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炎陽四大長老(1 / 1)

加入書籤

炎陽教總壇大殿的萬階臺階,四位大長老只能一步步憑力而上,他們帶來的部眾也只能在山腳下等待。

在萬階臺階上,每五十丈便更換兩名掌燈的教徒,繼續帶路。下方的教徒便不能再前進一步,而新接引的教徒都需對四人恭敬行禮。

在到達最後一階平臺,十六位炎陽教徒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他們先是對著上來的四人,畢恭畢敬的行了炎陽教的禮數,接著分成四人一組,分別開始查驗四人的身份。

左千凝代替悲蘇子前來朝拜的事,早已提前請命,所以四人見到左千凝,也並未驚奇。

此時,四位大長老也只得將從不離身的法器交給了他們保管,左千凝將靈風劍遞上,一位教徒恭敬的雙手接過。

但空木丈天的法器,他們卻都接都沒敢接,只是讓空木丈天親自將法器放在巨石臺上,那把法器看起來就如一把方天畫戟,戟上猶如一條火龍盤繞,兇惡異常,如飲血巨獸。

左千凝知道那些教徒為什麼不敢接這把大戟,她曾聽師父講過,空木丈天是為當下炎陽戰神,修為高深,脾氣火爆,手中一把赤龍戟重達八千八百斤,號稱是一戟開山,無人可擋。

這樣說來,這戟的重量誰敢去接,那直接就會被壓成肉餅。

再看空木焚的法器竟有兩件,一件是七枚赤紅色三寸有餘的玄鐵長針,另一件是一枚黑乎乎的如鵝蛋般大小的鐵球,這兩件si法器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是左千凝依然聽師父講過,這七枚赤色長針,法名【炎陽七玄芒】,傳說是炎陽大神飛昇之後留在炎陽教的神器之一,空木焚隨身攜帶,卻從沒聽聞使用過,如果不是覲見教主,需要放置,這寶物誰也見不到真顏。

另外那顆像鐵一般的鴨蛋,法名【急空】。

左千凝今天算是大開眼界,同時見到了炎陽教幾件屈指可數的法器。

最後是斯成空解下了腰上那枚如火一般的玉佩,放入教徒高舉的托盤之中,但那玉佩一離開斯成空的身邊,就如有靈性一般,竟從盤中跳了起來,瞬時幻光大聖,讓人目不可睜,斯成空隨即雙手置空,念動法決,才讓那玉佩老實的返回托盤之中。

這個玉佩,左千凝更是熟悉,小時候斯成空曾用這個玉佩逗自己玩,玉佩就像有生命的孩童一般和左千凝躲貓貓,盪鞦韆,好不快活,當時左千凝還小不懂事,就去問斯師叔討要,被師父好一頓罵,原來那玉佩是斯成空的靈脈法寶,可謂是一脈相承,心靈相通,誰也離不開誰,玉碎則命亡,命隕則玉消,此玉佩名喚【東離】。

左千凝的靈風劍雖然是顯聖級別的神兵利刃,但是在這三位長老的法寶面前,卻顯得低端了很多。

左千凝無法估計他們法寶的品級,但是至少都是傳說級別。

當四人全部上繳完法器之後,三名禮官從大殿裡走了出來,走在中間的禮官,禮服明顯更加華美,臉上帶著僵硬的微笑,本來就有些乾枯,才是更加難看。

禮官和三位大長老互相行禮,這也是三位長老來到總壇之後,需要回禮的第一個人,大司禮,柳柏。

柳柏作為總壇的大司禮,掌管著總壇所有的外交、朝拜事宜,就如外交部長一般,手下雖不掌部,卻地位也十分尊崇。

幾個人寒暄了幾句,左千凝作為晚輩,不敢插言,當柳柏和其他三人客套完畢之後,目光才接觸到站在稍後的左千凝。

左千凝見柳柏目光掃來,忙行禮道:“左千凝代師父向大司禮問好。”

“很好,悲蘇子的眼光果然不錯,人品相貌皆是上品,有你站在我們幾個老東西身邊,我們都該鑽到墳頭裡嘍,呵呵。”柳柏讚賞的大量著左千凝,乾枯的聲線,雖然是誇讚的語言,依然那麼刺耳。

“大司禮,您見笑了,我只是暫代今年的朝拜,等師父的腿疾好了,自然還是他老人家前來。”左千凝在這些大佬面前,說話十分小心。

“好好好,不說了,教主在總壇裡等著大家呢,你們這就交出炎陽令,隨我進去吧。”柳柏說到炎陽令時,鷹勾一樣銳利的雙目直盯著左千凝,彷彿早已知道,左千凝手中此時沒有炎陽令一般。

雖然總歸是要面對的,但是來之前師父一再叮囑,不要自己說出丟失炎陽令,左千凝此時只好默不作聲,見別人都交出炎陽令,自己只是站那不動。

空木丈天詫異的看著左千凝,認為她又在磨蹭時間,冷哼道:“磨蹭什麼,難不成悲蘇子那老糊塗忘了給你?”

大司禮柳柏也催促道:“這是規矩,必須上交炎陽令。”

左千凝不願說謊,但又有師命,只好默不作聲。

柳柏見左千凝不肯交出炎陽令,臉上漏出一絲冷笑,好像看穿了左千凝一般,說道:“真是個有膽識的丫頭,不過,這四枚炎陽令,是我教至高權利的象徵,持令者在教內為大長老,在教外天下行走時為炎陽使徒,身份尊貴無比。千百年來四大部眾長老覲見教主,都需要上交炎陽令,這是規矩,你既然不願交出炎陽令,那我便不能引你入殿。”

“你就在此處跪候吧!”大司禮說完,忽然想到一事,又問左千凝道:“今年的讖語石帶來了嗎?由我轉交教主吧。”

左千凝直言說道:“炎陽大神已經賜下今年的讖語石,只是不能由你代勞,這也是規矩。”

柳柏知道,左千凝說的不錯,讖語石只能由炎淵部直接呈交教主,其他任何人不可覬覦。

柳柏剛教訓了這個後輩規矩,這麼快就被頂了回來,柳柏的話在總壇內少有人敢駁回,見左千凝稚嫩的臉上滿是堅決,柳柏淡漠一笑,也不能強求,便帶著其他三位大長老,就要進總壇而去。

左千凝看著大司禮的背影,想起師父叮囑的事,忙從懷中取出密信,說道:“大司禮,這裡有一封家師讓上奉教主的密信,既然我此時不能覲見教主,就請您將這封信代為奉上吧。”

左千凝說著將密信雙手捧起,大司禮雖然心裡有些許不滿,但是正事卻不能搪塞,手指輕輕一捏信件已經飛入他的手中。

再看時,四人已經消失於眼前。

總壇內,炎陽寶頂下,一座天然形成的王座上,坐著一位身穿赤炎長袍的中年男子,頭上戴著一圈金箍,那金箍上流淌著熾熱的火焰,金箍之下,中年男子不怒自威,舉手投足間,給人以強大的威壓,有種不可一世,唯我獨尊的霸道之氣。

寶座之上的男子正是炎陽教的現任教主——商熾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