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中級戲弄(1 / 1)

加入書籤

楚少舉起鞭子,刷刷兩聲在空中打了兩下空爆,氣勢十分嚇人。

慕胭傷看著楚少這架勢,別說十鞭子,就是一鞭子,自己都要被他打的皮開肉綻啊,看來這個楚少是要藉機報復自己。

說話間楚少又是裝腔作勢的一鞭子,這一鞭子抽在牆角的案板之上,那案板瞬間就四分五裂炸了開來,威力是在不小。

這哪是抽鞭子,那麼簡單,這楚少是要自己的命啊。

慕胭傷瞪大眼睛,咬緊牙關,大喊道:“等一下!”

楚少放下手中的鞭子,笑道:“怎麼?怕了?怕了就求饒,叫我一聲好哥哥,我說不定,心情一好,就免了這十鞭子呢。”

“哼,我才沒有怕吶,不過這十鞭子能不能先記下賬,萬一以後再打賭,我贏了呢,你也可以抵賬啊,是吧。”慕胭傷嘿嘿笑道。

楚少心中好笑,看來剛才自己那幾鞭子,是嚇到她了,不過也難免,自己剛才出手有些重,這要是真抽十鞭子,那不打殘也的打傷了。

楚少本來就是想要嚇唬嚇唬她而已,現在見高傲的慕胭傷已經有些慫了,心中自然得意,不過這個魔女,還是沒有按照自己的要求來求饒,那可不行,楚少擺了擺手說道:“就算以後我們再打賭,我也不會輸的,既然不會輸,那也就沒必要留著抵賬了,快閉上眼睛,我可要抽了。”

慕胭傷把心一橫,心道我可不能丟了我小魔頭的顏面,說道:“這裡地方狹隘,我怕你不好發揮,我們倆到外邊去打。”

說完慕胭傷又轉身對鳩松和巴格薩命令道:“你們就在屋子裡燒水做飯,誰也不許出來。”

說完便氣哼哼的向外走去,楚少倒要看看她想要耍什麼花樣,也就跟了出去,慕胭傷一直沿著河邊走,竟帶著楚少走了百米有餘,直到離那碼頭很遠了,才停下了腳步。

楚少看著這四周的荒草,都要將二人遮掩住了,這昏暗的夕陽餘暉,透過密密麻麻的草叢,更加是昏暗不明。

“就抽十鞭子而已,幹嘛走這麼遠?”楚少不解道。

慕胭傷看著楚少,楚少個頭很高,下半身在雜草之中,上半身還在餘暉之上,楚少本來就是男子氣概十足,現在這種場景更是加上滄桑,顯得楚少更加散發著男子對女子特有的吸引力。

慕胭傷覺得楚少很帥。

但是這人也很壞,就如姐姐所說的那樣,滿嘴的花言巧語,油腔滑調,這樣的人都是始亂終棄的浪蕩之人。

慕胭傷的嘴唇動了一動,好像說了幾個字出來,不過聲音十分的細小,估計連她自己都沒有聽見。

揹著光,楚少並看不清慕胭傷臉上的表情變化,其實此刻的慕胭傷,粉頰帶紅,說出那幾個字,都難為情死了,這哪像自己說的話啊,想我小魔頭縱橫軍事學院多年,何從這麼說過一句話。

“這下你滿意了吧!”慕胭傷忽然斥道。

楚少雖然也沒聽清剛才慕胭傷說了哪幾個字,但是從慕胭傷的嘴唇,楚少大概能知道,剛才慕胭傷是叫了“好哥哥”三個字的。

不過楚少還是沒有就此罷手的想法,裝糊塗道:“滿意?滿意什麼?你都沒有叫我好哥哥,我怎麼會滿意呢。”

慕胭傷一聽,兩隻手緊緊的握起了拳頭,這楚少也太可惡了吧。不過慕胭傷看來看四周的環境,這裡是沒有第三人的,就算是喊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慕胭傷鼓足氣,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氣,狠狠的說道:“那你把你的耳朵可豎好了!”

楚少故意把手放到耳邊,裝作很認真在聽的樣子,笑道:“耳朵豎好了,你叫吧。”

“好——哥——哥!”慕胭傷一字一句道。

楚少看著慕胭傷臉上又是氣憤又是侷促的表情,很是好玩,原來戲耍小魔女還是蠻有意思的嘛,楚少說道:“這三個字本來是很溫柔的,喊出來,會讓聽聞的人,心如飲酒,沉醉不已,我怎麼聽你喊的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像是要衝上來咬我一樣呢,這可不行,重喊。”

慕胭傷見楚少故意刁難不依不饒,忽然計上心來,臉上不怒反笑,衝著楚少柔聲說道:“那好嘛,這樣的話,我從沒說過,人家當然會不好意思的嘛。要不這樣,我靠到你耳朵上,只小聲的再叫一遍,不行就算了,你就打我十鞭子吧。”

楚少心道看來不管是人族還是魔族,這女孩害羞起來,都是一個樣子嘛,說道:“好吧,只要你叫的我滿意,就行。”

說著楚少稍微俯下了身子,應和慕胭傷的高度,慕胭傷也走到了楚少身前,把嘴巴湊到了楚少的耳邊,楚少彷彿能感覺到慕胭傷嘴唇上的溫度,就等著那三個字的到來。

疼!疼!疼!

結果那三個字沒等到,楚少自己卻是叫了起來,原來慕胭傷根本就沒打算叫楚少好哥哥,她是趁機給了楚少耳朵一口,楚少疼的亂叫,慕胭傷卻是高興異常,蹦著小步,哼著小調就往回走去。

楚少這耳朵上是痛的真實,用手一摸,都被咬出血了,這個小魔女還真下的去嘴啊,咬的真狠。

“你給我站住!這十鞭子是一鞭子也不能少了!”楚少叫著追了過去。

慕胭傷甚是得意,笑道:“開始你說了,叫一聲好哥哥,又沒說要用什麼語氣來叫,我既然叫了,那十鞭子自然是抵消了,不許耍賴!”

“既然如此,那你幹嘛還要咬我耳朵?”楚少氣道。

“咬你耳朵,和這十鞭子沒有任何關係,我就是看你這人不順眼。”慕胭傷說道。

“不順眼?你就咬人啊,你是屬狗的嘛?”

“我不屬狗,我屬兔的。”

就這樣,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便回到了碼頭的屋子邊。

慕胭傷把一個指頭放在嘴上,示意楚少不要說話,說道:“剛才的事,你不準說出去,不然下次我就把你的耳朵咬掉。”

“要不要這麼狠?我不說就是了。”楚少摸了摸耳朵,看著這小魔女要是真的發飆起來,自己的耳朵受牽連可就不好了。

碼頭房屋的門依然是虛掩著,慕胭傷輕輕一推,門就開了,慕胭傷此時的心情早就好了,反倒是咬了楚少之後,心裡別提多開心,從沒有過這種像是做了壞事,心跳加速,又特別高興的感覺。

慕胭傷正要叫鳩松,問一問,晚飯有沒有做好,就見鳩松坐在火堆旁,正在不停的給自己使眼色。

慕胭傷立刻警覺起來,順著鳩松眼色的方向看去,本來鳩松給自己準備好的地鋪上,現在正睡著一個人。

雖然屋內有火堆,但是那人懷裡抱著一個大的東西,擋住了視線,看不清是什麼人物。

再看巴格薩此刻竟被吊在了房樑上,用的正是捆楚少的那根黑繩,巴格薩垂在哪裡,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

慕胭傷見此情景,本來臉上的輕鬆,一掃而光,面色立刻嚴峻起來,從後腰間,兩柄短刀就不動聲色的抽了出來。

楚少一把拉住了慕胭傷的手,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其實此刻楚少已經認出了那個躺在裡邊的人。

那個抱在懷裡的大酒葫蘆,不是酒鬼老道是誰。

慕胭傷見楚少將自己擋在了身後,竟然第一次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來,這種感覺和站在父親身後,或是姐姐出手打走找事的小混混那種安全感,又有些許不同,這讓慕胭傷不由人的變得聽話起來,乖乖的站在楚少身後。

只聽楚少說道:“老酒鬼,這麼快又見面了。”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說著酒鬼老道抱著酒葫蘆就盤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一看,立刻笑道:“我說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你說怎麼這麼巧,到哪都能遇到你呢?這不奇了怪了嘛。”

楚少也笑道:“也許這就是你道家所說的因緣吧。就是不知道是善緣還是孽緣了。”

“瞧你這話說的,怎麼會是孽緣呢,你幫我了了一樁誓言,超度了亡魂,我還沒謝你呢。善緣,善緣!”老酒鬼笑道。

楚少指了指樑上掛著的巴格薩,問道:“你幹嘛把人家掛起來呢?”

酒鬼老道委屈道:“這可不怨我,我也是個過路打尖的,天色已晚,這裡也就這一處房屋,我只說借個火烤烤火,這人就要出手打我,沒辦法,只好把他先掛起來了。”

酒鬼老道接著說道:“既然是你楚少的朋友,那放下來便是。”說著就裝作搬了個破桌子,要去解繩索一般。

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酒鬼老道解開繩索,一個沒抓牢,巴格薩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的他是在那唉聲連連,看來著實吃了不少酒鬼老道的虧。

慕胭傷在後邊戳了戳楚少,問道:“怎麼?這人是你朋友?”

楚少猶豫了一下說道:“說起來,這人和你差不多,也就是見了幾面而已。”

楚少這話也是實話實說,他和這酒鬼老道雖然打過一些交道,但要說是朋友,那卻真的不是,因為楚少一點都不瞭解這個酒鬼老道,就如他在自己的軌跡中的每次出現,都如安排好的一般。

此刻楚少已經能隱約的感覺道,這個酒鬼老道就如一根命運的細線一般,正在牽引著自己。

但是要將自己引入天堂還是地獄,現在還是混沌未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