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這個將軍我來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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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手點鋼刀就要砍下田平的腦袋,就在這時喊刀下留人的竟然不是田平的那些親信,而是法正。

就聽法正大喊道:“楚將軍,萬萬不可,這田平雖罪該當斬,卻也要先上報主公,你不可私自殺他。”

楚少納悶道:“這田平剛才要殺你時候,也沒講規矩,你現在卻要和他講起規矩來了?”

法正正色道:“宵小於吾盜,吾不恥與宵小為!還是依法行事吧。”

楚少眼神環顧臺下,見眾人神情竊竊,知道他們各懷鬼胎,此刻自己初來乍到,要不立威,在這軍中是很難立足的。

楚少急於拿下此處的軍權,便不再顧及法正的話了,手起刀落,一顆人頭已然落地。

這年輕將軍真的有膽量殺死一方守將田平,在場的眾人無不膽戰心驚!

就在楚少殺了田平後,楚少便大聲宣佈:“這雲南的軍務以後就由我來執掌!”

眾人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剛才還好吃好喝的,就在轉眼之間,此處的最高將領已然人頭落地,聽了楚少的話,有反應快的,趕忙跪下跪拜起他們新的主子來,擁立之功,誰都不想錯過。

唯獨法正沒有行禮,反而指著楚少十分氣憤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沒想到你也是如此不講規矩之人!”

法正越說越生氣,接著說道:“你是永昌的將軍,沒有主上的命令,你不能接掌這裡的兵權!”

太講規矩的人,有時候很讓人討厭,楚少要不是看在將來他要去輔佐劉備的份上,早把他也一併解決了。

楚少本有些不耐煩,但轉念一想,這些一字一板守規矩的人,也是挺有氣節的,比這些跪在地上的武將可有骨氣多了。

臺下一個偏將看出了楚少不高興,正是自己表現的機會,把袖子一捋,站起來說道:“楚將軍,這人向來帶刺,讓我來教訓教訓他!”

這人估計平時也和法正有仇,此刻是想借機揍他一頓。

“算了,你帶幾個人先把他帶回自己的宅子看起來。”楚少說道。

那人見還是沒能揍到法正,有些失望,只好把法正壓了下去。

楚少的這次殺伐果斷,自然是起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楚少把牛二等帶來的自己人,升了幾個偏將,重新分配了士兵,很快便把控了整座雲南郡的軍務,再加上補發了所有軍餉,楚少自然得到士兵的擁護。

楚少的第一步走的還算順利,下一步就是清除或者收編雲南城的所有勢力。

卞參事一大早就被派出去拿了拜帖去黃老爺府,請黃老爺,說是去請,那是楚少給他面子,因為楚少知道這個黃老爺在府裡養了很多的修士,這些人基本都是有奶就是娘,又有些實力,對於自己新建宗門,是很好的基礎人員。

黃老爺在雲南城訊息自然是很靈通,楚少殺了田平,取而代之,他知道後很是害怕,畢竟自己和田平一起算計過楚少,還在府裡軟禁過他。

因此黃老爺家的大門此刻是緊緊閉著,卞參事敲了好久,才有人來開門,還只是開了一個縫。

裡邊的家丁上下打量著卞參事,得知卞參事的來意,將請帖拿了進去,很快又關上了門。

卞參事看著黃府偌大的門戶,竟然被自己的小老闆嚇的門都不敢開,苦笑著搖了搖頭。

卞參事也不能多做逗留,他還要往下一家去送信,昇龍谷。

到了昇龍谷,沒想到這樣一個四品宗門,此刻也是大門緊閉,卞參事嘴裡唸叨著:“真是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啊,我跟的這個不走尋常路小將軍,還甚是威風吶。堂堂一個四品宗門,也嚇的不敢開門了。”

沒辦法卞參事,舉起自己的老拳頭,敲響了昇龍谷的大門,也和黃府差不多,過了一會才有人來開門,不過這人聽說是楚將軍的手下的時候,就將卞參事請了進去。

卞參事見他們和黃府人門人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有些不同,甚至有些敵意,這讓卞老頭走在昇龍谷的過道里,心裡不由得泛起了嘀咕,卞參事叫住帶路的昇龍谷門人說道:“我就是來送個信的,你把這個給你們谷主就行了,我就沒必要跟進去了。”說完卞參事就想轉頭離去。

那門人一把按住了卞參事的肩膀,這些修煉過人的手勁,對於卞參事來說都是很大,卞參事就像被抓住了一般,那門人說道:“我們的谷主有事問你,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卞參事叫道:“我是軍中的參事,是有官身的,你們要幹嘛!”

那門人也不理會他,還是把他帶了進去,其實和抓進去也差不多。

那人把卞參事帶進來之後,就轉身關門而去,偌大的一個房間立時就只剩下卞參事一人。

過了一會還沒人來,門被反鎖了,卞參事叫也沒用,踱了幾個來回,慢慢心態也就放開了,便在大廳裡吃著瓜子喝著茶,哼起了他那老腔來。

不多時,後堂傳來幾聲細碎的咳嗽,轉而就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走了出來。

這老婦正是剛剛接任了昇龍谷谷主之位的陳少華。

陳少華本就是歷經滄桑之人,此刻臉上帶著如冰寒意,眼神深邃,讓卞參事莫名的心中產生懼意,手裡的瓜子立刻也就不香了。

“你就是陳谷主吧。”卞參事沒等陳少華答話,接著拿出請帖說道:“我們家楚將軍想請您過府一敘,我就是來送個信的,信送到了,那我就走了啊。”

陳少華並沒有去接卞參事手中的帖子,而只是冷冷的說:“你說的楚將軍可是叫楚少?”

“哎,正是正是啊,呵呵,你要是認識的話,那就更好了嘛。”卞參事說道。

“他是不是還有一個身份,滿月樓的樓主?”陳少華根本不在意卞參事說的什麼,繼續問道。

卞參事不知陳少華為何問起滿月樓的事來,說道:“好像是吧,我去找他的時候,那群姑娘是這麼樓主,樓主的叫他來著。”

“果然是他!”陳少華稍有嘶啞的嗓音加含著冷冷的恨意,如咬牙切齒一般的說出了這幾個字來。

卞參事也不傻,這肯定是有什麼過節啊,不然說話怎麼就變味了呢。

“怎麼你和我們家將軍有什麼過節嗎?”卞參事問道。

“過節?”陳少華說著,慢慢的乾枯的手指拿過卞參事手中的請帖,狠狠的說道:“我正要去會會他!”說著手中的請帖碎做一片飛絮。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你你想怎麼樣!”卞參事雖然還怕,還是有些骨氣。

“楚少!哈哈哈哈!!”陳少華的笑聲比鬼叫還難聽,這笑聲中夾雜著陳少華無盡的憤恨,瞬時傾瀉的靈力,將整個門窗全部擊碎。

卞參事見狀,正好順勢跑了出去,忽然想到那請帖她都還沒看就給弄碎了,有在外邊伸回頭叫道:“那三日後中午不見不散啊。”

卞參事送完這昇龍谷的信,真是心有餘悸,跑回了軍營,想起了剛才陳少華的樣子,都還有些後怕。

喝了楚少桌上的一壺茶,才壓住了驚。

楚少納悶道:“怎麼了卞老頭,跟見了鬼似的。”

“嗨,以後這昇龍谷送信的事,你還是找別人吧,那新接任的陳谷主比見鬼還嚇人吶。”卞參事說道。

說著卞參事眉毛一抬,提醒道:“那陳谷主,好像認識你,不過好像是有深仇大恨的那種。”

這楚少就有點不解了,我也算是初來乍到,怎麼會認識什麼陳谷主呢,更別說跟她有仇了。

楚少只當是卞參事少和修屆的人打交道,少見多怪罷了,也就沒往心裡去,吩咐道:“你好好準備一下,三天後是場大宴呢。”

卞參事犯糊塗道:“將軍,你不就請了兩個人嗎?炒幾個菜就行了唄,能有多大啊。”

楚少一聽就知道這卞參事沒偷看自己的請帖,說道:“我讓他們把身邊的高手都一起帶來認識認識,估計得有幾十號人吧。好了,你快去準備一下吧。我還有點事要出門一下。”

“將軍你要去哪?要給你準備車駕嗎?”卞參事問道。

楚少笑道:“這些日子在軍中也算是軍心穩定了,不過這裡的酒菜總不和我的胃口,我出去消遣消遣,就不用什麼車駕了。”

“將軍,你不會還去那滿月樓吧?”卞參事問道。

“看不出來,你這老頭還蠻聰明的嘛。”楚少笑道。

卞參事拉著臉說道:“將軍啊,您是有官身的人啊,你不能再去了啊。”

楚少最怕這卞老頭跟自己說前途,轉身急忙離開,留下一句話說道:“你再這麼煩,我就把你關到法正那裡去,讓你倆一起思過。”

卞參事明知自己的話,楚少也是不會停的,搖了搖頭,去好好準備一個百人大宴去了。

還是滿月樓舒服。

大姑子見楚少回來,更是心中歡喜,就如一塊大石頭放了下來。

此刻楚少在大姑子她們眼中又多了一個重要身份,大將軍,那自然是更加賣力的伺候他了。

楚少吃著美味佳餚,忽然大姑子哭喪著臉說道:“我的大將軍樓主啊,你要再不想個辦法,恐怕下次你來這裡,就只能看到我們的屍體了。”

大姑子說著掩面就要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其他姑娘們也都跟著圍了過來,一起變得哭哭啼啼的。

楚少從進門就發現此刻的滿月樓有些異樣,一個客人也沒有。此刻大姑子又找自己哭訴,看來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楚少吃了塊肉,說道:“有我這樓主在,有什麼可哭的,什麼事,我來解決了就行了嘛。”

大姑子要的就是楚少這句話,說道:“將軍樓主啊,這些日子你沒來,我們這裡就被昇龍谷的人盯上了,一天到晚都沒一個客人敢進來,我看他們的樣子,說不好什麼時候就殺了進來,要了我們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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