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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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天還矇矇亮,普洱大街上,還沒有多少人走動,商鋪們也沒幾家開門,就連晨雞也是剛打過幾聲鳴叫。

夜色樓門前就有幾個工匠忙乎了起來,換招牌。

不一會夜色樓的牌子便被取了下來,另一塊用朱漆寫著滿月樓三個大字的牌子,嶄新的就像剛出生的嬰孩。

“不夠中,往左一點,過了,過了,再往右一點。恩,好了好了!”大姑子正在不遠處,手舞足蹈的指揮著。

楚少說她這是第二家連鎖加盟店,她不知道啥意思,就自作聰明的在滿月樓的下方多寫了兩個小一些的字,二店。

現如今為了避禍,她只能把全部的身家都壓在楚少身上,這人雖然看起來有些不著調,但是總跟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就覺得跟著他,不會錯。

也許是她作為老鴇的第六感吧,不對,是作為女人的第六感吧。

她必須討好楚少,至少在度過危險前,得留住楚少。

雖然昨夜楚少說和龍勝打累了,晚上沒有找姑娘陪,但是她知道,她一眼就看的出來,這楚少本來就不是來找姑娘的。

倒是楚少帶來的那四個壯漢,就跟沒見過女人一樣,毫不客氣,這一夜不知道搞了多少次,又不能收錢,讓大姑子,感覺好吃虧。

一覺得吃虧,大姑子叫喚的聲音也就更響了,她卻不知道,她的四周早已佈滿了眼睛,在觀察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同樣這個時間,多數人還在甜美的,睡最後一覺,但是昇龍谷內的當家的們,卻都是一夜未睡。

龍勝的屍體被放置在廳堂中央,顯然已經涼了多時。

這是從蕩劍宗圍攻昇龍谷以來,昇龍谷被殺的最高階別的人了。

昇龍谷的長老、堂主十幾個人一言不發,都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麼。

就聽轟隆的一聲,整面牆都碎裂開來,一個健碩人影,在爆炸聲中,落在了眾人之前,臉上得意,滿面紅光。

眾人一見,紛紛跪拜道:“恭喜谷主,神龍訣大成。”

龍行淵還沒來得及高興,卻見地上躺著一具屍體,定眼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大兒子龍勝。

“這是怎麼回事,何人殺我兒子!”龍行淵怒火沖天而起,大聲責問著眾人。

“稟報谷主,據大公子身邊的人拷問得知,昨晚大公子自己外出,不讓隨從跟著,是去了春夜樓,大公子的屍體,也是在離春夜樓不遠的巷子裡發現的。”一位堂主答道。

“那還不把春夜樓的人抓來問清楚!”龍行淵怒道。

那堂主結結巴巴道:“谷主有所不知,那春夜樓一直是大公子罩著的,沒有命令,我們不敢進去抓人。”

龍行淵一把把那個回話的堂主抓了起來,氣急敗壞道:“大公子都死了,你還不敢進去抓人,你是豬嗎!”

“小的這就帶人去。”那堂主說完,趕緊跑了出去。

滿月樓內。

急促的敲門聲,大姑子叫道:“楚樓主,不好啦,昇龍谷的人打上門啦。你快起來吧。”

楚少難得睡個好覺,又沒能自然醒,碎道幾句自己真是勞碌命,就被大姑子拽著衝了出去。

滿月樓的幾扇門,都已經被打碎了,看的出來這些人,就沒想著好好走進來。

姑娘們有的還沒穿好衣服,都被壓住跪在地上,那喬三候五在女人床上,睡的正香,就因為多說了句“我們楚大爺的樓子,你們也敢來搗亂。”就都被砍了腦袋,看來沒睡女人的命,就別睡,睡了一覺,連命都睡沒了。

“這就是楚大爺,你們冤有頭債有主……”大姑子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巴掌扇到了一邊。

堂主惡狠狠的看著楚少,眼中冒著兇光,說道:“是男人敢做就要敢當,跟爺們走一趟吧。”

“把話說清楚,做什麼,當什麼,走什麼。”

“明知故問,你殺了我們家大公子,這都是大家親眼看見的。”堂主說道。

“誰看見我殺了他的?”楚少依然慢悠悠的說道。

那堂主也不敢輕易動手,畢竟如果是他殺了大公子,那這人的修為也不會低。

“你們看見了?”楚少這話是問那些失足婦女的。

姑娘們哭著說道:“我們就看見他被你打跑了,也沒見你殺了他呀。”

“聽見沒,我只是教訓了他一下,怎麼說我殺了他呢。”楚少對自己出手的力道還是清楚的。

“你是這麼說了,我們家公子可是死的直挺挺的!你不跟我們走,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堂主怒吼一聲,就要指揮幫眾來抓楚少。

“慢著,我這滿月樓可是開業第一天,還要做生意呢,你別給我打爛了,我跟你們去,就是了。”楚少說著,就往外走了出去,又聽見女人們無助的哭泣,又忽然轉身,嚇了那堂主一跳,“怎麼,男人說話要算話,你丫的要反悔嗎?”

“把你的人都撤了,別嚇著她們。”楚少似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那堂主能把楚少帶回去,就算能交差了,自然也沒打算為難那幫失足婦女,一揮手,幫眾們便都走了出去。只是吩咐道:“看住這樓子,誰也不許進出。”

看來姑娘們能在沒有大姨媽的照顧下,好好休息一天了。

大姑子送了出來,看的出來她是鼓足了勇氣,眼神幽怨,卻飽含深情的看著楚少,就跟送丈夫去刑場一樣。

楚少斥道:“收起你那奇怪的眼神,我還會回來的。”

“我們等你……”失足婦女們齊聲道。

楚少感覺怪怪的。

沒想到城中居然會有這麼大一處山谷,谷的入口在最下部,從谷口往裡,越來越高,就如昇天一般,叫它昇龍谷,是不是就是說這樣子像是游龍昇天一樣。

其實就是個大土丘,中間開了一道大斜坡。

但是從谷口望去,的確給人一種有龍在野,高不可攀的感覺。

這個抓楚少的堂主,就想著能覆命,只要楚少跟他來,也沒綁也沒捆的,甚至還和楚少聊了幾句天。

這堂主言語中,不知是有的無的,傳遞了一些資訊,如這谷裡防衛如何如何森嚴,甚至是你看不起眼的土包子裡也有暗哨,還有我們這裡的長老有多麼多麼厲害,你可不要想跑了,這個長老會什麼,那個長老會什麼。

就算你打得過長老,我們谷主神龍訣已經大成,你絕不是對手等等。

楚少斜眼看著這個堂主,嗎的,你是來抓人的,還是來報信的?

那堂主見楚少斜眼看他,嘿嘿一笑,甚是莫名。

不多時,楚少便被帶到了議事廳內,果然一進門就看見了,那個已經涼透了的龍勝,躺在中間。

楚少也納悶,自己沒下這麼重的手啊,難不成這龍勝底子差,傷重而死?

議事廳內,眾人都用殺之而後快的眼神看著楚少,只有一人看見楚少之後表情古怪,連忙走到龍行淵身邊,在他耳邊怯怯私語了幾句。

跟龍行淵彙報的人正是當初被派往成都聚義的楚長老,他是認得楚少的。

龍行淵聞言先是一驚,卻怒火併未消除,一谷之主的修養還是有的,聲音不火不溫道:“敢問閣下是誰?為何要殺害我孩兒。”

“剛才楚長老沒告訴你嘛,何必明知故問。”楚少才不在乎他是這裡的大佬呢。

“嘿嘿,炎陽使徒楚少,果然心思縝密,膽色過人,但就算你是炎陽使徒,殺害我孩兒,我昇龍谷也絕不會善罷甘休。”龍行淵言色具厲道。

議事廳內其他長老、堂主一聽這眼前之人,竟是最近傳的神乎其神的炎陽使徒楚少,紛紛大驚失色。

楚少沒有答他的話,徑直走到龍勝的屍體跟前,用手一搭,眾人不知他要幹嘛,都是叫到:“休得對亡者不敬。”

楚少也就是用手接觸了一下龍勝,就站了起來,沒有其他動作。

“你兒子,是我打傷的不假,殺了他卻不是我乾的。我的天罡一擊,打斷了他的右手,導致血脈受損,受了內傷。但是要了他的命的,卻是他身後對著心臟部位的細絲傷口,入體內割斷了心臟的血脈,這就另有其人了。”楚少開天的檢測功能,自然是分析的明明白白。

“別這樣看著我,雖然我沒翻過來看,但我絕對不會胡說。不信,你們大可以檢查檢查。”楚少打消他們疑慮道。

那抓楚少回來的堂主忙跑了過來,將龍勝的屍體翻了過來,仔細一看,後心處真的有一處細微傷口,不仔細檢查很難發覺。

忙稟報道:“谷主,大公子後心處的確有一處傷口。結合現場所有證人的口供,看起來,殺害大公子的的確另有其人。”

那楚長老也忙說道:“谷主,看起來是有人故意借刀殺人,想要讓我們和炎陽使徒結下仇怨,用心實在狠毒。”

聞聽此言,龍行淵也變了態度,走下臺來,出手相請,說道:“既然是誤會一場,尊使請上座。”

“來呀,奉茶。”

楚少也不客氣,和龍行淵對坐下來,龍行淵繼續請罪道:“還是尊使明察秋毫,我新失愛子,利令智昏,差點為表象所迷,差點冤枉了尊使,我龍行淵以此茶向你請罪了。”

見龍行淵說的十分客氣,楚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雖然不死他殺的,但畢竟也是自己打傷,給歹人才有了可乘之機。

楚少說道:“我也是初到此地,會是什麼人要陷害與我。”

“定是那蕩劍宗的奸細,殺我孩兒,嫁禍給你。用心實在惡毒。”龍行淵厲聲道。

“既然此時誤會已經解除,之前楚長老就曾說過,尊使答應將我們引薦給商教主,不知還作數嗎。”龍行淵試探的問道。

“作數,當然作數,我楚少說話算話,你們願意歸順我教,也是一件喜事。”楚少說道。

龍行淵聞言大喜說道:“我等以後必定尊炎陽教為上宗,但有所命莫敢不從。”

“好說,好說。”楚少心道我自己還不知道教主長什麼樣呢。

龍行淵接著說道:“那煩請尊使先引薦下炎陽分部的掌令李道人吧,我們也好認識認識,共同來對付蕩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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