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飄洋過海 3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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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來來回回打了十幾趟,船長這才罷了手,跑到屋子角落的水池那邊,開啟水龍頭衝了衝手上沾染的吐沫星子,然後又走回來。

船長用賊亮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高大的獵魔人,此刻的獵人威武不屈,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懼色,嘴裡也沒有說出絲毫求饒的話語來。

“行,多諾文,是條漢子,不過多硬的漢子碰上了大爺我,也要跪地上說話,懂不?”

“你把我們抓到這裡來,到底是什麼意思?”獵人開門見山的問詢事情的原委。

“嘿嘿,其實事情到這個份兒上了,我跟你說說倒也無妨,畢竟再過幾天之後,你就要去舊金山做奴隸了。”

“舊金山?做奴隸?”

“是啊,其實我們這艘船也根本不是什麼漁船,我們玩的是販賣人口的買賣,知道不?我們從亞洲的各地拐賣來的人口,婦女兒童,都會集中到這條船上,然後販賣到美國舊金山去,做奴隸,或者當乞丐,我們再從中撈點銀子,嘿嘿。”

“卑鄙!無恥!簡直不是人!!”多諾文氣的肺都快炸了,不顧一切的咒罵起來。

“我告訴你獵魔人,在外面你是老大,不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在我的一畝三分地,你就得乖乖聽我的,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否則的話我就讓你吃吃苦頭!!”

“哼,你這個卑鄙小人,我恨不得飲爾之血,食爾之肉,這樣才得以消除我心頭之恨,想讓我給你求饒,門兒都沒有!”

獵魔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強硬態度深深震驚了在場的史密斯船長和老鼠先生,兩個人又驚又氣的瞪著眼前的獵魔人,憤恨的簡直要把鋼牙咬碎。最後船長先生稍稍定了定神,從背後拿出來一個長長的,軟軟的東西,多諾文拿眼一瞅,鬧了半天一條細軟的皮鞭。

“我告訴你獵魔人,你現在就立刻向本大爺賠罪,說一聲對不起,什麼事兒都沒有,要是牙根兒裡蹦出來半個不字,嘿嘿,看見我手裡這條鞭子了嗎,這就是為你準備的。”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要是怕死,我就不是個獵魔人!”

“好,你他孃的骨頭節子還真夠硬的,看來不給你梳梳皮子,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說罷,船長先生把皮鞭的一頭緊緊的握在手裡,長鞭鬆軟下來,落在地上足足有快兩米的長度,船長嘿嘿的壞笑著,稍稍站的遠了一點,然後高高的舉起手中的皮鞭,衝著獵魔人的身體就揮舞抽打下去。

“啪——”鞭子抽打在獵人的身上,當時就是一道深深的紅印,獵人感到胸前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傳到腦神經中,劇烈的疼痛感每一刻都在撕裂著他脆弱的心理防線,但是獵人並沒有叫疼,甚至臉上也仍然像往常一樣的堅毅果敢,不露出一絲懼色,整個人勝似閒庭信步,又好像於庭院中坐看雲捲雲舒,完全不像是在受虐一般。

“我讓你跟我橫,這就是裝好漢的代價!”說完,大鬍子史密斯又把手中的皮鞭緊了兩扣,開始反覆無常的抽打起獵人的身體來。鞭子左一下右一下的打在主角的身上啪啪作響,獵人身上的那層黃衣已經裂開了好幾道大口子,從那些口子中往裡看,古銅色的肉體上深紅的印痕清晰的顯露出來。船長這次使出的力量極大,真的是有多大力量就使出來多大力量,結果每一次狠命的抽打過後,獵魔人的身體上就會多出一道深刻的印記,直到三分鐘過後,船長才罷手,這時候再看阿文的身體上,雖說不是皮開肉綻,但也差不多了。

“年輕人,識相的就跟我說句軟和話,跟我道個歉,也許我還能饒了你,這皮鞭子打在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啊,你是知道的。我還要告訴你,還是那句話,強龍難壓地頭蛇,幹我們這行買賣的一向吃軟不吃硬,嘿嘿,你要是再犯渾,嘴裡不乾不淨的,我會讓你嚐到比現在痛苦一千倍的滋味!”

對於這麼長時間劇烈的肉體折磨,獵魔人一直在忍耐著,不過每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獵人知道自己的心理防線終究有崩潰的一刻,但是此刻的他,仍然是堅韌不拔的咬緊牙關,沒有吭出一聲來。

旁邊的老鼠先生看到獵人受虐的狀態心裡也是十分的不忍,他用一種懇切的目光注視著多諾文,說了一句:“文哥,何必這麼倔強呢,到了這個時候,說幾句軟和話,跟我們的船長賠個禮,你還用受那麼大的罪嗎?”

船長和老鼠先生都以為經過這一系列軟硬兼施的措施之後對方真的會屈服,不過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高大的獵魔人,他的意志就如同他的身材一樣高大而偉岸,男人鷹一般的雙眼直愣愣的盯住面前的兩人,那眼神彷彿能夠穿透兩個人的心靈。

“你們就這點能耐嗎?剛才那幾下和撓癢癢又有什麼區別呢?”

兩個人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語震驚了,史密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這樣一塊難以對付的硬骨頭,心想這小夥子也忒狂了點,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

這樣想著,船長拎著皮鞭離開了獵人的身邊,轉身緩步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水池的水,然後把皮鞭放進裡面沾了沾又拿出來,接著還是和剛才一樣滿臉怒氣的緩步走了回來。

“年輕人,做人不要太狂了,我曾經聽說過一句話,在痛苦面前每個人都會屈服,沒有屈服的人是因為痛苦來的還不夠猛烈!嘿嘿,我看這句話用在你身上正好合適。”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也看見咯,我剛剛跑到水池邊幹什麼去了,只不過在鞭子上沾一點水,這樣一會兒才能好好的伺候您老人家啊!”

獵魔人知道,皮鞭沾了水,它的力量就會比沒有沾水之前大上好幾個級別,打在人身上,人的皮膚和肌肉會像被開水燙過一樣,那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小子,今天我算是栽在你手裡了,你記住了,別讓我活著出來,要是讓我活著出來咯,今天我所遭受的,我要十倍的還給你!”

“哎呦,沒想到死到臨頭了嘴還是那孃的這麼硬,我讓你硬,讓你硬。。。”船長先生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手中沾水的皮鞭兇狠的抽打著眼前倔強不屈的獵魔人,鞭子在空氣中甩動的聲音清晰的傳到在場的每個人耳中。被綁在柱子背面的小男孩殷少傑尤其看不得師父受苦,雖然看不見師父被鞭打的情形,但是光是聽聲音就已經夠自己悲傷難過好一陣了。男孩兒默默的聽著那一次次讓自己撕心裂肺的聲音,逐漸的按捺不住情感,暗自的低聲抽泣起來。

“我讓你嘴硬,老子殺人越貨多少年了,還真沒見過硬漢子呢!今天你算是讓我見識到了,可惜啊,我告訴你,在我這一畝三分地,多硬的漢子都得乖乖的給我低頭!”說完,啪啪啪又是好幾下抽打。

對於施加在身體上的這種苦痛,獵魔人只能是默默的承受著。從捱上皮鞭的那一刻開始,獵魔人就沒有嚷嚷過一聲,沒有喊過一聲疼,雖然他的肉體和精神都處於一種極度分裂的狀態中,但是獵人沒有出聲,而且臉上的表情永遠是泰然自若,堅毅果敢的,只是那牙齒自從受虐開始就緊緊的咬住下唇,獵魔人用這種方法來消化自己身上的痛苦,但是即使是堅如磐石的他,也在擔心著一件事,那就是隨著施加壓力的增大,那大壩的最後一道防線究竟會不會被日益兇猛的洪水所擊潰呢?

儘管船長先生用盡平生的力氣去抽打眼前高大的獵魔人,但是對方卻始終嘴不吭聲,面不改色,硬是活生生的挨下了幾十鞭子!這讓施虐者和身邊的同夥感到異常的驚奇和惱怒,船長知道這樣下去只是自己白費力氣,所以突然在一瞬間放下了手中的鞭子,怒氣衝衝的對男人說:“多諾文啊多諾文,你要是吭兩聲爺爺也就饒過你了,沒想到你倒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好啊,沒關係,那個誰,老鼠,給我把煤炭爐子拿下來!”

聽了這句話的老鼠先生渾身一哆嗦,立刻嚇得面如土灰,用稍稍有些顫抖的聲音對主子說道:“老大,我看。。。用不著動那麼大的刑吧?”

“我叫你去拿你就拿,哪兒那麼多廢話?”船長瞪了一眼對方,惡狠狠的拋了一句話出來。

“哦,哦,好的,我這就去。”說完,老鼠先生開啟了地窖的門離開了。

過了大約三分鐘的功夫,地窖的門開啟了,藉著昏暗的燈光,多諾文發現從上面走下來兩個人,一個是老鼠先生,還有一個叫不上名字來的刀疤臉男人,兩個人共同抬著一個火紅火紅的煤炭爐子就走了下來,爐子被兩人一路拖行,最後啪的一聲放在了離船長和獵人不遠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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