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議罪千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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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總壇的炎陽大殿內,整個炎陽教最具權力的十人,有九人已經身處其中。

除了炎陽教主、三位分部的大長老,大司禮,還有四位分別是四位首座,藏經首座古通權、善刑首座白難、禁壇首座商呈、天行首座遊不離。

再加上沒有來的炎淵部悲蘇子,這十人就構成了整個炎陽教的最核心高層,統領十萬炎陽部眾。

在大司禮的帶領下,眾人按照炎陽的禮節,拜叩了教主,當眾人禮畢。

只見寶座上商教主大袖一揮,哈哈大笑道:“這些個俗禮,我早就說該免了去,你們就是不聽,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生疏。”

大司禮柳柏,曲身一禮道:“教主稱我們兄弟,那是對我們的恩澤,我等只能奉教主為上君,這是我等的本分,因此禮數不可廢,還望教主體諒。”

“就你喜歡倒弄這些繁文俗禮,也罷,”說著商熾天一掃大殿之上,眉頭微微一簇說道:“悲蘇子長老怎麼沒來?”

大司禮柳柏答道:“前些日子,悲蘇子就傳來資訊,說她腿疾復發,難以走動,因此派了其親傳弟子,祭祀左千凝,代替她來朝聖。”

“既然如此,那炎淵部的左千凝何在?”商熾天問道。

大司禮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道:“稟報教主,這裡有一封悲蘇子呈上的密信。”

密信呈到商熾天手中,商熾天知道這信悲蘇子為了不讓別人窺探,用密咒加持,商熾天把手一揮,瞬時密信上如有千百條蜱蟲爬出,蜱蟲離開密信又化作一團黑煙,消失於無形。

商熾天看完信後,臉上表情毫無波瀾,別人想要從商熾天的臉上猜測信中內容是喜是憂,那是完全白費功夫。

“讓左千凝進來吧。”

商熾天一聲令下,不多時左千凝便走進了這恢宏無比的炎陽大殿之內。

大殿入口處的兩隻噴火巨獸,被粗壯的黑色鎖鏈鎖在,巨大的大殿門兩邊,見有生人來,那足有三人高的巨獸立時咆哮著噴出熊熊火焰。

稍有膽怯者,此時早已止步不前,哪敢從這樣兩尊巨獸之間走過,左千凝雖是第一次來,卻也是毫無懼色,徑直走入殿中。

大殿的中軸線上,是永恆不滅的地火,地火的盡頭是千山萬壑臺,千山萬壑臺上是尊貴無比的天然寶座,寶座的頂上正對炎陽寶頂的塔心。

寶座上穿著炎陽聖袍的男子,定然就是炎陽的教主,這是左千凝第一次見到教主,這個大殿內氣場力壓所有人的存在,不是他是誰!

“炎陽教炎淵部祭祀左千凝,參拜教主!”左千凝完成大禮之後,並未起身。

商熾天看著臺下有些渺小的左千凝,說道:“起來吧,坐到你師父的座位上,這裡都是你的長輩,你第一次來,就多聽,少說。”

“恐怕她還不能坐到長老的位置上,她們炎淵部並未上交炎陽令,這可是壞了規矩。”空木丈天好似跟炎淵部有仇一般,死死的盯住炎淵部不放。

“這確實於理不合。”柳柏附和了一聲。

竟然沒有上交炎陽令?這悲蘇子,想要幹什麼?四大首座也是凝視著左千凝,議論紛紛。

商熾天也不能當眾壞了規矩,說道:“那你就站著聽吧。”

這教主明擺著有意包庇,空木丈天也就不敢再說什麼。此時看似要作罷,卻聽天行首座遊不離幽幽說道:“炎淵部不願交出炎陽令,這讓我想起一事,此時看來莫不是有些關聯。”

“老遊,你掌管天下游眾,訊息最是靈通,就別賣官司了,什麼事,說出來聽聽?”空木丈天說道。

“這事我還沒來得及求證,本不應該在此說的。但是此時炎淵部拿不出炎陽令,正好有所印證。數月前,我聽聞有人在成都冒充炎陽使徒在眾多宗門使者前,招搖撞騙,最後還和天劍無上宗結下了樑子。那個時間節點,正是左千凝你去百獸谷的時間。”遊不離滿臉疑慮的說道。

左千凝本來就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主,本就不想隱瞞,此時跪倒在大殿之上,說道:“炎淵部的炎陽令,確是我在成都弄丟的。”

左千凝此言一出,除了教主、斯成空二人外,其餘人等皆是大驚,但是大司禮柳柏看起來驚的有些從容。

“難怪悲蘇子裝作腿疾復發不敢來,原來是丟失了炎陽令,卻找個徒弟來頂死,悲蘇子你真是無恥啊。”空木丈天狠狠的說道。

“我師父腿疾是真,丟失炎陽令的也是我,空木長老還請慎言。”左千凝雖然在眾位大佬面前,卻是也不容許人當面詆譭師父,直言說道。

空木丈天也意識到在這個場合罵同是大長老的悲蘇子,確是有些不合適。

哼了一聲,坐會原位。

場內眾人一時無人說話,卻聽空木焚幽幽說道:“善刑殿分管教內刑法,這事白首座如何看?”

善刑首座白難,目光如炬,臉上隱有煞氣,聲音陰沉道:“丟失炎陽令,不是小事,又數月未報,似乎是有意隱瞞。”說到這裡白難微微一頓,接著說道:“不過,我炎陽教法中,並沒有關於丟失炎陽令該如何處置這條規矩。”

“白首座說的不錯,教法中確是沒有關於炎陽令的條款,這也是有原因的,我教門徒龐大,各分部、分殿眾多,事務龐雜,各有鉅細,光是這現有的教法就有總則十三部,分則一千四百一十二條,炎陽令只掌握在大長老手中,且數量稀少,還有就是自炎陽大神立教至今八百年,從沒有丟失炎陽令的事發生過。綜上種種,多次的教法修訂,也都沒有將炎陽令列進去。”這娓娓道來之人正是藏經首座古通權。

因為修改制定教法是他的職責,教主籤批,善刑殿執行,其他各部、各殿只有提出建議的權利,這是一套流程規矩。

“這麼說來,丟了炎陽令,都不能治悲蘇子的罪了?”空木丈天氣憤道。

白難聲音依然低沉道:“要治罪,自然也是有法可循的,教法總則第十條,一應無狀未入之罪,皆由教主獨裁。”

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皆投向了半天沒吭聲的教主。

商熾天將悲蘇子呈給他的密信,懸在身前,用手輕輕一點,密信的文字,便如全息投影一般,出現在了大殿的中央。

正是悲蘇子關於炎陽令丟失請罪的部分,大家看完知道這只是密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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