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宿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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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老道也發現了楚少眼中的異樣,這次沒等楚少問,自己先說道:“楚宗主,你可別以為老道我是在跟蹤你,之前的成都你可以想我是尋你而來,可是百幽谷,那可是我先到的,現在又在這裡相遇,那只是因為這裡是去往北冥谷的必經之路。”

楚少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去北冥谷?”

酒鬼老道指了指腦袋說道:“動動腦子嘛,第一這裡過了河就是北冥谷的地界,第二,你要救你的兩個小徒弟,既然百幽谷沒有,那多數是被抓到北冥谷去了。你說有這兩條,你不是去北冥谷,還是去哪?”

“我去北冥谷救我的徒弟,那你呢?為何要去北冥谷?難不成又是你那死鬼師父前立下了什麼誓言嗎?”楚少問道。

沒想到酒鬼老道聽了楚少的話,一拍大腿,附和道:“你說的太對了,還真就是因為我那死鬼師父,要不現在北冥谷戰事正酣,我去那找什麼不自在呢?”

這個酒鬼老道還真是會順杆爬,連找個新理由都省了。

楚少雖然不知這個酒鬼老道,到底是意欲何為,但現在至少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現階段,這個酒鬼老道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

“既然又這麼巧的遇見了,那就再和你好好的喝上一碗酒吧。”楚少說道。

酒鬼老道笑道:“你小子鼻子真尖,我這酒葫蘆裡才裝滿的好酒,你一下就聞到了。”

酒鬼老道說著將酒葫蘆的塞子開啟,瞬間一股濃烈的酒味就散發了出來,聞這氣味,好酒不敢說,但至少是烈酒。

酒鬼老道將大葫蘆向楚少一丟,楚少接過葫蘆,仰頭就喝了一大口,酒下幹腸,如火辣一般,楚少好久沒這麼飲酒了。

楚少喝完,將酒葫蘆丟給酒鬼老道,酒鬼老道哈哈大笑,揚天跟著也喝了幾大口,叫道:“痛快!”

就這樣兩人旁若無人的喝了起來,慕胭傷和鳩松在火堆旁,吃著乾糧,慕胭傷不時的,有的沒的看一眼喝酒的楚少,不知是生氣還是怎麼的,啐了一口道:“年紀不大,酒癮還不小。小心把自己喝死了。”

楚少明知慕胭傷在說自己,拿著酒葫蘆衝著慕胭傷故意鄙夷道:“還號稱小魔頭,連酒都不敢喝,男人的事,女人就不要問了,還是好好吃你的乾糧吧。”

慕胭傷一聽,哪受得了這樣的嘲諷,氣道:“誰說我不敢喝酒了!”

慕胭傷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楚少將酒葫蘆丟了過來,慕胭傷接住酒葫蘆,立刻一股濃烈的酒味便撲鼻而來,嗆得慕胭傷乾咳了幾聲。

“不能喝,可別勉強,逞一時之能,那可是要受罪的哦。”楚少說道。

慕胭傷可不能讓楚少把自己看扁了,抱起酒葫蘆,咕嚕咕嚕就是一氣,慕胭傷強行忍住辛辣的酒氣,臉色一橫,將酒葫蘆丟給了楚少。

旁邊的鳩松拉了啦慕胭傷的胳膊,關切的小聲說道:“老大,你不能喝酒啊,你那酒量還沒我的膽量大啊。”

慕胭傷還想在楚少面前吹下大牛,但是這酒勁是在是大,自己這一賭氣,一口氣又喝了不少,最關鍵的是,鳩松說的沒錯。

“楚少,你……”這後邊一個“喝”字,還沒說出口,慕胭傷酒意上湧,只覺得頭昏目眩,向後一倒,直接是醉的不省人事。

楚少一見慕胭傷才喝了一口,就直接醉倒了,笑道:“沒酒量,還學人家逞能。鳩松,你也來喝!”

鳩松擺著手說道:“老大醉了,我還要照顧她,我就不喝了。”

這酒是確實烈,楚少也有些上了酒勁,過來一把攔住了鳩松的肩膀,說道:“睡一覺就好了,鳩松是男人,就不要怕這怕那,酒都不敢喝,別人會說你很慫的。”

這個慫字,是鳩松的大忌,雖然鳩松膽小很慫,可是越是慫的人,就越怕別人說自己慫。

鳩松接過酒葫蘆,喘著粗氣道:“誰說我慫了,不就是喝酒嘛。”

說著鳩松也同樣舉起酒葫蘆,咕咕的喝了一氣,不過才喝了一半,也許是喝的太猛了,嗆到了,鳩松咳嗽了起來。

就這樣,除了巴格薩被嚇得,說是到外邊守夜外,屋子裡的四人被這一壺烈酒放到了仨。

直到第二日一早,火堆燃盡,涼涼的薄霧,將楚少激醒,見窗外依然是天空泛白,看來也快天亮了。

再看慕胭傷和鳩松二人還在呼呼大睡,看樣子還沒醒酒。

慕胭傷臉蛋微紅,嘴角帶著笑意,看來是做了一個好夢,楚少見慕胭傷蜷縮著,看起來是有些冷了,便將自己的外裳脫了下來,給慕胭傷蓋上。

再看屋角酒鬼老道的所處,此刻竟然已經沒有了酒鬼老道的痕跡,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不過唯一能讓楚少感到酒鬼老道來過的痕跡就是,地上多了三張道符。

楚少撿起這三張道符,能感到這道符之中蘊含著某種神奇的力量,但是這道符具體是做什麼用的,就不得而知了。

之前酒鬼老道也曾給過楚少一張道符,不過那張道符所含的力量明顯要比這三張加起來都要強大很多,由這道符所含的力量,就能分辨出道符的不同。

這酒鬼老道,又留了三張道符給自己,看來一定是有所顧及,想來是知道北冥谷不同於百幽谷,楚少猜測這三張道符多數是用來保命的。

看來只有到緊急關頭,才能一試便知了。

楚少的動靜雖然不大,不過還是驚醒了慕胭傷,慕胭傷見身上披著楚少的外裳,見楚少穿的單薄的站在那裡正看著自己,慕胭傷說道:“你,你,你想幹嘛!”

楚少兩手一攤說道:“我看你冷,給你披件衣服而已。”

慕胭傷也感到自己是反應過度,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說著將楚少的外裳遞給了楚少。

楚少說道:“原來小魔頭也會說不好意思啊。”楚少說完,見慕胭傷竟然沒有反駁自己,只見此刻的慕胭傷抱著楚少的衣服,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也許是清晨的寒氣,讓剛起身的慕胭傷微微的一顫。

楚少目光如電,自然是一切都逃不過楚少的眼睛,楚少接著說道:“這谷中清晨寒氣很重,你就先披上吧。”

慕胭傷普查著一雙淡粉色的眸子,看著楚少道:“那……那你不冷嗎?”

楚少笑道:“傻瓜,你忘記了我是修習火系靈根的嘛,別說是這清晨寒氣,就是現在處在北極南極,我都不會冷的。”

慕胭傷雖然不知道楚少口中的南極北極是哪,但是隻感覺楚少多少是在吹牛,不過這牛吹的,讓自己竟然對他不是那麼的反感。

“怎麼?男人的衣服不敢穿嗎?不穿,拿來。”楚少見慕胭傷遲遲沒有穿,便作勢伸手去拿。

慕胭傷趕忙將衣服穿在了身上,衝著楚少做了個鬼臉說道:“又不是沒穿過你的衣服,再穿一次又何妨!”

兩人的動靜,也讓鳩松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就見慕胭傷和楚少站的很近,最主要慕胭傷現在竟然穿著楚少的衣服!

鳩松雖然慫,但畢竟是個男人,立刻想到了,這楚少不會是趁著老大酒醉,把老大給睡了吧!

鳩松心念至此,不免怒火中燒,衝著楚少喊道:“楚少!你竟然是個禽獸!不對,你竟然禽獸不如!”

“你是不是睡瘋了?”楚少看了一眼鳩松說道。

慕胭傷也轉身看著鳩松,滿眼的奇怪,鳩松一把將慕胭傷拉了過來,擋在身後,痛苦道:“老大!都怪我昨晚喝多了,沒有保護好你,讓你被這禽獸輕薄了!”

慕胭傷立刻明白了,此刻的鳩松,就如當初雲南城中的魯大師,他們都是誤會了。

慕胭傷哈哈的笑了起來,笑的是前俯後仰。

鳩松被慕胭傷笑的是不知所措,說道:“老大,你是不是傻了?你可別嚇唬我,我們一起聯手就不信打不過這個楚少。就算打不過,也和他拼了,不能讓他白佔了便宜。”

慕胭傷此時才止住了小聲,拉開身上楚少的衣服,露出裡邊自己完全沒有脫的衣服,說道:“你想多了,楚少不是那樣的人。”

小魔頭竟然幫著自己說話,還不錯,這評價很好,我楚少確不是趁人之危的好色之徒。

鳩松檢查了一下慕胭傷外裳之下,沒有什麼異樣,才出了一口氣,撓頭道:“我……那個……呵呵……”

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鳩松還算機靈,見屋子裡沒有了那個酒鬼老道,忙轉移話題問道:“昨晚那個揹著大葫蘆的老道呢?”

“我想是走了吧。”楚少說道。

楚少這話說完,門外的巴格薩才推門進來,進來後就左顧右盼像是找人一般,見那個酒鬼老道真的不在了,才放下心來,看來之前的確是吃了不少虧。

慕胭傷說道:“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天也不早了,就趕緊渡河吧。”

巴格薩看了看慕胭傷身上穿著楚少的衣服,像是有心事,欲言又止。

慕胭傷說道:“你有屁就放,不要憋著。”

巴格薩賠笑道:“也不是什麼事,就是你看吧,我們是押送楚少回北冥谷的,可是如果就這樣去,那是不是有點不妥呢。”

“你不要兜圈子,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慕胭傷不耐煩道。

巴格薩繼續賠笑著說道:“你看,是不是再用那繩子,把楚少綁上才合適呢?”

慕胭傷看了一眼楚少,又看了看巴格薩手中的黑繩,竟然徵求楚少的意見道:“楚少,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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