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要開始搞你(1 / 1)
牛二出了軍營,就看見了楚少和卞參事他們正在軍營門口,臉上卻沒有歡喜,快步小跑了過來。
見楚少穿了官府,牛二自然要跪地磕頭行禮,卞參事趕忙問道:“牛二,你可給田將軍通報了?”
其實卞參事看見牛二那一臉如踩了狗屎的表情,也早已知道應該是很不順利,不過還是要讓牛二自己說出到底是怎麼了。
牛二有些委屈的報告道:“將軍,都是小的無能,連他們的將軍的影子都沒見到,就被趕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拿著我們的關防引帖去的嘛?怎麼會如此對待你。”卞參事一連串問道。
牛二說道:“屬下要不是有這關防引帖,估計現在連這第一道軍門也進不去,屬下到了田將軍的門外,他的衛兵只是告知田將軍誰也不見,就把我趕了出來。”
楚少臉上露出冷笑的看著這道軍門,以及那些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計程車兵們,說道:“真是不給我楚少面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想怎麼個不客氣?!”
竟然有人接了楚少的話,卻不是營門中計程車兵,聲音來自身後,楚少尋聲望去,原來正是那田將軍帶人回來了。
這些日子,田將軍大多數都去了黃老爺的府邸,此刻正好趕回來,看見楚少正在營門口發狠。
當然,剛開始田將軍也並不知道這來人就是楚少,直到楚少轉過身來,那田將軍眯起了黃鼠狼一般的細眼,有些不信的說道:“你是楚少?怎麼穿著官服?”
田將軍數日前曾在黃老爺的晚宴上和楚少對飲過,自然是認得楚少,但是當時楚少的身份還是炎陽教的使徒,那是他和黃老爺都知道天劍無上宗即將到來滅了炎陽教的分部,因此當時在宴會中田將軍對楚少的態度並不友善。
幾日之後,此刻就在自己的營門口,田將軍再次見到楚少的時候,這楚少竟然穿上了和自己一個品階的將軍的服侍,這讓田將軍感到很是詫異。
“怎麼?不認識我了?”楚少看這有些納悶和吃驚的田將軍,首先打破了沉靜。
田將軍也感到自己有些失了風度,忙呵呵一聲,說道:“自然是認得,你不是炎陽教的使徒楚少嗎?此刻難不成還要冒充官軍?”
“我哪有那麼大的膽子,敢跑到軍營來冒充官兵,田將軍你也不要見怪,這是我的官憑。”楚少說著就命令牛二將關防路引送了過去。
牛二還沒走到跟前就被攔了下來,自有衛兵接過牛二手中的文憑,田將軍騎在馬上單手接過衛兵手裡楚少送過來的文憑,打了開了,仔細的看了一遍,總算是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說道:“原來都是自家兄弟,差點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說著轉身衝著守門的衛兵罵道:“你們這幫瞎眼的東西,敢攔楚將軍的大駕,真是該打。”
轉而又對著楚少笑道:“這幫人,見的世面小,眼裡只認得我,還請楚將軍不要介意。”
“我怎麼會和他們一般見識呢,素聞田將軍治軍甚嚴,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話雖是楚少說的,但楚少才沒聽過這田將軍治軍甚嚴的事呢。
田將軍見楚少不計前嫌,竟是當眾奉承了自己,臉上也是有了面子,下得馬來,拉住楚少,笑著二人就並肩走了進去。
因為是第一次見面,田將軍直接就將楚少帶到了自己日常處理軍務的大廳,田將軍還算是有些禮貌的說了兩句,才自己在主位坐下,楚少坐在偏座,卞參事站到了楚少的身後,不過此時卞參事的臉上明顯有些不悅,斜眼看著高高在上而座的田將軍,小聲斥道:“我家將軍和你同品級,按理該是對坐,真是不把我們將軍放在眼裡。”
卞參事說的一點也不錯,雖然當田將軍知道了楚少的身份後,表面做了點文章,但是內心還是不重視楚少,一是楚少看起來很是年輕,二是雖說這人被任命為永昌將軍,但是全益州誰不知道,永昌早已是千瘡百孔,面目全非,那裡現在還有沒有軍隊,都還是個未知數,這個永昌將軍,就更沒什麼地位了。要不是看在同朝為官的份上,才不會理睬他呢。
“楚將軍真是年少有為不光身兼永昌將軍重位,還是炎陽教的使徒,田某真是佩服的很吶。”田將軍說道。
楚少知道這田將軍是要給自己挖坑,但是他也不怕,自己當初在成都的時候,就是靠著炎陽使徒的身份,才被黃權看重的,此刻要是因此事,田將軍上報劉璋來治罪自己,那也是毫無作用的。
“那些都是江湖上的弟兄抬愛,其實小弟我也沒什麼本事,哈哈。”楚少故意放低姿態,讓這還有一些警惕的田將軍,覺得自己就是個一般的角色。
田將軍聽了嘿嘿一笑,抬眼說道:“楚將軍不要這麼妄自菲薄嘛,前日在黃老爺府內,你隨意就可以離開,這本事田某可就佩服的很吶。”
“我哪有那麼厲害的本事,黃府守衛森嚴,我也是用了一些手段才混了出去的。”楚少說著,故意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
“哦?”田將軍聽著反倒是來了一點興趣,問道:“不知現在楚將軍能不能解了我這幾日的疑惑呢?”
說來也是,楚少當日被軟禁在黃府,黃府除了有所謂的眾多高手外,還有一隊田將軍專門留下的靈箭兵,結果還是讓楚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這讓田將軍一直耿耿於懷。
其實實情就是楚少趁著夜色,身法太快,所有人都沒有看見。但是此刻楚少要扮豬吃虎,只能另闢蹊徑,既然這田將軍此刻追問,那楚少只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正好有一個人,讓楚少想了起來,那就讓你做替罪羊吧。
楚少哈哈笑道:“我們都是自己人了,既然田將軍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不過田將軍可不許找人報復呢。”
“這是當然,既然能幫助楚將軍的,那即是楚將軍的人,我當然不會說出去了,更別說找他的麻煩了。”田將軍拍著胸脯保證道。
楚少看似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然後說道:“本來我是沒什麼辦法的,正好那夜派去看管我的人有個致命的把柄在我手裡,我用這個把柄做要挾,他才放我走的。”
楚少這話看似說了,其實含糊的很,反倒是吊起了田將軍的胃口,果然田將軍繼續追問道:“到底是什麼人?我這人向來好奇,楚將軍就不要再吊我的胃口了。”
“那就索性都跟你說了吧,那個人就是黃府的劍客,號稱長劍無痕的柳小白。”楚少說道。
“柳小白,”田將軍聽到這個人名,小聲的回念著,好像識得此人,對楚少的話並不相信,田將軍接著問道:“這人會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呢?”
“說到這把柄,那可就厲害了,不瞞你說吧,有一天我從滿月樓出來,正好尿急,就找了滿月樓東邊的巷子撒尿,正好被我看到了這個柳小白殺人,後來鬧得兇,我才知道這個柳小白殺的人正是昇龍谷的大公子!你說,這算不算大把柄!”楚少得意的說道。
楚少這話,讓田將軍不由得不信,讓柳小白殺死龍盛的陰謀他是知道的,這是黃老爺給天劍無上宗表忠心,送上的大禮。
楚少說的不管是地點還是時間,都對的上,知道這個秘密,那對柳小白這樣的劍客來說,是致命的,所以如果真是如此,那看來楚少所言不虛。
“原來是這麼回事,呵呵。”
楚少聽的出來,這田將軍並不是釋懷之後的笑,而是多少有些怨氣的笑。
忽然田將軍話鋒一轉,正色道:“不知楚將軍不趕緊去永昌赴任,到我這裡有何貴幹呢?”
楚少臉上露出求人之時的笑臉,聲音討好道:“田將軍咱們雖說都是為主上效力,但畢竟也算是第一次打交道,小弟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楚少的話說的很客氣,也故意放低姿態,裝作很市儈的樣子。
田將軍冷著臉,說道:“要是你覺得不當講,那就別講了。”
“哎,哎別啊,田將軍,其實對你來說也就是小事一樁,你也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此刻是軍散民亂,我想向你借點兵,也好去穩住陣腳。”楚少忙道。
“借兵?”田將軍心裡冷哼一聲,那是不可能的。
“楚將軍不瞞你說,我這雲南郡此刻什麼狀況,估計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不比永昌太平,幾個宗門在這裡互相殺伐,我都得盯著,手裡的人手正不夠用吶。”田將軍說道。
田將軍看著楚少在自己身前的樣子,也敢不到再有威脅,當然也沒什麼作用,眉頭一皺說道:“楚將軍,本將還有諸多軍務要辦,就不能再陪你了。”
言下之意,是要送客。
楚少的目的,還沒達到,當然不會輕易的就被趕走,忙站了起來,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的笑道:“田將軍,怎麼說咱們也是同事一場,我路過此地,你怎麼也得給我接接風吧。”
楚少身後的卞參事,見自己的主子竟然在人家的堂內討起了吃喝,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要去捂住自己的老臉了。
田將軍看著楚少有些猥瑣的嘴臉,事也不好做絕,畢竟接應送往也是官場上的禮儀,便說道:“正好也到了正午,既然楚將軍不嫌棄此處僻陋,那我就在此設宴給楚將軍接風了。”
楚少嘿嘿笑道,:“那就有勞田將軍了,我怎麼說也是個將軍,既然接風宴,那就搞的隆重點,讓你的偏將、都尉什麼的都來給我接風,也讓我威風威風。”
田將軍沒想到楚少還有這樣的要求,還真是一個好耍威風的浮誇公子做派,臉上難免露出不肖之色。
但嘴上還是說道:“這是自然,禮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