“都是弟子不好,給您惹了這麼多麻煩。”

悲蘇子臉上漏出微笑,說道:“不許流淚,以後炎淵部還要由你來守護,要堅強。”

八月初八,炎陽山赤水湖畔,莊嚴的大道一直通入峰頂,萬節的臺階,每五十丈,便是兩棵通天巨柱,柱下有穿著赤袍的炎陽教徒掌燈,在臺階的盡頭,是恢弘的神殿,從山底看去,宮殿就如籠罩在一團火焰中一般。

山下也是巨大的建築群,整個炎陽教宛如一座小城。

在山下的接應殿中,四位長老一起到了之後,才會被接引一起走上通往大殿的臺階。

此時大殿中,炎軍部空木焚,炎弒部空木丈天以及炎津部的斯成空,三位長老都已經到了,跟隨他們而來的部眾,分別穿著不同顏色的服飾,但上邊都鑲有共同的炎陽標記。

每位長老都帶了近百人的隊伍,同時帶來了朝賀的貢品,此時穿著赤衣的本部教徒,正在一一核對清點著貢品。

而空木丈天,卻不耐煩的來回踱著步子,怒聲道:“往日裡,悲蘇子腿腳不好,來晚點也倒罷了,聽聞這次派了自己的親傳而來,怎也敢如此放肆,讓我們三大長老等她!”

斯成空倒顯得並不著急,輕笑道:“左師侄第一次擔此大任,我們都是長輩,多擔待些吧。”

“我們前方每時每刻都在和魔宗對抗,她倒是悠閒!”空木丈天並沒有消火。

的確,空木丈天所掌管的炎弒部,是炎陽教主管征戰的分部,自從魔宗入侵,炎弒部可以說是已大大小小經歷數百戰役,雖然炎弒部是四部中,最大的分部,卻也承擔著對外作戰的巨大責任。

“空木師叔,讓您久等了。還請見諒!”正在此時,左千凝帶著炎淵部的部眾走入了接引殿。

“哼,老的小的,都是這幅德行。”空木丈天說話好不客氣。

倒是同時空木族人的空木焚,一直默默端坐,不發一言,性格脾氣完全不同。

“二位空木師叔,斯師叔,見到三位師叔,千凝本應跪拜行禮,只是此行代表尊師,還請見諒。”左千凝說著抱拳一禮。

斯成空滿臉帶笑,抬手示意,說道:“左師侄,不必多禮,悲師兄最近身體可好?”

“多謝斯師叔關心,家師只是腿疾發作,無法行走,其他一切安好。”左千凝答道。

空木丈天見他們還不緊不慢的敘起了舊,轉身走開道:“有什麼話,等朝見了教主之後,你們再慢慢說吧。我炎弒部時間可寶貴的很。”

斯成空見空木長老二人開始起身向天梯而行,同左千凝說道:“事後我們再說,還是先去朝見教主吧。”

“恩,斯師叔,這是師父讓我交給你的信。”左千凝趁機將信給了斯成空。

斯成空接過信,在手中一捏,眉頭一皺,忽從手心中生出一把綠色火焰竟將信件燒的灰都不剩。

左千凝大驚,但還是壓低了聲音道:“您還沒看,就……”

斯成空用食指在嘴巴上一擋,小聲道:“我已經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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