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仇恨越來越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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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屠滿臉怒容,咆哮道:“劍白衣你這畜牲,刨人祖墳、盜取寶物、辱人屍骨,如今人贓俱貨,居然還有臉說金鋼劍是為你量身打造,你他孃的怎麼不去吃屎?岳父?老子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與本座女兒的婚事一筆勾銷,休要再提。”

劍白衣貴為一教之主,被血屠在大庭廣眾之下大罵,頓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片醬紫,他根本不知道血屠為何會大罵自己?

這時劍白衣身旁一位青年男子,先是憤怒的看了一眼血屠,隨即對著劍白衣恭敬一抱拳,小聲開口道:“教主,血屠老匹夫,贈劍是假,解除您與他女兒之間的婚約、應該才是他的目的。”

劍白衣聞言之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冷冷的開口道:“好你個血屠老匹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找個理由解除我跟你女兒之間的婚約?你想得倒美,本座要定你的女兒了。”聲音之中充滿了勢在必得之意。

血屠之女,雖然蛇蠍心腸,但是卻美若天仙、貌美如花,劍白衣眼饞已久。

逍遙門橫空出世,劍白衣好不容易藉此良機,來了一個老牛吃嫩草,眼看即將成功,怎肯輕易放棄?

血屠聞言怒不可遏、身體一陣劇烈顫抖,這貨刨了自家祖墳、辱先父骸骨,盜取金鋼劍,說金鋼劍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到了此時居然還在惦記著自己寶貝閨女,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血屠滿臉猙獰,雙眼血紅,從牙齒縫之中擠出一句話:“血魔宗各位長老聽令,給我殺。”

血屠一馬當先,施展身法,向著劍白衣攻擊而去,眾多長老,緊隨其後。

“轟轟轟”一陣轟鳴之聲響起,黃昏之時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之上,神龍教山門之處,終於展開了一場激烈大戰。

各種顏色的法術攻擊、刀氣、劍氣滿天飛舞,五彩繽紛、絢麗多姿,然而在燦爛奪目的外表之下,卻是暗藏殺機,危機四伏……

怒吼之聲、咆哮之聲、兵器相撞之色,連綿不絕。

三里之外一座小山之巔,劉峰面帶微笑,看著下方的戰鬥,雙眼之中露出一絲睿智的光芒,心中暗道:“雙方人馬雖然都怒火攻心,拔刀相向,然而卻是並沒有完全拼命,看來是忌憚我逍遙門漁翁得利呀。”

看著下方戰鬥,劉峰漸漸皺起了眉頭,眉頭越皺越緊,劍白衣跟血屠每一次攻擊,洩露的戰鬥餘波都讓大地之上留下一個一丈深的大坑。

“轟轟轟”撞擊聲不斷響起,交戰的攻擊餘波,不斷掉在大地之上刀痕、劍痕,掌印,拳印,縱橫交錯,此時大地已經滿目瘡痍、狼藉不堪。

劉峰心中暗道:“築基期修士不可小覷,目前我的實力最多隻能滅殺練氣期大圓滿,獨眼中毒發揮不出全部實力,借雷電之力將之劈死,駝背老者在烈火之中,真元抵擋烈焰焚燒,然而死前一擊卻拉上了我逍遙門一位長老陪葬,我逍遙門與神龍教、血魔宗任何一方正面相抗,都會必敗無疑,我得想想辦法,讓他們徹底生死相鬥。”劉峰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刻鐘之後,劉峰長長嘆息一聲,自言自語開口道:“唉,看來只能如此了,雖然本座並不是喜歡辣手摧花之人,但是此女一死,血屠必將拼盡全力滅殺劍白衣,況且此女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道聲音在心頭響起:“主人,你又在嘀咕什麼?從你的記憶之中我得知你使用的乃是三十六計,此女應該是指血屠之女吧?難道你想將血屠的女兒給殺了,禍水東引,嫁禍給劍白衣?”

劉峰重重的點了點頭,心念交流道:“正是如此。”山巔再次陷入了安靜之中。

大戰整整持續了二個時辰,雙方體內真元都所剩無幾,血魔宗四位練氣初期長老死在戰鬥之中,神龍教死了三位練氣初期長老,更加加深了雙方之間的仇恨。

血屠雙眼一片血紅,臉上露出一絲憔悴,他跟劍白衣原本實力不分伯仲,奈何劍白衣得到了金鋼劍,實力大增,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血屠站在坑坑窪窪的大地之上,身上留下七八道劍傷,其中胸前一道足有一尺來長,裡面肋骨清晰可見,身後眾位長老都是灰頭土臉,人人帶傷,雖然傷勢並不嚴重,但是也讓血屠怒火中燒。

看著站在自己前方十丈、毫髮無損、面帶微笑的劍白衣,正愛惜的撫摸著手中的金鋼劍,血屠只覺得恨得牙根癢癢的。

血屠一甩衣袖怒吼道:“劍白衣,此仇不報我血屠誓不為人,你給我等著,哼,我們走。”說完之後血屠帶著眾人轉身而去。

劍白衣打敗血屠,此時正是意氣風發之時,朗聲開口道:“血屠老鬼,記得將你女兒早一點給本座送過來,本座可是眼饞已久啊,放心好了,本座一定不會虧待她的。”

神龍教弟子聞言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響徹雲霄,他們在為打敗血魔宗而笑,為教主的霸氣所笑,然而更多的卻是嘲笑血屠。

血屠只感覺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怒急攻心,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液。

血屠滿臉猙獰,雙眼一片血紅,然而並沒有回頭,施展身法,化為一道流光,向著遠處奔去,只是將這份仇恨深深埋藏在了心底。

劍白衣見血屠已走,笑容漸漸消失,陰沉著臉,自言自語開口道:“哼,老匹夫,如果不是顧忌逍遙門,剛才本座就直接將你給宰了,去你血魔宗抓你女兒,希望你不要讓本座失望,哼。”

劍白衣一馬當先帶著眾人進入了神龍教,神龍教龍口大門緩緩關閉。

血屠怒火攻心,一路狂奔,將身法施展到了極致,空氣之中流下道道殘影,彷彿是要借奔跑來發洩心中之怒,眾多長老都是緊隨其後,累得氣喘如牛,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漸漸拉開。

誰也沒有注意到,漆黑的夜空之中,一隻漆黑的飛天鱷魚,背上坐著一位黑衣男子,悄悄的跟在他們後面,向著血魔宗方向而去,此人正是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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