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咱又回來了(1 / 1)
尹霓蛟點頭稱是,但是依然滿臉疑色,踱著步子說道:“城中的炎陽教都主動撤走了,會有什麼變故呢?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哥,我看著都不是我們現在要去想的,既然他們撤了,現在是情況不明,為了不生變故,我們也撤吧。”
尹霓蛟說道:“我叫你來,也正是有這個意思,那麼事不宜遲,你趕緊去安排,我們也即刻動身。”
就這樣,天才露出魚白,第二波人就匆匆出了雲南郡。
這兩波人大勢而來,卻又灰溜溜似乎是逃遁一般的急速離開,這就讓城中剩下的兩股勢力,也是完全摸不清頭腦了。
最先知道的是黃老爺和苗將軍,守城計程車兵早就報告了動向,他們兩個一胖一瘦對了一眼,這一夜都沒閤眼的兩人,感覺好矇蔽。
最後知道的是昇龍谷的眾人,他們知道的時候,那已經是早晨去請安的時候了,剛剛接任谷主的陳少華,自然要去找天劍無上宗的三大長老交接全部勢力,做出俯首稱臣的姿態來。
陳少華多年的隱忍軌跡,讓她變得十分陰沉和不愛言語,她只是灰袍一揮,說了一聲走,便帶著其他人回昇龍谷去了,回去之後,昇龍谷大門緊閉,關門謝客,顯得十分警覺。
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尋常的早晨,雲南郡從昨日的極度喧囂嘈雜,變得異乎尋常的安靜,街上無人走動,也無店鋪開張,就連土狗子也識相的不敢亂叫。
前一日的雙方勢力爭奪,多多少少無可避免的傷及了很多城中百姓,屍橫街頭,房屋破損燃燒的,這些在城東更是比比皆是。
不過,這樣的清淨是難得的,也讓這些日子有些波折的楚少,好好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隨著時間的臨近中午,三三兩兩膽子大一些的人開始試探的走上街來,慢慢的一家,兩家有了些店鋪開業。
楚少坐在臨街的窗邊,看見對面的茶樓內,卞參事露出了腦袋,四下張望。
楚少隨手將一粒花生米打在了卞參事的腦袋上,那卞參事吃痛的叫了起來,叫罵道:“哪個混球丟老子?”
楚少笑道:“卞參事,我看你好像還沒吃飯吧,想請你吃個花生米,你怎麼還怪起我來了。”
隨著楚少的聲音,卞參事終於看到了對面滿月樓裡的楚少了,一見楚少真是又驚又喜,一拍大腿,叫道:“小祖宗哎,這些日子你都哪裡去了,可嚇壞我了。”
說完不用楚少招呼,卞參事就火箭一般的從路對面,衝入了滿月樓中,就如一個飢渴難耐的老飄客一般。
楚少沒顧及卞參事的問長問短和一些抱怨,只是問道:“我安排你做的事怎麼樣了?”
“你安排我開武館的事,本來一切都很順利,該置辦的傢伙事都置辦的差不多了,這不不巧,城裡兩幫人火拼,就什麼都耽誤下來了。”卞參事如實的回答道。
“我記得在路上,你跟我提過一個叫張魯的人。”楚少忽然問道。
卞參事也算是在成都混跡了很久,張魯這人在路上是跟楚少說過,但是他不知道此刻楚少忽然問他張魯這個人,是為何意,只點頭說道:“是和將軍說過這人,我記得當時將軍是要跟隨計程車兵入你的什麼樓,我說軍規不可,你便問我難道益州之地就沒有這樣的人嗎,我才和你說了張魯這個人。”
楚少看著卞參事認真回憶的樣子,笑道:“對對,就是那時你說的,這個張魯在軍中搞的軍教合一,讓他計程車兵即是官軍又是教眾。”
“是啊,但是也就因為他這樣搞,所以才令先主不高興,要不是他娘厲害,早就被殺了,最後還是被趕到了遙遠的漢中去了。”聽卞參事的語氣應該也是看不起張魯這號人的。
楚少聽完說道:“我也想來個軍教合一,你看怎麼樣?”
這彷彿是嚇了卞參事一跳,卞參事都驚的站了起來,連忙揮手道:“這可萬萬使不得啊,你可沒有一個會房中術的老孃啊。”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楚少說道。
“不滿你說,那張魯能這樣肆無忌憚的瞎弄,就是因為他老孃把先主給迷住了,才沒招來殺身之禍,你有沒有什麼根深蒂固的關係,要是這樣弄,那肯定會被安一個意圖不軌的罪名。”卞參事說道。
“要啥關係,本將軍我的實力就是我的關係,你要是怕,我也不難為你,那你就走吧,省的受我牽連。”楚少說道。
卞參事聽完,像是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最後猛一跺腳說道:“老夫我五十才得以出仕,就是因為那可恨的關係之類,拼就拼了,我跟著將軍幹就是了!”
“這才對嘛,告訴你,你的選擇不會錯的,等著飛黃騰達吧。”楚少笑道。
卞參事臉上強裝笑容,心內苦道,能不給殺頭就好了,飛黃騰達,還是暫時別去想了。
“將軍你說吧,要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卞參事說道。
楚少看這個想要幹一番事業的老頭,說道:“你去把我的官服大印取來,我們去會一會這雲南郡的官員。”
“要不將軍,還是到對面換官身吧,這裡……”卞參事的言下之意,楚少自然是明白的。
“沒什麼關係,我這人不拘小節。”楚少說道。
卞參事雖然有些為難,但是他心裡知道眼前跟的這個主,決飛凡人,都是走的不常之路,也只好回去拿了。
當然在迎接楚少之前,卞參事和其他官兵自然都是換上了官服,就見卞參事抱著將軍服侍,帶著一隊士兵,大張旗鼓的進了滿月樓來。
是沒有官家穿著官服來滿月樓尋歡作樂的,所以大姑子一見這些當兵的,立刻感到心裡發憷,不知是得罪了何人,這是來找茬問罪的吧。
“這位大人,我們這裡都是做的合法買賣,不知大人帶著眾位兄弟來這裡所謂何事啊。”大姑子頂著發麻的頭皮,上來問道。
卞參事此時換了官服,哪有正眼去瞧她,見滿堂子花枝招展的美女,卞參事也是硬著頭皮在大堂裡叫道:“屬下從軍參事,恭迎楚將軍。”
這卞參事的一聲招呼,讓樓裡的姑娘們都是摸不清頭腦,見這卞參事手裡捧著官服,身後也不像還有人,難不成他說的將軍在這樓裡?
可是這樓裡怎麼會有將軍呢?
還是大姑子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楚將軍?難不成是那樓主楚少?從這楚少來接管了樓子,大姑子就感覺這小年輕絕對有些來頭,此刻想來,那這楚將軍定是他無疑了。
果不其然,楚少邁著閒散的步子,在如眾星捧月的目光中從二樓走了下來,見眾人都滿眼不信與驚奇的看著自己,再看卞參事帶著官兵擺出的大陣仗,嘴角一斜,擺手笑道:“就讓你去拿個衣服,幹嘛搞得這麼隆重,弄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卞參事聽著楚少的話,看著楚少那有些得意的樣子,心道:我咋一點也沒看出來你有不好意思呢。
“吆,我就說我們樓主不是凡人吧,姑娘們你們看看我們的樓主,還是一位年輕英俊的將軍來。”大姑子自然是馬屁精附體,用力的將楚少粗壯的胳膊抱入懷中,像是在攙扶著楚少。
春雨春華等姑娘也都嬉皮笑臉的圍了過來,她們和楚少也是相熟,此刻更是套起了近乎。
不知是何時有人已經從卞參事手裡奪過了楚少的官服,在眾多姑娘的簇擁之下,進到裡屋換衣服去了。
卞參事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穿官服的人,就聽裡屋不時傳出楚少笑嘻嘻的聲音
“這裡不時胳膊,你別拽啊……”
“別摸了,別摸了……”
“春雨啊,你那個太大,都妨礙我穿褲子了!”
卞參事感覺好頭大,跟著這樣的奇葩主子,真的會有將來嘛?這一點在卞參事的腦袋裡,畫的問號是越來越大。
眾星捧月,在眾多美美的七手八腳下,楚少用了好久才換好衣服走了出來,這身武將的官服,楚少穿著自然是威風十足,但是畫面上身後一眾美女,有讓人感到這個將軍,也真是風流。
要不是大姑子手裡的小棒子,最後把她們的手都敲了回去,楚少離開這滿月樓估計還要一會的功夫。
終於離開了滿月樓,這讓卞參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來。
“楚將軍,我已經安排人去苗將軍那裡通報了,回話的人還沒回來,要不再等一會?”卞參事問道。
“不等了,我們直接去他的軍營吧。”楚少之前在黃老爺的府裡是見過這個苗將軍的,這人給他的印象並不好,說是一個軍閥,卻總感覺有些匪氣。
果然來到軍營門外,就被裡邊的一隊士兵攔住了,守衛說道:“你們是何人?來這裡幹嘛?”
卞參事走上前來說道:“這位是我們前往永昌上任的永昌將軍楚少,我已經派人通報你家苗將軍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那守衛士卒,斜眼看著楚少,好像並不把這位和自己將軍一個品級的人物放在眼裡,說道:“不知道,將軍沒有命令,你們誰也不許進去。”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看清楚,我可是將軍,你敢這樣和我說話!”楚少想要學學古人耍耍官威。
卻不想換來了那士卒的無情嘲諷:“你說你是將軍,就是將軍啊,在我們這裡只有苗將軍,退後,退後!”
這幅嘴臉,楚少真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但是轉念一想,等自己做了這裡的將軍,這些士兵眼裡只有自己,那不也是挺好的嘛,笑道這裡楚少不怒反笑。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從營門裡走了出來,看起來有些灰頭土臉,走近一看,正是卞參事派去通報的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