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繼續結怨(1 / 1)
楚少看著眼前的一切,剛才的過往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不過皇甫杏兒的安慰此刻讓楚少難以釋懷。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左慈的片面之言,楚少隨不知左慈的真正目的,不敢輕信,但是哪怕是假的,也是不能袖手旁觀,此刻楚少忽然想起,那個酒鬼老道像是知道一些訊息,看來現在只有先找到酒鬼老道求證一下了。
楚少飛身而起,向著下一處目標飛去。
果不其然,這處地圖上空白的區域,還是在一座荒廢的寨子附近,這裡的景象和之前的寨子十分相似,陰氣極重,看來祭壇就在此處。
楚少還沒從空中落下,就見那酒鬼老道早就在一處房梁之上,對自己揮手了。
看來這個酒鬼老道是知道自己定會回來找他。
楚少落在酒鬼老道身前,責問道:“我好心幫你,你卻來騙我。”
酒鬼老道裝糊塗道:“怎麼?沒有找到你兩個小徒弟嗎?話說回來,就算你沒找到,也不能說是我騙你啊。你先說說你到什麼地方去找的?”
楚少說道:“就是按你所說的往百幽谷方向,一路向西,到了魔族的據點石堡,那裡並沒有你所說之人。”
酒鬼老道一聽,一拍手道:“你就到了石堡?沒繼續往西走?”
楚少皺眉道:“你是說抓走我兩名弟子的魔族人,並不是石堡內的魔族?”
酒鬼老道說道:“就是嘍,要不你怎麼在石堡沒有找到呢。話說回來,石堡守衛森嚴,你怎麼混進去的?確定石堡裡都找了?”
楚少真是懶得在跟他鬼扯,說道:“此事暫且不論,我有一事問你,還望如實相告。”
酒鬼老道見楚少滿臉的認真,也裝作很真人的樣子說道:“楚宗主,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老道我必不隱瞞。”
楚少說道:“你可知現在皇甫杏兒所處何處?”
酒鬼老道嘿嘿笑道:“我還當你早已忘了那丫頭了呢,兩次見面也不見你問我。”
楚少說道:“要不是在第一處祭壇那,你說你知道,我哪裡知道,你會知道這些呢。”
“也是,你楚少雖然本領不小,但畢竟也不是咱肚子裡的蛔蟲。既然你問了,那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吧。”酒鬼老道說著,忽然揉了揉腦袋,說道:“這酒喝多了,記憶力明顯下降,怎麼話到嘴邊,卻是忽然忘了呢。”
楚少看這酒鬼老道裝模作樣的姿態,知道這個傢伙肯定又要給自己提條件,這次不用他提,楚少也知道,便說道:“你這老酒鬼,看似糊塗,確是精明的很,就連點唾沫星子,都要拿出來做點買賣。”
酒鬼老道哈哈大笑道:“楚宗主,你取笑老道,我也沒辦法,我不像你家大業大的,我也就這點訊息能換點實惠了,誰讓老道我人窮志短呢。”
楚少說道:“你是不想讓我幫你毀了這裡的攝魂陣?”
酒鬼老道笑道:“楚宗主真是冰雪聰明,一點就透。”
“那我去去就回,你好好想想,等會可別再有事記不起來。”楚少說道。
酒鬼老道打包票道:“楚宗主這事你大可放心,我酒鬼老道自認為還是很將原則的,決不食言。”
楚少指了指酒鬼老道,也真是拿他沒有辦法,楚少雖然看不穿這酒鬼老道到底是修為幾何,但是隱隱覺得,其修為絕非一般修士,他自己破著攝魂陣是綽綽有餘,卻是拿出師父做幌子,自己不出手,就是讓楚少代勞,也不知他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但至少,沒讓自己去做不願意做的事,這摧毀攝魂陣,釋放陣內被囚禁的魂魄,讓一方冤魂得以平息,也算是善舉一件。
楚少來到寨子上風之處,前方依然是一處魔族的障眼法,看似只是一處擂臺,當楚少走近,離得擂臺還有近乎百米,就見從那汙損破敗的擂臺內,憑空出現了七八個魔族利爪人來。
這些人是守護祭壇攝魂陣的魔族教眾,此時見有人靠近祭壇,首先就衝了出來。
這些蝦兵蟹將,是阻擋不了楚少的腳步的,打趴這幾個魔族利爪人後,楚少便踏進了祭壇的範圍內,果然一腳踏進之後,前後畫風就是天差地別,這裡就如之前慕蓮守護的那個祭壇,是如出一轍,這是這裡守護的頭目,已然是手握利器,站在巨大的旗幟之下,厲目看著楚少。
那頭目身後插有一旗,看來只是一名魔宗的旗主,這守護祭壇的身份和慕蓮是完全沒法比。
那旗主把手中的兵器一橫,對著楚少怒目而視,說道:“看來你就是毀了前寨攝魂陣的楚少吧!我們魔宗和閣下素無仇怨,不知閣下為何要與我們魔宗為敵!”
訊息看來傳的很快,這裡的守衛已經知道了楚少的事蹟,楚少也不廢話,說道:“這樣的惡陣,囚禁我人族的冤魂,我楚少見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也並非要和你們魔宗為敵,只是單純的路見不平。”
“單純的路見不平?呵呵,楚少你毀壞的不光是一處法陣,您這樣做明明就是要和我們魔宗作對,我主魔帝有通天徹地的本事,我勸你還是不要再一錯再錯。”守衛法陣的旗主說道,像是想要勸退楚少,估計他不光聽說了楚少毀了前一個法陣,還聽說了楚少的修為手段。
楚少說道:“既然如此,得罪一次是得罪,得罪兩次也是得罪,那既然已經得罪了,也沒什麼好選的了。不想死的,我給你們一分鐘離開。”
那旗主見楚少不為所動,根本就是要一意孤行,來毀了法陣,他雖然聽說了楚少的厲害,但是似乎他沒有退路可言,把手中利器一揮,大喝一聲:“找死!”
一招就對著楚少的天靈砸了下來,看來這個旗主是想要一擊致勝,不過這樣的招數,在楚少看來,是沒什麼殺傷力的,不管是選擇格擋,還是閃躲,甚至是反擊,都是輕而易舉。
既然你下殺手,楚少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旗主手中如棍的利器,竟被楚少硬生生的單手接住。
那旗主就這樣,被楚少舉在了半空之中,想要抽回武器,卻是難動分毫,這楚少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旗主這樣被楚少抓住兵器,真是進退兩難,就在此時,楚少手中一團烈焰冉饒而起,順著利器,火焰盤旋而上,轉眼就要燒到那名旗主,旗主不得不鬆手,失去了武器,躲閃火焰燃燒的攻擊,倉促之間,頭上茂盛的頭髮還那面旗子,還是遭了秧,瞬間被楚少的火焰點燃,當旗主狼狽落地,撲滅頭上的火焰時,頭髮燒焦了一半,那身份的象徵的旗子,也被燒的不成了樣子。
這還沒有結束,就在旗主滅火的同時,那柄本來屬於自己的利器,此刻竟然帶著一團烈焰向著自己急速飛射而來。
這速度依然不是他這樣的修為能反應的過來的了,利器瞬間便刺穿了他的胸膛,穿胸而過,直直的射在了旗主身後的旗杆之上。
旗主受了這致命一傷,還沒有立刻死去,見楚少要去毀了旗幟,猛地撲了上來,還妄想要阻止楚少,完全不像之前的慕蓮,法陣毀了根本不以為意。
看來這個旗主是有死命令的,人在旗在,旗毀人亡。
只是他此刻受傷很重,看似很猛的要撲過來,卻是立刻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其他利爪人也都像是不要命了一般衝了上來,楚少大手一揮,這些人都被靈力振飛,楚少並沒有下殺手。
楚少再無阻礙的來到了祭壇的中心,那邊旗幟之下,手上一彈,一道火靈箭便將旗幟燃燒起來。
瞬間攝魂陣破滅,所有被法陣囚禁的冤魂得以解脫,天空也未知變色,陰氣消散,氣象更新,如地獄重回人間。
那旗主還有一息尚存,其他受傷的魔族人也都圍在了旗主身邊,那旗主見楚少毀了法陣,便轉身就要離去,並沒有要殺他們的意思,旗主用盡力氣,狠聲叫道:“楚少!你還是給我們一個痛快吧!讓我們死在這裡,也算是為魔宗盡忠了!”
楚少並沒有理會他,只是徑直的向陣外走去,楚少並非弒殺之人,何況這些人和自己也並無冤仇。
但是楚少才走出不到幾步,就聽身後傳來一聲聲慘叫,楚少不免轉身看去,只見那些原本只是受了一些輕傷的利爪人,竟然都追隨那名旗主,全部自盡而亡。
這讓楚少有些意外,想要阻止,也來不及了,雖然並未族類,但畢竟也是一條生命。
楚少嘆了口氣,轉身飛身而去。
那酒鬼老道就如在屋頂看戲一樣,見楚少回來了,笑道:“楚宗主辦事,真是一次比一次快,老道真是佩服。”
楚少心情也不是很好,說道:“我答應你的事,辦到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酒鬼老道笑道:“就算你不幫我,我也會告訴你的。”
楚少心道,你少來,事後說這些鬼話,當我楚少是三歲的小孩嘛,楚少只是笑了笑。
酒鬼老道,說道:“要說那皇甫杏兒真不愧是將門之後,雖然有些腦袋不大好使,但是恩怨分明,有仇必報。據說袁術帳內曾經出現過一個刺客,是皇甫嵩的女兒,想來應該就是皇甫杏兒了。”
酒鬼老道的話,讓楚少把在湖心小島左慈所展現的幻術,又在腦海中浮現出來,看來見到的那一幕,軍帳中皇甫杏兒行刺之事,應該是真的了。
“那後來呢?”楚少追問道。
“後來嘛,袁術那廝,為了用皇甫杏兒做誘餌,引出其他刺客,好像並未殺她,但是出於安全考慮,把她交給了他的兒子袁翌看管,估計現在皇甫杏兒還關在袁翌的軍營中吧。”酒鬼老道說道。
看來左慈在這件事上,並未欺騙自己,既然如此,看來南疆這裡是不能久留了,還是要儘快去往壽春救出皇甫杏兒。
不過,楚少此刻還有非常重要的一件事要做,讓他雖然掛念皇甫杏兒的安危,還是不能立刻離開南疆。
這件事就是,當楚少在狐山深洞內,狐祖曾給與自己一段【補天】的程式碼,瞬間啟用了楚少的開天,雖然那段程式碼,隨著狐祖而消逝,楚少依然用開天系統,把那段程式碼復刻了下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再次找到左千凝。
之前的檢測,左千凝和唐清羽99%的相似,那差距的1%就是補天的空白,現在楚少想要試著用這段復刻的程式碼,去彌補那1%的空白,看看左千凝到底是不是唐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